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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重阳事发,全真上门

    数日之后,李重阳带着六个孩子,终于抵达了华山脚下。

    仰望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奇险山峰,李重阳心中感慨万千。

    三个世界,三座华山,都将成为他重要的起点。

    此时华山北峰上,此时建有一座颇具规模的宫殿式建筑群,飞檐斗拱,虽不及后世所见道观古朴,却也气势不凡。

    据山下村民传言,此处原是前金时期,朝廷修建的道观建筑群,后来蒙古人占了关中,这里便成了蒙古人的别院产业,时有蒙古贵族在此居住清修。

    “师傅,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吗?”最大的男孩指着山巅的宫殿,眼中充满了向往与敬畏。

    “不错。”李重阳点头,目光扫过那宫殿,嘴角微勾,“不过,现在它有了新主人。”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占据此地,以此作为华山派的根基!

    没有走寻常登山道,李重阳带着孩子们,沿着山脊,直奔北峰之巅。

    峰顶宫殿果然有人驻守,是十几名穿着杂役服饰的汉人和几名趾高气扬的蒙古仆从,还有两名似是护卫的壮汉子。

    他们见到李重阳一行突兀出现,守卫们大惊,呼和着上前阻拦。

    然而,他们的反抗在李重阳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不过片刻功夫,包括那两名会些粗浅武功的护卫在内,所有人都被李重阳轻易制服,只剩下惊恐的呻吟。

    李重阳巡视了一番这座宫殿,发现建筑本身颇为坚固,房间众多,还有专门的演武场、静室、丹房,稍加改造,便是一个极佳的门派驻地。

    他将那些被制服的杂役仆从集中起来,略施手段,便让他们服服帖帖,愿意留下来充当杂役,负责日常洒扫、饮食等事务。

    毕竟对他们而言,给谁干活都是干活,这位新主人武功高得不像人,还是老实听话为妙。

    又过了几日,李重阳亲自伐木取材,制成一块长约丈许、宽三尺的厚重木匾,以指代笔,灌注真力,在匾上龙飞凤舞地刻下三个遒劲大字——“华山派”!

    字迹入木三分,笔划间隐隐有剑气流转,望之令人心折。

    匾额制成,李重阳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清晨,亲自将其悬挂于宫殿正门之上。

    于是,神雕世界的华山派就此正式宣告成立。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郭靖带着杨过,一路奔波,终是到了终南山脚下的普光寺。

    杨过本就对去全真教学艺心存抵触,这一路见识了李重阳那等风采气度,心中更是对全真教提不起兴趣。

    郭靖与杨过坐在松下石凳上吃面,一转头,忽见松后有一块石碑,长草遮掩,露出“长春”二字。

    郭靖心中一动,走过去拂草看时,碑上刻的却是长春子丘处机的一首诗。

    “郭伯伯,这碑上写着些甚么?”

    “那是你丘祖师做的诗。你父亲是丘祖师当年得意的弟子。丘祖师瞧在你父面上,定会好好待你。你用心学艺,将来必有大成。”

    杨过道:“郭伯伯,我想请问你一件事。”

    郭靖道:“甚么事?”杨过说道:

    “我爹爹是怎么死的?”郭靖脸上变色,想起嘉兴铁枪庙中之事,身子微颤,黯然不语。

    杨过道:“是谁害死他的?”

    郭靖仍是不答。

    杨过想起母亲每当自己问起父亲的死因,总是神色特异,避不作答,又觉郭靖虽然待己甚是亲厚,黄蓉却颇有疏忌之意,他年纪虽小,却也觉得其中必有隐情,这时忍不住大声道:

    “我爹爹是你跟郭伯母害死的,是不是?”

    郭靖大怒,顺手在石碑上重重拍落,厉声道:“谁教你这般胡说?”

    他此时功劲何等厉害,盛怒之下这么一击,只拍得石碑不住摇晃。

    杨过见他动怒,忙低头道:

    “侄儿知道错啦,以后不敢胡说,郭伯伯别生气。”

    这一下动静不小,立时惊动了寺中的全真教弟子。

    只见两个中年道士站在山门口,凝目注视,脸上大有愤色。

    郭靖见状,知道自己适才在碑上这一击,定是教他二人瞧在眼里了。

    两个道士对望了一眼,便即出寺。

    之后事情的发展和原著一样,郭靖替全真教对付霍都和达尔巴。

    全真教一场危机,因郭靖出手而消弭无形。

    上至马钰、丘处机,下至普通弟子,无不对郭靖感激敬佩,更对其武功修为叹为观止。

    危机既除,郭靖便重提杨过拜师之事。

    丘处机听到杨康的名字,心头一凛,细细瞧了杨过两眼,果然见他眉目间依稀有几分杨康的模样。

    杨康是他唯一的俗家弟子,虽然这徒儿不肖,贪图富贵,认贼作父,但丘处机每当念及,总是自觉教诲不善,以致让他误入歧途,常感内疚,现下听得杨康有后,又是伤感,又是欢喜,忙问端详。

    郭靖简略说了杨过的身世,又说是带他来拜入全真派门下。

    丘处机道:“靖儿,你武功早已远胜我辈,何以不自己传他武艺?”

