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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亲狼思歪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狼家的新房盖在村东头,离老宅不远,红砖墙,黑瓦顶,看着比老宅亮堂,自从新房落成,他们一家高高兴兴地搬进去以后,还是和以前旧房子一样,每到到晚上,总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房梁上像缠着团化不开的雾,后半夜准能听见嘤嘤的哭,不高不低,像俩没长全的猫崽子在梁上蹭,他知道这是他毒死的两个孩子在叫魂,那也是占彪爷“三世绝命”的咒,缠绕着它他就没打算走。

    这天后晌,日头刚往西斜,亲一花端着木盆去东厢房洗澡,刚脱下外衣,就觉后颈子发毛。她抬头往窗上瞅,玻璃上贴着个黑黢黢的影子,半截脑袋歪着,一只眼睛从窗缝里挤进来,白多黑少,正往屋里瞟。

    “爹!”亲一花的声音发颤,抓起毛巾往身上裹,“你在那儿干啥?”

    窗外的影子顿了顿,窸窸窣窣往后退,亲狼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含糊不清的:“看……看你关好窗没,夜里凉。”

    “我关好了!”亲一花把木盆往地上一顿,水声哗啦响,“你走开!”

    亲狼没应声,脚步声拖沓着往正屋去,嘴角却勾着抹笑,眼里那股邪乎劲像刚饮了血的狼。他背微微驼着,站在廊下往东厢房瞅,花妞才十一二,腰细得像根葱,眉眼随刘一妹,就是比她娘俏,尤其那双眼睛,怯生生的,勾得他心里直冒火。

    “看啥呢?魂都丢了。”刘一妹端着针线笸箩从灶房出来,见他盯着东厢房直咂嘴,心里咯噔一下,“一花在洗澡,你往那儿瞅啥?”

    “我看我闺女咋了?”亲狼转过头,眼睛斜斜地挑着,嘴角吡着,露出点黄牙,“你管得着?”

    “你那眼神!”刘一妹把笸箩往台阶上一摔,针撒了一地,“亲狼我告诉你,那是你闺女!你少动歪心思!”

    “歪心思?”亲狼冷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我生的,我养的,看两眼咋了?总比某些人强,跟公公不清不楚,生个野种出来!”

    “你放屁!”刘一妹的脸霎时白了,浑身发抖,“亲一民是你儿子!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儿子?”亲狼的声音拔高了,斜眼往正屋瞟,亲一民正坐在炕沿上掰手指头,那小子十五了,长得牛高马大,一身肥膘,可裤裆里那玩意跟个豆粒似的,村里孩子见了就笑他“太监彪”,“他要是我儿子,能长那怂样?我看就是亲四那老东西的种!当年要不是他把你堵在柴房……”

    “你闭嘴!”刘一妹抓起笸箩就往他身上砸,针线撒了他一脖子,“你个没良心的!当年要不是你赌钱输了,让我去求爹借钱,能有那事?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哟,急了?”亲狼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被我说中了?我告诉你刘一妹,这屋里谁都知道,亲一民是个野种,是占彪爷咒里的孽障!你以为瞒着就有用?”

    “放开我娘!”正屋门“哐当”一声开了,亲一民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一身肥膘抖得像块肉布丁,“你再欺负我娘,我揍你!”

    “揍我?”亲狼松开刘一妹,转身往亲一民面前凑,背驼着,却比那肥小子矮不了多少,“你个野种,还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把你那裤裆里的豆粒揪下来喂狗?”

    “你骂谁野种!”亲一民往前冲了两步,拳头攥得咯咯响,可看着亲狼那双斜斜的眼,脚底下又发虚——他从小就怕他爹,怕他那眼神,像要把人剜开来看。

    “就骂你!野种!”亲狼抬手就往他脸上扇,“跟你那死爷爷一个德行,都是丧门星!”

