山崎无奈,“爹,你这是钱癖心病,大夫也无能为力,算了走吧,大哥,你先带爹上岸。”
“好。”洪耀立刻与洪老板离开。
山崎放了船东,还有船员伙计。
“希望以后,井水不放河水。”
“一定一定。”船东突然出掌,头目等一起配合出掌。
七只手掌拍在山崎身上,山崎抖动间把掌力都弹了回去。
七个人飞了出去,带翻了周围的人,顿时满船舱的滚蛋。
“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恶虎帮是吧?现在这笔账怎么算?”
“小爷,我一时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您饶了我吧。”
“我之前信过你,但你太阴险,你叫我怎么信你?”
船东尖叫,“不,光天化日,这么多人看着,你不敢杀我,你不敢的。”
“我是不敢杀人,但我敢破了你的丹田。”山崎一脚踢上去,把他武功废了。
“不!”船东惨叫。
山崎向头目问道:“你能接位吗?”
头目跪了,“小爷,不,属下张珥参见帮主。”
船员伙计纷纷跪了,参见新帮主。
“免了,我对这些没兴趣,你们要是混不下去,就把东西卖了,还有这位。”
“帮主,您别看我们这些人,实际上我们都不富裕,我们上面是张八爷,每个月要交一千两。”
“张八爷上面是谁?”
“不知道,但我们这些小民斗不过的。”
山崎问船东,“你知道吗?”
“知道也不告诉你。”
“那卖琉璃的欧阳府知道吗?我跟那家是亲戚,这城里的权贵多少会卖欧阳家的面子,至少不会因为这艘行骗的画舫,而与欧阳家起冲突。”
“胡扯,你们洪家就是乡下土财主。”
“我们昨天夜里才被请进欧阳府,你消息滞后了。”
“不可能!”
“你运气太差,他有家人吗?”
“没有,有个相好,就是顶楼那姑娘,当年是花楼红牌。”
“他可没钱去搞定花楼红牌,那应该是张八爷插在这里的眼线。”
“啊?”
“罢了,我也不多管闲事了,再管下去,你们真要被灭口了。”
一个悦耳的女声传来,“公子说笑了。”
“花楼红牌行骗,这内力,咂咂,你们要钱,却骗外地学子,居心叵测啊。”
“公子果然不该管闲事。”一个看起来不满三十岁的美貌女子,从画舫楼上走了下来。
“都说京城藏龙卧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到处都是搞钱蓄力,图谋大事的疯子!”
“公子说的到处,是指什么?”
“自己查去,我走了,以后别来烦我。”
“公子觉得,我美吗?”
“你已经老了,媚术退步了。”
“混蛋!”女人气得出手,一出手就是飞针,还是带着丝线的。
山崎飞身躲了,“让你一招,如果找死的话,我成全你。”
眼看女人穷追不舍,只能出手,一飞刀插进了女人的额头。
“唉,明明相当美艳,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山崎发现船东不对,上去一看,以后死了。
脑门上有个小洞,是飞针。
山崎示意大家别动,然后上岸,直言有事要处理,要等后面的人,让洪老板与洪耀先回家。
两人听劝的走了,帮不上忙,就不能成为累赘。
山崎回去搜身,摸到一把钥匙。
“这想必是她藏钱的匣子,你们跟我来。”
山崎带队上楼,去美人房间。
里面的东西不错,都挺值些钱。
山崎没动,只是找到了梳妆台下的暗格。
里面有一个倒放的盒子,严丝合缝,若不是仔细看,很难看出来。
山崎却通过声音振动,发现那边有异。
山崎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财物,有几万两。
“现在你们选,要钱还是要命。”
“此话怎讲?”
“这事情闹大了,我若是不管,张八爷必定会去找你们,后果难料。”
“那这钱?”
“我若分了钱,你们会被官府追缉,你们若是愿意,那么每人一千两,拿了钱,现在就走。”
“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有,以后跟我混。”
“愿意追随帮主。”
“听我说完再决定,我会去报官,然后你们要进牢里,把事情交代清楚。”
“啊?”
“所以说,这是个烫手的事情,要么被张八爷追杀,要么被官府抓,要么进大牢走一遭。”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样,我帮你们理一理,你们有人有家人吗?”
“有!”
“那就跑不掉,没家人的可以跑,一千两银子,可以找个地方窝一辈子。”
“那去牢里又怎么说?”
“你们有杀人吗?”
“没有。”
“那就行,你们就说受帮主威胁,其余照实说。”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山崎锁上盒子,让张珥拿走钥匙,然后带队去船东的房间。
房间里也有暗格,里面是几千两银票,一些字画,还有画舫的文书,以及许多身契。
不仅仅是姑娘们的身契,还有一些书生的,显然是被骗得倾家荡产,连人都顶了。
洪耀会被骗,就是因为这些书生配合。
山崎再次建议去官府,因为知情的人太多了,不是答应不说,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这事情盖不住,必定会被知道。
所以只有去官府走一遭,以后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否则一辈子都躲躲藏藏的。
虽然可能会有些惊险,但他们都只是从犯,不会有生命危险。
众人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
……
山崎让大家帮忙,去找推车,把两具遗体摆上。
他则回到女子的房间里翻手稿,查看字迹。
学着字迹,用眉笔写了一个字条,叠好了,作为底纸,藏在空胭脂盒里。
然后放在梳妆台的角落中,因为装钱的盒子是在梳妆台暗格里面的,所以必定会严密搜查梳妆台。
所以必定会找到字条,然后怀疑是通过某种方式向外面传递消息。
将,已收钱,其人实则假正经,建议后续再攻其后宅。
事情不怕大,就怕不够大。
有这一行字,张八爷是死定了。
他后面还有没有人,都不重要了。
山崎小心的摆好,退到门口,确认无误,这才下楼去办正事。
让大家待在画舫里不要动,用布罩住遗体,推车去衙门。
正要走呢,来了四个书生,显然是又带新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