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见状,立即上前助战。
陆登科则趁机解救阿箬,与看守她的玄蛇成员缠斗。
虞曦悄悄绕到祭坛后方,研究如何破坏星图。
她发现祭坛底部有几个隐蔽的机关,似乎是控制星图能量的关键。
“上官姐姐,祭坛下方有机关!”她高声喊道。
上官拨弦闻言,虚晃一招,向祭坛冲去。
上官鹰岂容她破坏仪式,紧追不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密室顶部突然破开一个大洞。
风隼与影守带着援兵从天而降。
“大人,属下来迟!”风隼高声道。
局势瞬间逆转。
玄蛇成员在特别稽查司的围攻下节节败退。
上官鹰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扑向祭坛,将玉佩形状的凹槽按下。
祭坛上的星图顿时光芒大盛,整个密室开始剧烈震动。
“不好!他要强行开启星门!”虞曦惊呼。
上官拨弦不顾一切地冲向祭坛,必须阻止师父。
但为时已晚。
星图中心射出一道刺目的光柱,直冲密室顶部。
光柱中,隐约可见一扇巨大的门正在缓缓开启。
门后是璀璨的星空,仿佛另一个世界。
“成功了!成功了!”上官鹰状若癫狂,“星门开启,前朝荣光必将重现!”
“圣主”也哈哈大笑:“李唐气数已尽!”
上官拨弦看着那扇缓缓开启的星门,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
她忽然想起师父曾经讲过的一个故事。
关于星门的真相。
“师父!你被骗了!”她高声喊道,“星门之后根本不是前朝荣光,而是毁灭!”
上官鹰一愣:“你说什么?”
上官拨弦急道:“您还记得吗?您曾经告诉我,星门是上古禁忌,开启者必遭天谴!”
上官鹰神色动摇,但很快又坚定起来:“不,那是李唐皇室编造的谎言!”
此时,星门开启得更大了。
门后的星空开始扭曲,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传出恐怖的吸力,密室中的物品纷纷被吸入其中。
几个玄蛇成员躲闪不及,被吸入漩涡,瞬间化为齑粉。
“这是……怎么回事?”“圣主”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上官拨弦勉力稳住身形,高声道:“星门连接的不是前朝,而是虚无!它会吞噬一切!”
上官鹰看着眼前恐怖的景象,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
“不……不可能……”他踉跄后退,面如死灰。
萧止焰抓住上官拨弦的手,急道:“我们必须关闭星门!”
虞曦在祭坛下方大喊:“机关被卡住了,无法关闭!”
星门的吸力越来越强,整个密室都在崩塌。
上官拨弦看着痛苦的师父,心中做出决定。
她挣脱萧止焰的手,向祭坛冲去。
“拨弦!”萧止焰惊呼。
上官拨弦回头看他一眼,眼中满是决绝:“止焰,对不起。”
她冲到祭坛前,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星图中心。
这是师父曾经教她的,以血祭器,可暂时封印邪物。
鲜血滴入星图的瞬间,光芒骤减。
星门的开启速度明显放缓。
上官鹰震惊地看着她:“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方法?”
上官拨弦苦笑:“师父,您教过我的一切,我都记得。”
她继续将鲜血滴入星图,脸色逐渐苍白。
萧止焰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强大的能量场挡在外面。
“拨弦!快停下!”他焦急地大喊。
上官拨弦摇头,继续施为。
星门终于停止开启,开始缓缓关闭。
但上官拨弦也因此力竭,软软倒下。
萧止焰冲破能量场,接住她坠落的身躯。
“弦儿!弦儿!”他急切地呼唤。
上官拨弦勉强睁开眼,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星门完全关闭,密室恢复平静。
只留下一片狼藉。
上官鹰跪在祭坛前,神情恍惚。
“我错了……我错了……”他喃喃自语。
“圣主”见大势已去,想要趁机逃走。
但谢清晏与风隼早已拦住去路。
“束手就擒吧。”谢清晏冷声道。
“圣主”狂笑一声:“就凭你们?”
他忽然扯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令人震惊的面容。
“皇叔?”萧止焰失声惊呼。
面具下的脸,竟是早已“病故”的岐王李守礼。
萧止焰亲生父亲先帝的幼弟,萧止焰和李灵的亲叔叔,也是当朝皇帝的亲叔叔。
李守礼冷笑:“没想到吧?策划这一切的,就是咱们李家人自己!”
萧止焰护着上官拨弦,沉声道:“为什么?”
“为什么?”李守礼眼神疯狂,“因为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我和你父皇一母同胞,从小关系最好,但皇兄偏心,将皇位传给侄儿李俨那个昏君,我不服!”
上官拨弦虚弱地道:“就为了皇位,你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李守礼狂笑:“公主,你知道在李唐你为什么要打打杀杀吃尽苦头吗?”