    郭靖道:“此事容当慢慢禀告。只是弟子今日上山,得罪了许多道兄,极是不安,谨向各位道长谢过,还望恕罪莫怪。”

    丘处机点点头,便让杨过拜入赵志敬门下。

    郭靖大喜,对丘处机深施一礼,又将杨过叫到跟前,殷殷叮嘱,要他恪守门规,尊师重道,刻苦学艺。

    临别之际,郭靖看着杨过跟随丘处机走向重阳宫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事,心中迟疑片刻,终是觉得此事关乎全真教传承隐秘,自己既然知晓,还是应当告知丘处机等全真首脑,至于如何处置,由他们自行定夺。

    他叫住正欲转身的丘处机,走到一旁僻静处,将前些时日路遇李重阳后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丘处机初时听得有些漫不经心,只当是郭靖又遇到了哪位隐士高人。

    待他听到“重阳祖师弟子”几字,浑身一震,如同被雷霆劈中,猛地抓住郭靖手臂,声音都变了调:“靖儿,你...你说什么?那人自称是恩师弟子?这……这绝无可能!恩师仙去多年,我等七人便是他老人家仅有的入室弟子,何来第八人?!”

    郭靖见他反应激烈,忙道:“此事确然蹊跷。但那位李掌门武功之高,实乃弟子平生仅见,尤其他所使内功,确为玄门正宗,精纯无比,更身负完整《九阴真经》.”

    他将切磋时李重阳施展的九阴武功细节描述了一番。

    丘处机越听脸色越是变幻不定,时而震惊,时而疑惑,时而恼怒。

    听到对方身负完整《九阴真经》,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光芒,似是恍然,又似苦涩。

    他松开郭靖的手臂,沉默半晌,才涩声道:“若果真如此,或许是恩师早年留下的传承。《九阴真经》……嘿,恩师当年华山论剑夺得此经,却并未将其传于我等,反而……罢了。”

    他摇了摇头,转而问道:“靖儿可知那人姓名?既是恩师传人,为何不来终南山拜见我等师兄弟?”

    郭靖面色古怪,如实道:“那位掌门姓李,名重阳。”

    “李……重……阳?!”丘处机猛地瞪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正是。他年纪甚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郭靖补充道,“至于为何不来终南山……据他所说,他欲在华山创立一个门派,名曰华山派。”

    “李重阳……华山派……”丘处机喃喃重复,脸上的震惊渐渐被一种难以抑制的怒气取代。

    “好,好一个李重阳!取名不避师长讳,已是大不敬!我全真教尚在,恩师道统由我等继承,他竟敢另立门户,分宗别派!他想干什么,视我全真教如无物?!”

    他越想越气,胸膛起伏,声调也高了起来:“此人来历不明,纵然真得了恩师些许传承,也当先来终南山认祖归宗,由掌教师兄与诸位同门议定!

    岂可如此狂妄,私占名山,擅立宗派!还有那《九阴真经》,此乃恩师遗物,理当归于全真!靖儿,此人现在何处?贫道定要亲自去问个明白!”

    郭靖见他怒气勃发,心知不妙,连忙劝道:“丘道长息怒!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李掌门武功虽然年轻,但观其言行,并非奸恶之徒,对那几个收养的孤儿也颇多照拂。或许他年轻气盛,行事欠些周全。”

    “年轻气盛?便可如此妄为?”

    丘处机性子本就火爆刚直,此刻怒道。

    “靖儿不必多言!此事关乎恩师清誉和全真道统,绝不能含糊!

    贫道这就去禀明掌教师兄与诸位师兄弟,定要上华山,寻那李重阳问个清楚!

    让他改名换姓,解散那劳什子华山派,交出《九阴真经》!”

