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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简直是黑店

    谢晓晓用一种近乎自我催眠的方式安慰自己,也试图说服秦宁:

    “哎呀……没事,没事的……”

    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你就当……他送我的这块表,还有那辆兰博基尼……就当是我又还给他了呗……”

    她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这笔“亏本买卖”的逻辑合理性。

    反正……都是他送的嘛……

    秦宁看着她这副又傻又倔的样子,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和深深的同情:

    “哎……谢晓晓啊谢晓晓……”

    她摇着头,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我活了这么多年,真就没见过像你这么……

    她故意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词,最后还是忍不住带点调侃地说了出来:

    “这么呆萌傻气的人!”

    “什么?秦宁,你在骂人。说我‘可爱’都能忍,呆萌是什么好词吗?”

    就在两人拌嘴的间隙,保母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一栋颇为气派的建筑门前。

    “天悦典当”

    四个鎏金大字在门头上闪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财力和老派典当行的威严。门面装修得古色古香,却又带着现代金融的冰冷感,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后面,隐约可见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忙碌。

    两人推门下车。

    站在门口,与那几乎占了半层楼的巨大门面相比,她们显得格外纤细。

    秦宁仰头看着那金光闪闪的招牌,忍不住喃喃自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和一丝本地人对“地头蛇”的认知:

    “啧……不愧是天悦集团,不愧是秦州赵家的生意……连个典当行,都比别人家的气派十倍不止……”

    谢晓晓却没有半分欣赏的心情。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表盒,仿佛抱着最后一块浮木。

    看着那象征着“剥夺”的典当行大门,听着秦宁对赵家产业的感慨,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她重重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怨念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黑雾:

    “哼!做这行业的,全都是一丘之貉!奸商!大大的奸商!”

    一想到自己手腕上才戴了几天、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江诗丹顿,马上就要被送进这个冰冷的地方,估价、易手,从此不再属于自己……那股巨大的不舍和强烈的“被掠夺感”,让她心尖都在疼。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踏入刑场的勇士,眼神悲壮:

    “走吧!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说罢,她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大门。

    与门外秦州午后的喧嚣相比,典当行内部显得格外安静、冷清,甚至有些肃穆。冷白色的灯光打在擦拭得锃亮却冰冷的不锈钢柜台和厚实的防弹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斑。寥寥几个顾客分散在宽敞的大厅里,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隐秘交易特有的疏离和谨慎。

    谢晓晓和秦宁的出现,如同一抹过于鲜亮的色彩,骤然闯入这灰蒙蒙的背景板。

    她们的身高、体态、容貌,尤其是那股即使穿着便服也掩盖不住的、经历过闪光灯和T台淬炼的气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几个原本低头查看票据的店员也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职业性的评估。

    一位穿着笔挺藏蓝色制服、胸前别着“高级鉴定师”名牌的中年男性,立刻从柜台后迎了上来。他脸上堆砌着训练有素的、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但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早已不动声色地将两人从头到脚扫视了好几遍。

    这两位,绝非普通的典当客。

    她们身上的行头看似低调,细节处却透着不凡。

    她们的姿态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紧绷和……一丝抗拒。

    中年鉴定师的笑容更加得体,微微躬身:

    “两位女士,下午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试图安抚人心的磁性。

    谢晓晓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深吸一口气,没说话,只是沉默地从随身的、那个曾小心翼翼呵护过腕表的包包里,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掏出了那个深蓝色的丝绒表盒。

    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搬动千斤巨石。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盒子一眼,目光有些空洞地落在冰冷的不锈钢柜台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才将那丝绒盒子轻轻推到光滑冰冷的柜面上。

    声音带着一种瓮声瓮气的干涩,仿佛声带被砂纸打磨过:

    “这块表……你们……收吗?”

    盒子打开的瞬间——

    那位鉴定师原本维持得极好的职业化表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的探测器!原本微微前倾的身体猛地僵住,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嘶——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吸气声,从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溜了出来!

    短暂的震惊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顶尖行家看到极品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收!当然收!”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斩钉截铁!之前那点刻意的从容荡然无存,身体几乎要隔着柜台贴上来,眼睛死死盯着盒子里那块静静躺着的腕表!

    “收,美女。我们绝对能给到秦省,不,是全国最厚道的价格——”

    谢晓晓瓮声道:“那你评估一下,这一款能值多少钱吧?”

    鉴定师显然还沉浸在鉴赏顶级艺术品的亢奋中。

    他小心翼翼地用柔布垫着手指,将那块腕表从盒子里请了出来,放在特制的黑色天鹅绒鉴定托盘上,然后飞快地拿起高倍放大镜和强光手电筒。

    他的动作专业而迅捷,眼神炽热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天呐……”

    他一边仔细检查表盘、指针、背透机芯、表冠、表带搭扣的每一个细微角落,一边忍不住发出啧啧的惊叹:

    “这……这可是江诗丹顿艺术大师系列……”

    他抬起头,看向谢晓晓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钦佩。

    “银河玉兰啊!!!!”