    “别打了!”刘一妹扑过去抱住亲狼的胳膊,“他是你儿子啊!你咋下得去手!”

    亲狼甩开她,一把推开亲一民,那肥小子“咚”地撞在门框上,疼得直哼哼。“儿子?我可没这没种的儿子!”他往地上啐了口,斜眼扫过东厢房的窗,玻璃上的水汽还没散,隐约能看见亲一花的影子,心里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要不是看在花妞还有点用,我早把你们娘仨赶出去了!”

    刘一妹抱着亲一民,眼泪哗哗掉,却不敢再骂——她知道亲狼的性子,邪性得很,真惹急了,啥事都干得出来。

    后半夜,梁上的哭声又响了,细细的,像俩小孩在扯线。亲狼躺在炕上,眼睛睁得溜圆,盯着房梁的黑影,那声音挠得他心里发毛,又有点莫名的兴奋。他悄悄爬起来,赤着脚往东厢房走,门没锁,虚掩着。

    亲一花睡得正沉,眉头皱着,像是在做梦。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嫩得能掐出水。亲狼蹲在床边,眼睛斜斜地瞅着,手慢慢抬起来,想去摸她的头发。

    “爹?”亲一花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

    亲狼的手僵在半空,猛地缩回,像被烫着似的。他盯着闺女的脸,眼里的邪火混着梁上的哭声,烧得他浑身发痒。占彪爷的咒在梁上绕,三世绝命……他突然笑了,吡着嘴,笑得像只偷着鸡的狼——绝命?那也得先乐呵够了再说

    鸡叫头遍时,梁上的哭声停了,可亲狼心里的火还没灭。他蹲在灶房门口抽烟,烟袋锅子吧嗒响,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东厢房的门,亲一花该起来做饭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亲一花端着尿盆出来,看见他,吓得往旁边躲,尿盆差点脱手。“爹……”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锅里没水了?”亲狼的声音听着挺平静,眼睛却斜斜地往她领口瞟。

    “我……我这就去烧。”亲一花低着头往灶房走,脚步快得像逃。

    亲狼看着她的背影,腰细细的,辫子甩在身后,心里的邪念像野草似的疯长。他猛吸了口烟,烟蒂往地上一扔,踩着火星子进了正屋——刘一妹正给亲一民穿衣服,那肥小子坐在炕沿上,耷拉着脑袋,脸上还有块昨天被推的红印。

    “今天跟我去地里。”亲狼往炕沿上一坐,鞋都没脱,“给果树施肥。”

    “我不去。”亲一民瓮声瓮气地说,“同学约我去河里摸鱼。”

    “摸鱼?”亲狼的眼睛立马斜了起来,嘴角吡得更厉害,“你个没种的货,就知道摸鱼!等将来你妹妹嫁了人,看谁养你!”

    “我自己能挣钱!”亲一民梗着脖子,“我去镇上给人搬砖,一天能挣五十!”

    “搬砖?”亲狼笑了,笑得阴阳怪气,“就你这身肥膘,搬两块就得喘,还五十?人家不讹你医药费就不错了!”

    “你!”亲一民气得脸通红,却没敢再顶嘴——他知道,跟他爹吵,只会挨揍。

    刘一妹把衣服往亲一民怀里一塞,瞪着亲狼:“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他再没用,也是你儿子!”

    “我儿子?”亲狼站起来,背驼着,却比刘一妹高出一个头,“我可没这没种的儿子!我看他就是占彪爷咒里的讨债鬼,专门来败咱家的!还是亲虎那个丑儿子附你的身了?”

    “你少提占彪爷!”刘一妹的声音发颤,“自打盖了这房,梁上的哭声就没断过,你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亲狼冷笑一声,往房梁上瞅,黑黢黢的椽子像根根吊死鬼的绳,“我亲狼活了半辈子,啥龌龊事没干过?报应要是真有用,亲四那老东西早该遭雷劈了!”他突然凑近刘一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股腥气,“当年他在柴房对你做的事,可比我龌龊多了吧?你咋不咒他?”

