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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引线微燃迎死局,铁壁合围碎鼠胆

    城南工坊外的高墙下,夜色浓重得化不开,几声凄厉的夜枭鸣叫在空旷的街道上空回荡,更添了几分阴森诡谲的气息。

    冯渊带着几十名身穿夜行衣的世家死士贴着墙根的阴影处极速潜伏,他们推着那些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泔水桶,在守军换防的微小空隙间成功摸到了工坊最外围的木栅栏旁。

    “只要这把火顺利点燃,陈宴那妄图称霸北境的野心就会连同这满院子的图纸木头一起烧成灰烬,大齐的铁骑必将趁势踏平这夏州城。”

    冯渊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燃起一阵病态的狂热火焰,他伸出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颤抖的枯干手掌,从怀中摸出一个用防潮油纸包裹的火折子。

    死士头领指挥着手下将那些沉重的木桶倾倒在墙根的通风口处,刺鼻的恶臭味混合着他们自以为是的火油气息,迅速弥漫在阴冷的夜风中。

    “快把引线从这些墙缝里铺排进去,咱们干完这一票立刻顺着护城河的暗道撤离,等着看这夏州总管府明天怎么在这满城废墟里痛哭流涕吧。”

    冯渊把火折子的顶端盖子用力拔掉,凑到嘴边用力吹亮了那一抹闪烁的猩红火星,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朝着地面上那条浸泡过硝水的粗糙引火绳缓慢靠近。

    就在那点火星即将触碰引线的千钧一发之际,四周那高达三丈的青砖围墙上全无预警地燃起上千支粗壮的松明火把,将这片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重甲摩擦与金属碰撞声,陆溟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铁塔,大步从工坊那扇沉重的正门内跨出。

    “你们这群连猪狗都不如的蠢贼,大半夜跑来咱们军营外头倒这等恶臭的泔水,真当爷爷手里的马槊是吃素的木棍不成。”

    陆溟咧开厚实的大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霸大笑,他率领着全身披挂重甲的折冲营步兵,踩着整齐划一的军阵步伐,如同一台庞大的钢铁绞肉机般将这几十号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世家死士头领眼见陷入了插翅难飞的死局,他怪叫一声拔出腰间那把涂满见血封喉剧毒的短刃,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朝着陆溟所在的防线强行扑了过去。

    “就这点软脚虾的微末道行也敢来咱们夏州大营送死,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送你们去地府里排队投胎。”

    陆溟甚至连躲闪的防守动作都不屑于去做,他那条粗壮得犹如树干般的手臂发力横扫而出,掌中那柄重达百斤的镔铁马槊带着摧枯拉朽的气爆声狠狠砸向人群。

    最前方的两名死士连带着他们手里那些引以为傲的毒刃,在接触到马槊那蛮横至极的巨力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脆弱的泥人般被生生砸碎了全部的骨骼与脏腑。

    温热的血水混合着残肢碎骨漫天喷洒而下,把那段青灰色的墙根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剩下的那些死士被这极度恐怖的杀戮画面彻底吓破了胆,手里的兵器稀里哗啦掉落一地。

    冯渊见大势已去,他满眼绝望与不甘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散发着泥腥味的假火油,眼底涌起一股想要将机密永远烂在肚子里的决绝狠厉。

    他上下颚用力咬合,妄图咬碎那颗藏在牙床最深处的特制毒囊,打算就此了断残生来保全大齐的谍报网不被陈宴顺藤摸瓜地连根拔起。

    夜空下全无预警地掠过一道穿着猩红劲装的曼妙残影,红叶手持三尺青锋犹如索命的鬼魅般,直接凭借着绝顶的轻功切入包围圈的中心地带。

    她手中那柄长剑并未出鞘,而是将冰冷的剑柄倒转过来,带着一股暴烈刚猛的寸劲,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冯渊那骨瘦如柴的下颚处。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骨头脱臼脆响在夜风中传开,冯渊的下巴直接被这一记重击卸得无力耷拉下来,那颗包裹着剧毒的蜡丸混着血水从他无法合拢的嘴里滚落在泥地里。

    红叶抬起修长有力的右腿,包裹着皮革的战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狠狠踹在冯渊的膝盖后方,迫使这名名震齐国的谍首扑通一声屈辱地跪倒在烂泥之中。

    她一脚将冯渊那张沾满血污的侧脸牢牢踩在泥水坑里,反手拔出腰间一柄短巧的匕首,抵在对方那不断剧烈跳动的颈动脉边缘。

    前方的重甲步兵万分默契地向两侧分开一条宽阔的通道,陈宴身披一件用暗金色丝线绣着四爪蟒纹的玄色大氅,踏着那一地黏滑的血水与残肢缓步走入包围圈。

    他犹如一尊主宰生死轮回的暗夜帝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踩在脚底动弹不得的冯渊,修长的手指缓慢拢紧了身上披着的大氅领口。

    “齐国暗影司潜伏在夏州的最高谍首,在本公眼里,不过是一群只能藏在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臭虫罢了,连让本公拔剑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陈宴伸出裹着名贵丝绸的黑色战靴,用鞋尖无情地挑起对方那张沾满烂泥与口水的脸庞,唇畔浮起一丝充满极致嘲弄意味的冷厉弧度。

    “你这妖孽不要得意的太早,我大齐早晚会派兵踏平你这破落的夏州,替本座报今日这奇耻大辱。”

    冯渊因为下巴脱臼,只能含混不清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些满含怨毒的字眼,带着血丝的黏液顺着嘴角滴落在陈宴的名贵靴面上。

    陈宴将脚尖从冯渊脸上嫌恶地挪开,接过高炅递来的白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鞋面上沾染的污迹。

    “你以为你今夜烧的是曲辕犁的工坊,其实你不过是本公用来清算,夏州残存不轨世家的一把趁手刀具,这出戏若是没有你这个齐国探子来主动配合,本公还真找不到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查抄那些百年门阀的厚实家底。”

    陈宴将擦完鞋的白绢随意丢在冯渊那张由于震惊而不断抽搐的脸上,转身背对着这名失败者,看着不远处那座依然灯火通明运转不息的核心工坊。

    “杀几个世家算什么真本事,只要那些家族的根基还在,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随时反咬一口,所以本公才留着你这条狗命到今天,借着你这外敌入侵的由头,把他们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这番毫不掩饰的降维碾压言论犹如一柄重锤击碎了冯渊心中最后的骄傲,他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间谍手段在这位年轻权臣面前,不过是一场跳梁小丑般的拙劣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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