“你认错了,我不是什么公主。”上官拨弦嗤之以鼻。
“成王败寇,历史由胜利者书写!”李守礼大笑,“你林落焰如果生在前朝,就是尊贵的公主,出门都不用亲自走路,还要吃这些苦干什么?”
“公主!不要捣乱!”
他突然冲向祭坛,似乎想要再次启动星门。
上官鹰猛地起身,挡在他面前。
“够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两位昔日的合作者,此刻却兵戎相见。
上官拨弦在萧止焰怀中,看着师父与岐王激战,心中百感交集。
最终,上官鹰制住了李守礼,但也身受重伤。
他踉跄走到上官拨弦面前,眼中满是悔恨。
“拨弦,师父对不起你……”
上官拨弦看着他满身的伤痕,泪水终于滑落。
“师父……”
上官鹰艰难地取出一本笔记,递给她。
“这是我这些年的研究……关于先太子之死……和……和你身世的真相……”
他的手无力垂下,气息渐弱。
上官拨弦接过笔记,紧紧抱在怀中。
萧止焰轻轻搂住她,无声地给予安慰。
特别稽查司的成员开始清理现场,押解俘虏。
一场惊天阴谋,终于落下帷幕。
但上官拨弦知道,这一切还远未结束。
师父留下的笔记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她低头看着染血的笔记,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密室中的尘埃缓缓落定。
上官拨弦倚在萧止焰怀中,指尖紧紧攥着那本染血的笔记。
师父临终前的遗言在她耳边回荡。
陆登科快步上前,执起她的手腕诊脉,眉头紧锁。
“失血过多,需立即调理。”
上官拨弦轻轻摇头,目光仍停留在上官鹰安详的遗容上。
“我没事……”
萧止焰将她拦腰抱起,声音低沉而坚定:“必须休息。”
她终于不再坚持,将头靠在他肩头,任由他抱着离开这片废墟。
谢清晏指挥众人清理现场,押解俘虏。
他的目光在萧止焰与上官拨弦身上停留片刻,随即转身继续工作。
阿箬被解救后立即加入救治伤员的行列。
她来到上官拨弦身边,递上一碗汤药。
“上官姐姐,快把这个喝了。”
汤药散发着奇异的香气,显然是苗疆秘方。
上官拨弦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从喉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苍白的脸色稍见红润。
“谢谢你,阿箬。”
阿箬握住她的手,眼中含泪:“该说谢谢的是我。若不是为了救我,上官姐姐也不会……”
上官拨弦轻轻回握:“我们是一家人。”
萧止焰将她安置在临时整理出的厢房中,细心盖好薄被。
“我去处理后续事宜,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欲走,衣袖却被轻轻拉住。
“止焰……”上官拨弦低声道,“师父的遗体……”
萧止焰回身,温声道:“我会妥善安排。”
她这才松手,目送他离去。
房中只剩她一人时,上官拨弦终于翻开那本笔记。
第一页上,是师父熟悉的笔迹:
“拨弦,当你看到这本笔记时,为师想必已不在人世。有些真相,必须告诉你……”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继续向下读去。
笔记中详细记录了上官鹰如何被岐王李守礼蛊惑,相信开启星门可以重现前朝荣光。
也记录了他逐渐发现李守礼的真实野心后的犹豫与挣扎。
但最让上官拨弦震惊的,是关于她身世的记载。
“拨弦,你并非孤儿。你的生母是前朝林贵妃的后人林婉儿,生父是……”
字迹在这里突然中断,似乎书写者当时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她急切地翻到下一页,却发现有几页被撕掉了。
接下来的内容是关于先太子中毒案的调查。
上官鹰在笔记中写道,他怀疑先太子中的毒与一种来自苗疆的蛊术有关。
而这种蛊术,与玄蛇组织使用的控魂术极为相似。
笔记的最后几页,记录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李守礼并非真正的岐王,而是前朝余孽假扮。真正的岐王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替换。”
上官拨弦合上笔记,心绪纷乱。
如果李守礼是前朝余孽,那么他颠覆李唐的动机就说得通了。
但她的身世之谜,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生父是谁?
为什么她自己随了母姓?
人死了真的能复活?
是师父,笔迹都是,没错吧?
但上官拨弦总觉得哪里不对。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上官姐姐,你醒着吗?”是虞曦的声音。
上官拨弦收起笔记。
“进来吧。”
虞曦端着一碟点心进来,脸上带着担忧。
“萧大人让我来看看你。另外……我们在密室中发现了一些东西,想请你去看看。”
上官拨弦起身:“带我去。”
密室的废墟已被初步清理。
祭坛被特别稽查司的成员团团围住,萧止焰和谢清晏正在仔细检查。
见上官拨弦到来,萧止焰立即上前。
“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我没事,”上官拨弦看向祭坛,“发现了什么?”
谢清晏指着祭坛底部:“这里有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批书信。”
他递过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但纸张质地特殊。
上官拨弦接过信,一眼认出这与之前在阅江楼发现的密信是同一批纸张。
她小心地拆开信封,取出信纸。
信上的内容让她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