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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章 贺聿深思考温霓会不会生气

    温霓心有余悸地看向已经走远的白子玲。

    阵阵凉风吹起温霓的长发,发尾轻滑过贺聿深指骨,温润的痒意混着淡淡的果香钻至鼻息。

    贺聿深凝向温霓如云锦般的长发,锋利的喉结滚动,沉声说:“温霓,别算计我。”

    温霓眼帘轻颤。

    他的眉眼深邃,棱角锐利,冷峻面容上透着薄愠,是无声的警告,更是底线所在。

    经过这么一通,白子玲不会单方面催促她要孩子,短期内不会明着刁难她。

    目的达成。

    温霓埋着脑袋,诚心认错:“对不起。”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有力量,“我记住了。”

    “不会有下次。”

    贺聿深眉心攒动,她为什么不解释。

    他妹妹贺初怡犯错总有十万八千个理由推脱,唯恐找不到合适借口帮自己开脱,唯有面对他时不敢吭声。

    可温霓不是妹妹,是妻子。

    她柔声细语,“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先去找爷爷了。”

    贺聿深截住她的话,“如果有呢?”

    温霓抬头,撞进他深冷的双眸,下意识抿了抿唇,嗫嚅道:“我站着听。”

    刚刚她正是这样站着听母亲训话的。

    贺聿深感觉有股强力打在棉花上,声音放轻两分,“去找爷爷吧。”

    “好的。”

    话音刚落,眼前的小姑娘利索转身,疾步往外走,雪白无暇的肌肤上透着肉眼可见的嫣红。

    长发簌簌而动,丝丝缕缕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步伐有说不出的轻盈。

    温霓陪爷爷说会话,下午三点的会议,她不能耽误太长时间。

    “爷爷,我给你捶捶背吧。”

    贺老爷子哪舍得,指着身旁的圈椅,“莜莜来,爷爷有句话要交代你。”

    温霓乖顺地坐下。

    “要是聿深欺负你,来找爷爷,爷爷一定站在你这边。”

    温霓强硬的心仿佛被尖锐的物体扎入,击起密密麻麻的疼,太久没有长辈无条件的偏袒她,记忆里上次还是温老爷子纵容宠溺她。

    “好的,爷爷。”

    “没有办婚礼先领了证,委屈你了。”

    温霓真心实意地说:“我不委屈。”

    贺老爷子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婚礼我们好好筹备,一定风风光光。”

    “爷爷,您不能太宠我。”

    “我看谁敢说个不字。”

    温霓临走前,碰上回来的贺聿深。

    刚发生过不太愉快的事,她觉得没什么可寒暄的,两人距离数米,索性当做没看见直接走了。

    贺聿深停下脚步,深眸微眯,温霓刚刚走出来时面带微笑,看到他,脸上的笑转瞬即逝。

    陆林解读:“可能太太没看见您。”

    贺聿深脸色不虞,“你看得见我吗?”

    陆林回答:“看得见。”

    贺聿深肃声,“有种人死于话多。”

    陆林噤声。

    贺老爷子厉声喊人,“聿深,进来。”

    贺家在贺聿深父亲这一代共有一儿一女,贺聿深白子玲育有两子一女,贺聿深哥哥贺年澜从政,妹妹贺初怡自小养在母亲身边,被养的娇纵跋扈。

    贺父病逝时,贺聿深仅有十七岁,两年拿到剑桥计算机硕士学位。回国后从父亲合伙人手中夺回深澜集团,他以“技术迭代不等人”,全面砍掉董事会把持的低效业务线,将资金重仓投入光伏与储能技术研发,同时推翻与外资的合作协议,同国内顶尖科研院联手,攻克国产算力芯片,独创算力共享联盟,打破行业巨头对AI技术的算力垄断。

    贺老爷子知道深澜集团的亏损是内部与外资勾结欲掏空核心资产所致,所以贺聿深接管公司后面临多方阻碍,甚至有人暗中绑架,动了杀心。

    贺聿深用独特的技术优势稳固资本链,另一边抽丝剥茧,设下圈套,让外资收购变成破产合作。

    贺老爷子语重心长,“还要多久能稳定在国内?”

    “二十六天左右。”

    贺老爷子心疼年少的孙子委以重任,替贺家杀出血路、站稳脚跟,如今的贺家已经在京城占据得天独厚的地位。

    但这个孙子感情空白。

    “你比莜莜大七岁,多让着她。”

    “好。”

    贺老爷子嘱咐,“这两天抽时间陪莜莜回一趟温家,我担心池明桢难为她。”

    贺聿深眉心折动,“今晚去。”

    “还有你母亲和初怡,她们向来与池明桢母女交好,你多留意些。”贺老爷子放下茶杯,轻叹了一口气,“你是莜莜丈夫,尽到丈夫该尽的责任,妻子受辱,折的是丈夫的脸面。”

    “我明白。”

    贺老爷子问:“准备什么时候搬到婚房?”

    “等我回来。”

    “你这次回国给你妻子带礼物没?”

    贺聿深冷静思考,“没。”

    贺老爷子就知道,无奈觑了他一眼,吐槽,“我的浪漫细胞一点没遗传给你。”

    贺聿深打趣:“您少操心,才能长命百岁。”

    “行了行了,别给我念经。”

    “得,开始赶人了。”

    贺老爷子表情冷肃,“下次回老宅,开一辆车来。”

    贺聿深接下话,“行。”

    *

    黑色宾利驶出老宅。

    贺聿深戴着耳机,重启中午断掉的电话会议。

    三十二分钟后,车子停在深澜集团停车场。

    贺聿深结束会议,声线是他一贯的冷调,没什么温度,“推掉晚上的应酬。”

    陆林:“好的,我马上去办。”

    贺聿深眼前忽而浮现温霓透亮莹白的脸颊,是不是因为受了委屈才呈现几分红晕。

    他阂眸,按了按眉心,却再次浮现温霓认错的模样,她的耳朵瑕白如玉,所以耳廓上的那抹红格外引人注目。

    两人虽签下婚前协议,但非致命原因都不会走到离婚那一步。领证这两个月,相敬如宾,温霓对他不打扰不过问,这样的婚后状态是贺聿深理想中的。

    这种状态可能更像工作状态,两人是合伙人共同经营家庭,温霓今天更像是下属犯了错诚恳认错,以求将损失降到最低。

    贺聿深语调散漫平和,“太太联系过你几次?”

    陆林:“两次,一次是许家满月宴太太拿不定礼物,一次是周家订婚礼,太太不确定是否要出面。”

    二十三岁的温霓做的得体周到。

    最初,贺聿深得知联姻对象是温霓时,他觉得并不合适,母亲妹妹向来蛮横跋扈,温家的温瑜活波奔放,又与母亲妹妹关系颇深,确实是更合适的选择。

    现在,贺聿深的想法有所改变。

    只是温霓恬静淡雅,这种性子,很容易受委屈。

    “你今天和太太聊什么?”

    陆林咯噔一下,说:“太太问您什么时候回的国?”

    贺聿深手臂轻搭着扶手,冷质的嗓音透着危险的讯息,“你怎么答的?”

    “实话实说的。”

    陆林加了一句自己的心里想法,“贺总,您说,太太若是从别处得到您回国的消息,她会不会生气?”

    贺聿深眼神冷淡,认知的磁盘中没有类似经验,“你觉得呢?”

    “我觉得会。”

    陆林敢说,是因为他从毕业就跟着贺聿深,外人忌惮的权势滔天、冷心狠戾的贺总实则内心细腻,但鲜少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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