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刘彻此刻与卫子夫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因为他们都是被这座皇宫压的喘不上气的同命人,刘彻望着梨花带雨的卫子夫情不自禁的蹲下身,伸手轻轻扶住卫子夫的胳膊。
当手掌触到卫子夫瘦骨嶙峋的肩,心中更是酸楚无比!
“起来!”
“子夫,起来。”
刘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从未有过的软意,甚至还带着几分自责。
“朕不准你走,不准,留下陪着朕!”
“有朕在,谁也不敢动你分毫!”
卫子夫愣住了,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
“朕忘了你,是朕的错。”
刘彻抬手,替卫子夫擦去脸上的泪水,“往后,朕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冷殿的苦,宫里的难,都到此为止了!”
“从今日起,你就留在建章宫,朕派人伺候你。”
“馆陶、阿娇那边,朕去说!”
“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朕砍了他的头!”
说罢刘彻一把抱起卫子夫向着帘后走去,片刻殿内中传开了美妙的交响乐。
春意渐浓,爱意增生!
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不一样了。
刘据:“禽兽!我娘都这样了,还不放过她!”
众帝王:“呸,禽兽!”
爱关羽更爱人妻:“敢不敢把帘子拉开?孤要学习学习!”
……
【自这夜起,便是这一次临幸,卫子夫顺利怀有身孕,这也是汉武帝登基以来迎来的第一个子嗣!】
【彻底打破了长久以来朝野关于皇帝无子的流言,也彻底搅动了汉宫的权力格局。】
【一时间卫子夫怀有身孕的消息传遍朝堂,朝野震动,陈阿娇得知以后,世界轰然崩塌。】
【在她看来,她是金屋藏娇的主角,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是自幼被捧在掌心的娇贵女子,偏偏成婚多年,始终未能诞下一儿半女!】
【卫子夫一朝得孕,等于当众戳破她最不堪的隐痛。】
【嫉妒之火在她心中燃烧,整日在后宫哭闹、怨怼、咒骂,对卫子夫更是恨之入骨,活脱脱的成了一个怨妇!】
【她恨刘彻薄情寡义,恨自己空有后位却留不住君王,更恨这卫子夫腹中胎儿,生来便要分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荣宠。】
【而卫子夫的反应与她截然相反,在得知自己怀有身孕时,既没有张扬炫耀,也没有恃宠而骄,只是安静、恭顺、内敛!】
【面对陈阿娇的嫉妒、馆陶的敌意、后宫的流言,她始终不争不抢、不吵不闹、谨言慎行,一心安稳养胎,从不出面争风,更不主动挑衅皇后,只默默守着自己的位置,把所有锋芒都收在心底。】
【二人性格一个安静隐忍,一个疯妒张扬;一个守拙自保,一个咄咄逼人;一个温柔低调,一个跋扈嚣张。】
【两人对比之下,卫子夫越是不争,越显得端庄安稳;陈阿娇越是争抢,越显得刻薄无状。】
【也正因如此,刘彻才越发厌烦陈阿娇,直接从心理厌恶上升到生理厌恶!】
【自此刘彻再也不愿踏入椒房殿半步,殿内的一梁一柱,在他看来都似沾染了令人窒息的烦躁气息。】
【对陈阿娇,早已无爱无恨,只剩纯粹的厌恶——是眼不见为净的疏离,是耳不听为清的躲避,是连同处一个屋檐下,都觉得浑身不自在的排斥。】
【碰之嫌脏、近之嫌烦,连呼吸都觉得压抑的生理性抵触!】
【这份厌恶,无关朝政,无关后位,只是一个男人对眼前女子彻底的厌烦与唾弃,如同面对污秽之物一般的厌恶。】
【而对卫子夫,在刘彻眼里,她是温柔的慰藉,是舒心的依靠,是这深宫之中少有的让他觉得舒服、放松、没有压力的人!】
【他愿意护着她,愿意抬举她的家人,愿意把所有的温柔与耐心,都放在她身上。】
【可以说卫子夫是刘彻人生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自内心的真爱!】
【这个阶段的爱是干净、真诚、毫无勉强,不是一时新鲜,不是只看脸蛋,是心里真的喜欢、真的在乎。】
【也是这个少年天子第一次认真的爱上一个人!】
栗姬端坐殿中,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天幕里疯癫失态的陈阿娇,满口畅快大骂。
“哈哈哈哈……贱人!也有你今日这般下场!”
“什么狗屁金屋藏娇、尊贵无双!你不是仗着那老贱人给你撑腰、目中无人吗?”
“哪怕你们挤掉我儿、坐稳了皇后之位又怎样?!”
“一片宫苑,同一个屋檐,皇帝对你避之不及!”
“连同呼吸一片空气都觉得恶心!”
“可笑啊!哈哈哈……这就是报应!”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栗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虽然此刻她大势已去,但是她很爽。
看到陈阿娇这副模样她很爽!
公主府内!
“……作!作!真是往死里作!”
“我馆陶的女儿,日后竟闹成这副疯癫模样?!”
“哭闹咒骂,妒火攻心,把好好的皇后体面丢得一干二净!”
馆陶公主越看越心梗,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旁边小阿娇的脸上。
小阿娇被打得一愣,随即眼圈一红,骄横劲儿立刻上来,叉着腰往后躲,尖着嗓子喊。
“娘!”
“你凭什么打我?!我哪里错了!”
馆陶公主又气又急,指着天幕里那个哭闹撒泼、毫无体面的女子,“打你?”
“我还想骂你呢!”
“你看看你日后成了什么样子?妒火攻心、胡搅蛮缠,把好好的后位都快作没了!”
小阿娇撇撇嘴,压根不服气,梗着脖子顶嘴,一脸不以为然:“那是未来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
“娘你凭什么拿没影的事打我!”
说着她还往殿内退了两步,满是娇纵蛮横:“我是你的掌上明珠,是堂堂公主,娘你居然敢打我!”
“外祖母知道了肯定要罚你!”
馆陶公主被她这不知悔改的样子气得心口发堵,抬手又是一巴掌,“你就作吧!”
“现在不收敛你这骄横性子,日后真落得那般下场,哭都没地方哭!”
小陈阿娇却依旧不服,“我才不要,我才不要嫁给他这个负心汉!”
“谁想嫁谁嫁,本公主才不嫁!”
说罢哭着跑出了庭院,馆陶公主被气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陈阿娇与刘彻从根本上来说就不适合。】
【性格上,刘彻要的是温顺、懂事、不折腾、能让他安心的女人,而陈阿娇是骄纵、霸道、要皇帝哄着、嫉妒心极强的大小姐!】
【三观上,刘彻是帝王,需要掌控感;陈阿娇是公主病,要全世界围着她转。】
【至于相处模式,他俩一个要顺从,一个要独尊;一个怕麻烦,一个天天闹事。】
【从逻辑上来说就是天生相克,早晚必崩。】
【再加上刘彻本来就有主见、强势,阿娇越闹,他越烦,然后就成了生理性厌恶!】
【而从科学里的血缘、遗传学上来说,陈阿娇从一出生就不适合坐皇后这个位子,并不是说德不配位。】
科学?
“那是什么学?”
“老夫今年八十九,不说学富五车,也好歹研究过不少学问,从未听过什么科学?”
“就是,莫不是封建迷信不成?”
“俺感觉是鬼神之说!”
“莫非这科学能通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