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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像只赖皮的小猫!

    “近朱者赤嘛。”陈晚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跟江总在一起久了,总得学点商业思维。”

    两人相视而笑,车厢里流淌着轻松愉悦的空气。

    回到家,刚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热闹的音乐声。

    原来是江建国把那台老式的留声机翻了出来,正放着黑胶唱片,咿咿呀呀的京剧唱腔在屋子里回荡。阿嫲穿着那件压箱底的旗袍,正拉着叶太后学走台步。小橘子和小汤圆在旁边追逐打闹,撞翻了江建国的茶几,茶水流了一地。

    看见这一幕“鸡飞狗跳”的景象,陈晚渔非但没有觉得乱,反而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

    这就是家啊。

    不是冰冷的房子,不是奢华的家具,而是这些鲜活的、吵闹的、充满爱意的瞬间。

    江澈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和她一起看着这一幕。

    “晚渔。”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生命,把这个家填得这么满。”

    陈晚渔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江澈,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哪怕在最忙的时候,也记得给我买糖炒栗子;谢谢你哪怕我无理取闹,也愿意哄我;谢谢你……让我成为了现在的陈晚渔。”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陈晚渔靠在江澈怀里,手里翻着一本关于育儿的百科全书——虽然还没怀孕,但她已经开始做功课了。

    江澈则在旁边用平板看财经新闻,偶尔低头亲一下她的发顶。

    “老公,你看这个,说准爸爸要提前三个月戒烟戒酒……”陈晚渔指着书上的一行字,念得津津有味。

    江澈的手一顿,默默地把手里的红酒杯放远了一点:“那个……我已经戒了三个月了。”

    “真的?”陈晚渔怀疑地看着他,“上次聚会我看王叔给你递烟,你好像接了?”

    “那是夹在耳朵上做样子的!”江澈立刻辩解,“不信你闻闻!”

    他凑过去,陈晚渔嗅了嗅,确实只有淡淡的薄荷味和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

    “这还差不多。”陈晚渔满意地点头,继续念,“还要保持心情愉悦,不能让准妈妈生气……”

    “那江太太,我现在让你愉悦吗?”江澈忽然翻身将她压住,眼神危险而灼热。

    陈晚渔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掉在床上,脸颊绯红:“你……你要干嘛?我还没看完这章呢……”

    “书哪有我好看?”江澈低笑,手指灵活地钻进她的睡衣下摆,“而且,为了响应‘优生优育’的号召,我觉得我们需要加强锻炼,增强体质。”

    “强词夺理……唔……”

    剩下的话,都被淹没在唇齿之间。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将银辉洒向大地。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吟唱着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屋内,春光旖旎,一室温馨。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没有惊天动地的豪门恩怨,没有狗血淋头的误会分离。

    有的,只是清晨的一碗葱油饼,深夜的一杯热牛奶,生病时的焦急守候,以及岁月里细水长流的相伴。

    因为他们知道,最浪漫的事,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是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都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一夜,陈晚渔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们真的白发苍苍了。

    江澈的背有些驼了,但依然会在过马路时紧紧牵着她的手;她的眼睛有些花了,但依然能一眼认出他的背影。

    他们坐在老槐树下的摇椅上,看着满院的落叶。

    小橘子和小汤圆已经老得走不动了,趴在他们脚边晒太阳。

    一群小萝卜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那是他们的孙辈。

    “爷爷,奶奶,吃糖啦!”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手里举着两颗大白兔奶糖。

    江澈接过糖,熟练地剥开一颗塞进陈晚渔嘴里,又把另一颗放进自己嘴里。

    “甜吗?”他问,声音苍老却依然温柔。

    “甜。”陈晚渔笑着,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幸福,“跟年轻时候一样甜。”

    江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晚渔,下辈子,你还嫁给我好不好?”

    “好啊。”陈晚渔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不过下辈子,换我来追你,换我来宠你。”

    “好,都听你的。”

    风吹过,老槐树的花穗落下来,落在他们的白发上,像是一场盛大的加冕。

    陈晚渔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捧着江澈刚榨的热茶,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岁月静好这个词,具象化了。

    “看什么呢?”江澈走过来,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刘海别到耳后。

    “看你们一家子欺负猫。”陈晚渔笑着把杯子递到他嘴边,“你也喝一口,甜。”

    江澈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挑眉:“太甜了,不如你甜。”

    “流氓。”陈晚渔红着脸掐了他一把,却被他反手握住,放在唇边亲了亲手背。

    而在现实中,江澈看着怀里熟睡的妻子,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江太太。”

    “晚安,我的全世界。”

    ……

    清晨,七点半,阳光终于爬上了二楼的窗台,透过米色的纱帘,斑驳地洒在大床上。

    陈晚渔是被饿醒的。梦里她好像在吃一种很软很香的云朵,咬一口全是蟹黄味儿,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尖动了动,真的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鲜香。

    “醒了?”

    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陈晚渔往热源处拱了拱,像只赖皮的小猫:“嗯……好香啊,阿嫲是不是在做小笼包?”

    江澈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了一会儿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鼻子倒是灵。不仅有小笼包,还有现磨的核桃豆浆,阿嫲还特意加了你喜欢的红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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