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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袈裟,我的袈裟

    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武安对天后表露的意思也是差不多一手段礼仪说得过去即可,不可过分上不得台面,但也不用大操大办,现如今最要紧的是赶紧让您的屁股坐在龙椅上。

    宗室和勛贵,基本上都被铁拳锤服帖了,而且譬如说清河崔氏没了,尚且还有一个崔知辩和其他姓崔的帮崔家撑场子,想著恢復祖宗香火。

    那些勛贵要是灭门了,基本上不会再有其他人跳出来帮他们恢復名爵。

    而且他们过来之后才发现,咦,武郡王手底下的待遇还真不错!

    不过这份殊荣武安不会独享,他专门去了一趟东內苑,把这些人转交给天后。

    天后拿到了这么多宗室勛贵的效忠,其心甚慰,而那些人虽然没能继续巴结武安,但他们傍上了权势更加炙手可热的天后,倒也没什么不满意。

    黑齿常之来的时候,告诉武安,说昨天下午天后密詔自己入宫,想要收服自己。

    说来也有点黑色幽默,歷史上天后和黑齿常之两人之间可能也有些往来,不过最后可以肯定的是,天后直接冤杀了黑齿常之,將兵权收为己有。

    而现在,黑齿常之在天后眼里就成了香餑餑,不可不尝。

    “你看著应付就好。”武安不以为意道。

    “还有一件事。”

    黑齿常之从外面的隨从手里接过一只木画,走进了武安的小书房里。

    两人关门坐定,黑齿常之打开木匣,可以看到里面是一套做工用料明显上等且奢侈的衣物。

    “这是大兴善寺的僧人托我转交的,说是听闻朝廷即將行盛举,所以召集天下僧眾募捐,最终做成两件锦鑭袈裟,一件送给你,一件给天后。”

    天后崇佛,这倒不是什么秘闻。

    只不过武安先前疯起来连佛寺出家人都要剥削一顿,天后就停了颂佛之举,明面上母子同进同退。

    中原的宗教,永远都是依附强权才能得以存续,且往往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上头的人喜欢什么,底下的人就跟著喜欢。

    所以武安一直觉得宗教某种程度上也不是不能存在,本身確实有帮助统治者维稳的作用,不过绝对不能让它喧宾夺主。

    如果能做到这一点,那么无论是佛家还是道家,基本上都是当权者手里的钱袋子,要用的时候你们就是和珅,不用的时候老子就是嘉庆。

    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长老客气了。”武安回过神来,戏謔道。

    “什么长老,我又不出家。”

    “我在想,你若是出家,可以取名叫齿长老。”

    “这都什么跟什么。”

    如果换成其他人,心里八成会以为这是武安的强烈暗示,意在说他们兵权太盛,想免死就趁早出家。

    一句话释兵权,武安也不是没做过类似的事情。

    黑齿常之心思剔透,但他从没怀疑过武安会这么对待自己,这也是两人关係特殊的证明。

    武安盖上木匣,觉得有些无用。

    两件锦鑭袈裟有屁用。”呵,袈裟,还锦鑭袈裟。”

    这些禿驴颇有浪漫主义气息啊。

    如果那些僧人愿意多送些实打实的钱粮,武安或许还能看在这一层面对他们高抬贵手,现在的话,武安甚至还需要想一想僧人还能再干点啥。

    外族的僧人现如今都需要阉割,中原的僧人要不要也引入一下外邦的先进案例?

    而且阉了僧人倒也有另一个好处,一般来说,中原和尚会念经,大部分普通和尚都能识文断字,而所谓的高僧大德更是可以通读多国文字。

    让这些人入宫,则是充分提高了太监群体的知识分子水平。

    而且僧人本身清心寡欲,读诗书明礼义,也能从侧面改善一下宫城內怨气重重的氛围o

    此举若成,岂不是两难自解?

    武安把木匣拿过来抱在怀里,站起身:“就这样,我先入宫。”

    天后对两件锦鑭袈裟颇为喜爱,武安这才注意到,里面有一件似乎是女款的,那就是给大尼姑穿的?

    女人果然还是喜欢新衣服,之前的龙袍,现在的锦鑭袈裟,都是如此。

    “这是你送的?“

    天后爱不释手的捻著袈裟的意料,满意道:“有心了。“

    “是大兴善寺的僧人送的。”

    “哦?”

    天后挑挑眉,她放下袈裟,看了一眼武安,有些狐疑。

    咦,她还以为武安是想把这份功劳据为己有,没想到就这般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了。

    “兴善寺之前也確实是被你欺负惨了,要不然,你放过他们吧?”

    “既然是母后说了,儿臣不敢不听,只是..

    ,武安咳嗽一声,有意无意道:

    “母后即將登临大位,这些僧人却偏偏在此刻送了一件袈裟,儿臣担心的是....

    “你在支支吾吾什么,说便是了。”天后有些不耐烦。

    “儿臣没有其他意思,毕竟金吾卫这两年也常常从寺庙里搜出他们私藏的违禁之物,现如今母后登基,四海称贺,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他们送什么不好,却偏偏要送袈裟。”

    “袈裟又怎么了?”

    “就怕.....他们是明送袈裟,暗加嘲讽,提醒母后当年也只是感业寺的一个尼姑..”

    “啪!”

    天后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她猛然把整个木匣都肘飞出去,武安连忙道:“儿臣不是有意让母后生气的,儿臣只是怕..””不,你提醒的好。“

    天后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一字一句道:

    “你继续查,本宫要看看,这所谓出家的禪院,到底有多藏污纳垢。”

    “不啊,母后,此举会让天下人非议的。”

    “什么非议!”

    天后站起身,兀自气愤,一脚踹开面前的御案:

    “无非是嘲讽不配当皇帝!”

    “我们,我们怎敢说这种话啊!”

    大兴善寺的长老和住持嚇得面色发白,一胖一瘦两个和尚嚇得身子都软了。

    底下弟子傻乎乎的念佛书也就罢了,他们这种沉淀了数十年的和尚,早就出世又入世,在人情世故方面熟练的很,要不然之前也不会想著上赶著討好天后,投其所好。

    “武郡王,求求你,帮兴善寺说说话吧!”

    长老一把鼻涕一把泪,哼哼唧唧道:

    “哪怕是长安城其他佛寺都没了,我们兴善寺也绝不能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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