    刘一妹的脸霎时白了,往后退了两步,撞在炕沿上:“你……你别胡说……”

    “我胡说?”亲狼吡着嘴笑,“那天我躲在柴火堆后面,看得真真的,老东西把你摁在草垛上,你喊得跟杀猪似的……”

    “你闭嘴!”刘一妹抓起炕上的枕头就往他脸上砸,“你个畜生!你不是人!”

    亲一民站在旁边,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虽然不懂柴房里到底发生了啥,可看娘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事。他突然抓起炕边的扁担,往亲狼面前一横:“不准你欺负我娘!”

    “哟,野种还想护娘?”亲狼看着那根扁担,眼里的邪火更旺了,“来啊,往这打!打死我,你娘俩就彻底没人管了!”

    “一民,别!”刘一妹扑过去抱住亲一民的胳膊,“他是你爹啊!”

    亲一民的扁担举在半空,手哆哆嗦嗦的,看着亲狼那双斜斜的眼,终究还是没敢落下去。他“哇”地一声哭了,不是委屈,是恨——恨自己没种,连护着娘都不敢。

    亲狼看着他哭,笑得更得意了,吡着的嘴角淌下点口水:“没种的货,跟你那玩意一个德行!”

    正闹着,东厢房传来碗碟摔碎的声音,亲一花的哭声紧接着响起。亲狼立马不笑了,转身往东厢房跑,刘一妹和亲一民也跟了过去。

    亲一花蹲在地上,看着摔碎的碗,眼泪掉个不停,灶台上的粥洒了一地。“我……我不是故意的……”

    “咋了?”亲狼蹲下来,声音突然软了,手想去摸她的头,却被亲一花躲开了。

    “我听见你们吵架……手滑了……”亲一花低着头,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

    亲狼的眼神暗了暗,斜斜的眼里闪过点狠劲,却没发作。他站起来,往灶房外走:“我去找赵少丽,让她送点吃的来。”

    刘一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压着块冰——赵少丽是邻村的,亲狼跟她勾搭上十几年了,三天两头往她那儿跑,村里人早传开了。可她不敢管,亲狼那邪性子,管了只会更糟。

    亲狼走后,刘一妹让亲一民去扫地上的碎片,自己拉着亲一花往炕边坐:“花妞,以后你爹要是再那样看你,你就喊我,听见没?”

    亲一花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娘,爹是不是……是不是有毛病?”

    刘一妹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眼泪往她头发里掉。房梁上,不知啥时候又响起了嘤嘤的哭,细细的,像俩小孩在笑,又像在哭,缠在梁上,绕在心里,把这屋子搅得越来越阴。

    傍晚时,亲狼醉醺醺地回来了,身后跟着赵少丽,那女人穿着红褂子,扭着腰,看见刘一妹,眼里带着股挑衅的笑。

    “给我闺女带了块花布,”亲狼把布往炕上一扔,舌头都硬了,“让她做件新衣裳。”

    亲一花看着那块红布,又看了看赵少丽那双勾人的眼,突然觉得恶心,转身往门外跑。

    “跑啥?”亲狼想去追,却被赵少丽拉住了。

    “让孩子去吧,”赵少丽往他怀里靠,声音嗲得发腻,“咱屋里说话。”

    刘一妹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们进了正屋,门“哐当”一声关上了。房梁上的哭声又响了,比往常更尖,像要钻进人的骨头缝里。她抬头往梁上瞅,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可总觉得有俩影子在晃,歪歪扭扭的,像亲狼吡着的嘴,又像亲一民没种的样。

    占彪爷的咒还在绕,三世绝命……刘一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或许,这咒早就应验了,不是死,是活着比死还难受,一辈辈,龌龊着,邪乎着,直到彻底烂在这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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