    郭靖见劝不住,心下焦急,既担心丘处机等人与李重阳冲突起来难以收拾,又觉此事自己多少有些责任。

    他匆匆与丘处机告别,看着对方怒气冲冲返回重阳宫的背影,叹了口气,对留在全真教的杨过也多了几分担忧。

    但他此刻更挂念华山那边的李重阳,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去襄阳,转而折向华山方向,希望能赶在全真教众人之前找到李重阳,告知此事,让他有所准备,或可避免一场冲突。

    丘处机回到重阳宫,兀自怒气难平,也无心再细细安排杨过之事,只随意吩咐赵志敬先带着杨过,熟悉门规环境,便急匆匆去找掌教马钰及其他师兄弟。

    马钰、王处一、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等人闻讯齐聚掌教静室。

    丘处机将郭靖所言,一五一十,尽数道出。

    静室内顿时一片哗然!

    “竟有此事?!”

    “重阳祖师还有传人?”

    “李重阳?这名字……”

    “《九阴真经》全本?!”

    “华山派?!”

    众人反应各异,但无不震惊。

    待丘处机说完,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马钰须眉皆白,面容清癯,作为掌教,他最先冷静下来,缓缓开口:“丘师弟,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置?”

    丘处机立刻道:“掌教师兄!此人来历蹊跷,姓名犯忌,私占华山,擅立门派,更身怀本应属于我全真教的《九阴真经》!

    无论他是否真是恩师传人,此等行径,已是对我全真教大大的不敬!

    依我之见,当由我等亲上华山,质询于他!命其改名,解散门派,归还经书!

    若其真是恩师隔世弟子,便该令他来终南山,于祖师像前叩拜认宗,由我等考校其心性武功,再定其名分去留!若其是假冒……哼!”

    他眼中寒光一闪,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丘师弟此言,是否太过激烈?”

    王处一沉吟道,“仅凭郭靖一面之词,尚未核实。若此人真是老师的弟子,我等贸然兴师问罪,万一伤了同门之谊,岂非让老师在天之灵不安?”

    “王师弟说得有理。”

    刘处玄也道,“且那华山非我全真之地,人家在那里开宗立派,虽说有些欠妥,但江湖上自立门户者多矣,我等若强行干涉,恐惹非议,说我全真教霸道。”

    孙不二却支持丘处机:“名讳之事可大可小,但《九阴真经》乃祖师遗物,流落在外,终究不妥。

    且他既自称祖师弟子,却不来终南山,反在外另立山头,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丘师兄前去问个明白,也是应当。”

    郝大通等人也纷纷发言,有赞同丘处机的,也有认为需谨慎行事的。

    马钰听着众人争论,眉头微蹙。

    他心中同样震惊疑惑,也对那李重阳的举动有些不满。

    但他身为掌教,考虑更多。

    郭靖为人敦厚诚信,其言当不为虚。

    那李重阳能得郭靖如此推崇,武功定然极高。若真是祖师隐秘传人,己方咄咄逼人,恐生嫌隙。

    但若置之不理,任其在华山打着可能与老师相关的旗号开宗立派,时间久了,江湖上如何看待全真教?

    再者,《九阴真经》之事,也确是一桩心事。

    见丘处机态度坚决,附和者亦不少,马钰知自己这个师弟性子执拗,一旦认定,很难劝回。

    他暗叹一声,开口道:“丘师弟所言,不无道理。此人此事,确需弄个明白。然则,我全真教乃玄门正宗,行事当以理服人,不可莽撞。

    这样吧,便由丘师弟与王师弟同往华山一行。

    丘师弟性子刚直,王师弟稳重周全,你二人互补,当可妥善处置。

    切记,先以询问沟通为主,弄清原委,再论其他。若非必要,切莫轻易动武,以免伤了和气,坠了我全真教的名声。”

    丘处机虽觉掌教师兄有些过于谨慎,但能让他去,已是满意,当即应下:

    “谨遵掌教师兄法旨!贫道定与王师弟妥善处理此事!”

    他心中已打定主意,定要那李重阳给个明确交代。

    王处一见掌教点名,也只得领命,心中却暗自决定,此行要多加劝解,稳住丘师兄的火爆脾气。

    计议已定,丘处机雷厉风行,立刻点了尹志平、赵志敬、李志常等几名弟子随行。王处一也带了两名沉稳弟子。

    一行人稍作准备,便即下山,望华山而去。

    再说郭靖,他心忧李重阳,一路疾行,不多日便到了华山脚下。

    他在华山脚下乡村略作打听,本未抱太大希望,不想竟真被他问出了华山派的消息!

