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他回不来。”
李望舒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吹得李建业耳朵痒痒的。
这话听着耳熟。
李建业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上回他来看房子的时候,这位县长夫人也是这么说的,信誓旦旦说梁县长下去视察了,忙得很,必须得由她来带李建业看房子。
结果呢?
结果梁县长啥事没有,李望舒纯粹就是为了戏耍李建业,让李建业给她当拎包工具人,顺便还压榨了一下李建业。
这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李建业心里腹诽,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他那被正阳丹改造过的体质,阳气旺盛得吓人,本就比常人更容易上火,现在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直接坐在他腿上,那丰腴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都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更要命的是,李望舒的手已经不满足于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了他的腰带上,冰凉的指尖隔着衬衫,轻轻地打着圈。
这一下,仿佛是点燃了引线的火星。
李建业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都朝着一个地方涌了过去。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去他娘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
李建业心一横,反正都到这份上了,再装正人君子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不过,他脑子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
如果他俩在这客厅沙发上,万一梁县长真的突然回来,推门进来,那可就是现场直播,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这里,李建业手臂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腿上的李望舒打横抱了起来。
“啊!”
李望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双美目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更多的兴奋。
“你……”
李建业没让她把话说完,抱着她大步就朝着里边的卧室走去。
至少在卧室里,就算梁县长回来了,在听到门响后,他还有穿衣服和想对策的几秒钟时间。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他用脚后跟带上。
……
一个多小时后。
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建业从里面走了出来,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步履稳健。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果盘。
他伸手拿起了另一根黄瓜,这根比刚才那根要细一些。
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嗯,这次是黄瓜该有的清香味儿,没别的怪味。
“咔嚓!”
李建业咬了一大口,清脆爽口,汁水四溢,正好解了刚才出了一身汗之后的口渴。
没过一会儿,李望舒也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连衣裙,脸上那股子慵懒和幽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红润光泽,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满足的风情,看起来气色比刚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走到李建业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拿过那根黄瓜,也在上面咬了一口。
李建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嫂子,这黄瓜好吃吗?”
李望舒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还行吧。”
她慢条斯理地嚼着黄瓜,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就是这次吃的太快了,都没尝出什么味儿来。”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瞟了李建业一眼,“下次有时间,可得让我多品一会儿。”
李建业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嘿嘿一笑,正想再说点什么。
“咔哒。”
一声轻响,从门口传来。
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客厅里原本还有些旖旎的气氛瞬间凝固。
李建业和李望舒的动作同时僵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四个字——不是吧?
李望舒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连忙把手里的黄瓜又塞给了李建业,然后迅速和李建业拉开了距离。
李建业此时心里也咯噔一下,手里的半截黄瓜都觉得不香了。
县长夫人不是说梁县长回不来吗?
果然没让他猜错,又是瞎忽悠人的!
真是为了那两下,什么都不顾了!!
不过幸好,李建业没有在那事儿上耽搁太久,但凡再多玩一会儿恐怕就会被梁县长逮个正着。
门开了。
梁县长提着个公文包,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李建业时,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建业?你怎么在这儿?”
空气仿佛凝滞了三秒钟。
还是李建业反应快,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热情又自然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梁县长,您回来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主动开口解释:“我这不刚搬了新家嘛,寻思着晚上请您和赵副厂长过去热闹热闹,吃顿便饭,我先过来跟您说一声,顺便想借您家电话给赵副厂长打个电话。”
这套说辞天衣无缝,合情合理,也是真的。
梁县长脸上的意外变成了恍然,他笑着点了点头:“哦,你已经搬过来了?”
“那是好事啊,得吃,得吃!”
这时,旁边的李望舒也迅速调整好了表情,恢复了县长夫人该有的端庄得体。
她站起身,对着梁县长柔声说:“是啊,建业刚来没一会儿,坐下来说口渴了,我正让他吃根黄瓜解解渴呢。”
她指了指李建业手里还拿着的黄瓜,补充道:“正好,你回来了,你们先聊着,我进去换件衣服。”
说完,李望舒逃也似的,转身就往卧室走去,背影看起来没有一丝慌乱。
客厅里,只剩下了李建业和梁县长两个人。
梁县长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指了指沙发,很是随和地说道:“坐,建业,别站着。”
李建业点点头,重新坐回沙发上,只是这一次,他感觉身下的沙发垫子,好像有点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