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喝了七八分醉,回屋子去睡觉。
我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耳朵却被廖小琴给扯住了。
廖小琴醉意朦胧,一张绝美的脸庞泛着酒后的红晕,美眸得瑟地瞅着我。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我问:“什么事?”
她回道:“赌约啊!你忘了,我提醒你。”
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不知道这娘们会用什么变态的方式来报复自己。
“今天太晚了,明天履行吧。”
讲完之后,我转身就走。
廖小琴一把扯住了我,撩了撩头发,戏谑一笑。
“一点也不晚,正好。”
我咽了一口唾沫。
“你想怎样?”
她拍了拍我肩膀,让我在原地等着。
尔后,她进了屋子,拿了一面鼓和一对鼓棍出来,冲我勾了勾手。
“走吧。”
这房东是村里的吹鼓手,前几天给女教师办丧事,我还见过这面鼓。
我问:“干嘛?”
廖小琴说:“让你来就来,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只得跟着她去了。
来到了村口。
廖小琴将鼓交给了我。
“我廖小琴做人呢,向来讲究将心比心。你之前让我绕着山裸.奔,我答应了,现在你输了,我也不为难你。你现在把衣服全解了,什么也别剩,胸口挂一面鼓,走进村里,一边用力敲鼓,一边唱歌。”
“唱什么歌呢?让我想想哈......就唱《聪明的一休》主题曲吧,割几割几割几,我们爱你,割几割几割几,聪明伶俐,机智呀,哪个也比不过小机灵......嘻嘻。”
老实说,她醉意朦胧唱歌的样子,明媚又可爱。
可我却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
因为之前我让她履行赌约完全是开玩笑,但她现在要我像癫子一样光身子敲鼓唱割几,却是认真的。
我说:“你喝醉了,都胡乱唱歌啦,赶紧回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话音落,我扯着她走。
廖小琴猛然打开我的手,俏脸冷冽,手指着我。
“我没醉!现在本姑娘郑重提出,孟先生,请按要求立即履行赌约!”
我:“......”
廖小琴背着双手。
“你不履行也行!”
她拿出了房东家小孩听英语磁带的盒子单放录音机,冲我晃了一晃。
“只要你说,我孟寻是没卵的男人,以后请大家叫我孟公公,让我清晰录上音,咱们一笔勾销!”
大丈夫岂能受此大辱!
我立马解自己的衣服。
廖小琴见状,脸腾一下红了:“你等会儿啊!”
她拿出一块黑布,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好了说了一声,我要确认一下。”
其实我还剩一条大裤衩,但我对她说:“好了!”
她慢慢走过来,探手过来验证,胸口、背部、腿......
我一拉她的手,往自己腿间扯去。
廖小琴吓得惊叫一声,赶紧将手给缩了回去,大口喘气。
“你有病啊?!”
我说:“验证就验证彻底一点啊,省得你说我作弊。”
别看她平常嚣张跋扈的样子,但让她这样验证,她还真不敢。
最后,她银牙紧咬。
“行,我信你了!”
“你现在开始敲鼓,往村里走!”
我假装往前踏了几步,其实人还在原地,然后敲起了鼓。
廖小琴突然张嘴大喊。
“着火啦!大家快起来救火啊......”
她一双修长的双腿开心的在原地蹦起来,想抬手摘掉自己的眼罩,看我的糗样。
还未待她动手,我探手猛然拍出,直接点了她的穴位。
廖小琴浑身一软,往旁边倒去。
我接住了她,将她夹在了自己咯吱窝,捡起地面的衣服,然后敲着鼓,往村里走去。
“割几割几割几,我们爱你......”
“放开我!你疯了?!”
“我没疯!你不是很喜欢看我出丑的样子吗,我带着你一起在村里玩,开不开心?”
“你这是违规!”
“违规?好像我们只约定在村里走一圈就好,没说不能带你一起走吧?”
“放开我!”
我懒得理她,继续敲鼓唱歌。
廖小琴被点了穴位,身子不能动弹,眼睛又被黑布蒙着,在她的脑海里,我现在整个人光着,夹着她,在村里晃。
她比我更要脸,此刻脸红到耳朵,再红到脖子,整个人都像熟透了的大虾,身躯在阵阵战栗。
我故意大声说:“着火啦!大家快出来看啊,来救火啊!”
廖小琴简直要疯了。
“孟寻,赌约取消,现在取消!”
“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
“行吧!本来还想和你去吹吹风,感受一下不同时空呢。”
我将她给放了下来,迅速将衣服给穿起,再给她摘掉了眼罩。
摘眼罩之时,她双目还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不敢张开。
我笑道:“得了,我穿好了!又不是没被你看过!”
尔后,我给她解开穴。
忽然!
廖小琴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跃了起来,抬起脚,猛然一记撩阴腿,朝我凶狠踢来。
我早预料到她会发飙,身子紧急一转,已然到了她身后。
廖小琴手肘猛然反扣。
我一把接住了她手肘。
“别乱来!你打不过我的!”
谁知道,她是属狗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一把抓起我的胳膊,张嘴就狠狠咬了下来。
我疼的立即想扯,但她咬住不放,压根不给我机会。
无奈之下,我只得想再出手点她。
廖小琴见状,这才放开了我,退后几步,抹了抹自己嘴角上的血。
“混蛋!!!”
她生气了,甩着马尾,气呼呼往住的地方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