    原来李重阳占据北峰宫殿、挂匾开宗之事,虽时日尚短,但山下百姓已有传闻,说是一位武功极高的年轻道长,带着几个孩子,占了山上的道观,成立了什么华山派,还将原本的仆役杂工都收服了。

    郭靖听得有些担忧。李兄弟如此张扬,只怕容易惹来是非。

    他问明路径,当即上山。

    华山险峻,但难不住郭靖。

    他展开轻功,不多时便到了北峰之下。

    抬头望去,果然见峰顶宫殿气象俨然,山门处新悬了一块巨大的木匾,“华山派”三个大字铁画银钩,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锋锐之意。

    走近山门,却见守卫的并非什么弟子,而是两个穿着杂役服饰的中年人。

    见到郭靖,两人连忙上前拦阻,语气倒还算客气:“这位大爷,此乃华山派,不知有何贵干?”

    他们本是道观的仆役,被李重阳武力慑服,留下来干活,心中忐忑,见郭靖气度不凡,更是不敢怠慢。

    郭靖抱拳道:“劳烦通禀,在下郭靖,特来拜访贵派李掌门。”

    两名杂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茫然,显然没听说过郭靖的名头。但听对方直呼掌门姓氏,且态度客气,不敢耽搁,一人连忙道:

    “郭大爷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传!”

    不多时,只见一道青影自峰顶飘然而下,身法潇洒迅捷,正是李重阳。

    他远远便笑道:“郭大侠!我华山派初创,竟劳您大驾亲临,李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语气热情真诚。

    郭靖见他亲自迎出,心中感动,连忙迎上:“李兄弟太客气了!是郭某冒昧来访,叨扰清静了。”

    两人把臂同行,上了峰顶,来到主殿之中。

    李重阳吩咐杂役上茶,又让几个正在殿外空地上似模似样扎着马步的小徒弟过来拜见郭师伯。

    孩子们认得郭靖,乖巧行礼。

    分宾主落座后,寒暄几句,郭靖面色渐转凝重,带着几分惭愧,开口道:“李兄弟,郭某此来,实是心中有愧,特来告知一事。”

    李重阳放下茶碗,正色道:“郭大侠何出此言?但讲无妨。”

    郭靖便将送杨过至全真教,自己不慎将偶遇李重阳及切磋等事告知丘处机,丘处机反应激烈,很可能不日便会前来华山问询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末了,他叹道:“郭某本意,是觉此事关乎全真教传承,应当让丘道长他们知晓。却未料到丘道长反应如此之大,言语间颇多怒意。

    此事因郭某多嘴而起,若因此给李掌门带来麻烦,郭某实在……”

    李重阳听罢,神色却依旧从容,甚至笑了笑,摆手打断郭靖的自责:

    “郭大侠切勿如此说。此事怎能怪你?你也是一片赤诚,为全真教着想。至于丘师兄他们……”

    他略一沉吟,语气诚恳道,“说来惭愧。李某早该亲上终南山,拜见诸位师兄师姐,说明缘由,聆听训诲。

    只是初来此地,诸事繁杂,又要安顿这几个年幼弟子,一时未能成行。不想反让师兄们为我操心,还要劳烦他们移步前来,实在是李某的罪过。”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姿态放得极低,仿佛真是因琐事缠身未能及时拜山而愧疚,又对师兄们即将到来表示惶恐。至

    郭靖听他如此说,心中稍安,但想到丘处机当时那怒发冲冠的模样,仍觉不安,道:

    “李兄弟心胸开阔,郭某佩服。只是丘道长性子颇为刚直,届时若言语间有所冲撞,还望李兄弟多多海涵。郭某既与此事有关,便厚颜在此叨扰几日,若丘道长他们到来,或可从中斡旋一二。”

    李重阳闻言,脸上露出诚挚的欣喜:“郭大侠愿留驾指点,乃是我华山派之幸,求之不得!正好,这几个孩子初学乍练,根基浅薄,郭大侠武功盖世,若能得您指点一二,便是他们天大的造化。至于丘师兄那边,有郭大侠在,再好不过,正好可为我分说清楚,免得误会。”

    他一口一个师兄,态度恭谨,又将郭靖高高捧起,让郭靖觉得这位李兄弟果然通情达理,谦逊有礼,更坚定了要尽力帮双方调解的念头。

    “如此,郭某便厚颜叨扰了。”郭靖拱手道。

    于是,郭靖便在这新立的华山派暂住了下来。

    每日除了与李重阳谈武论道,便是兴致勃勃地指点那六个孩子扎根基、练拳脚。

    平静的日子过了数日。

    这日,一名在山道口观望的杂役连滚爬爬跑上峰顶,气喘吁吁地禀报:“掌……掌门!山下……山下来了好些道士!为首的两个老道长,带着七八个年轻道士,正往山上而来,气势汹汹的!”

    殿中,正与郭靖对坐饮茶的李重阳,闻言放下茶杯,与郭靖对视一眼。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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