    他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

    “这玉兰花瓣的微雕刻画!这珐琅烧制的星空背景!这钻石镶嵌的渐变色泽!这打磨……这……”

    他完全沉浸在对顶级工艺的赞美之中,滔滔不绝。

    “行了!!!”

    谢晓晓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被那些赞美词句的每一刀都捅在了心窝上!

    “别说了!”

    “我……我只想知道……它……现在!在这里!能换多少钱!!”

    鉴定师看着谢晓晓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于胸的“理解”。这种表情,在他职业生涯里出现过无数次。来这里的客人,十有八九都是这副模样——捧着心头肉,眼里交织着不舍与绝望,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

    急用钱?

    这三个字,在典当行里,就是最诱人的肥羊信号!

    越是急切,越是走投无路,他能挥下的刀锋就越锋利,留下的利润空间就越丰厚!

    他心中早已暗喜,仿佛看到了丰厚佣金在向他招手。这块“银河玉兰”?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饽饽!只要稳住,稳赚一大笔!

    他脸上迅速挤出更为真诚的惋惜表情,语气带着一种“我很公道但也很无奈”的诚恳:

    “美女,这块腕表……”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我们……可以出价一百五十万。”

    “什么——!?”,谢晓晓一脸震惊,转头对秦宁道:

    她因为过于气愤,是以声量大了些,引得不远处几个顾客,朝这边“秦宁!你听见了吗?!我就说!这些典当行没一个靠谱的!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店!!”

    她指着柜台上那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声音因为气愤而提高了八度,回荡在安静的大厅里:

    “这可是江诗丹顿的艺术大师限量款!银河玉兰!!”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要是送去佳士得、苏富比那种拍卖行,溢价都有可能!就算平价出手,少说也要将近三百万!!”

    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

    “他们倒好!直接腰斩都不止!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她的声音吸引了不远处几个正在低声交谈或默默等待的顾客,一道道或好奇、或同情、或麻木的目光纷纷投射过来。

    面对谢晓晓的愤怒指控,鉴定师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悲悯的笑意。

    生气?愤怒?崩溃?太常见了!

    来这里的客人,哪个不是遇到了迈不过去的坎?哪个不是不得已才把心爱之物送到这冰冷的柜台前?

    急用钱的窘迫处境,不就是他们这些典当行可以合法“宰客”的最大筹码吗?

    还有一些年轻女孩,拿着富二代男友送的昂贵礼物来折现,那种情况,他更是心安理得地往死里压价——反正不是她们自己挣的,不宰白不宰!

    不过,眼前这位气质出众的美女,鉴定师凭直觉判断,她应该属于前者——是真的遇到了难关,急需这笔钱救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刀子快了!

    他等谢晓晓那股汹涌的怒气稍微平复了一点,才用一种更加沉稳、甚至带着点“为你着想”的语气开口,声音平和:

    “美女……您说的拍卖行……确实有溢价可能。”

    他先是肯定了一句,但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拍卖流程冗长,费用高昂(图录费、佣金加起来可能超过百分之二十),而且最终成交价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您敢保证一定能拍出高价吗?万一流拍呢?”

    他顿了顿,看着谢晓晓微微变化的神色,知道自己击中了痛点,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

    “而我们典当行……是实打实的现金交易!当场验货,当场估价,当场付款!”

    他摊开手,姿态显得很坦诚:

    “我们回收这块表,最终也是要再次出售的……总得给我们留点合理的利润空间,维持运营吧?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的逻辑听起来似乎无懈可击,把趁火打劫包装成了合情合理的商业规则。

    “而且……”

    他刻意顿了顿,制造出强烈的暗示效果:

    “我敢跟您打包票!在秦州这块地界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冰冷的柜台,几乎能看到他眼中闪烁的精光:

    “除了我们【天悦典当行】,您再去任何一家问问看……”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自信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弧度:

    “他们开出的价格,绝对!只会比我们一百五十万更低!!”

    然后挺直腰板,双臂抱胸,下巴微抬,一副胸有成竹、吃定你的笃定模样:

    “您要是不信,大可现在就出门,挨家去试!”

    谢晓晓所有的愤怒、不甘,在这赤裸裸的“买方市场”和“地域垄断”的现实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仿佛能看到对方眼底深处那毫不掩饰的得意——我知道你急用钱,我知道你没时间耗,我知道你找不到更好的买家!

    这块肥肉,我吃定了!

    谢晓晓实在是不甘心,原本以为这块腕表怎么着也能卖个260万以上,这样的话,她到时再把兰博基尼Urus卖了,自己再凑一点,陈晓的那个充值1000万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可现在只能卖150万,无形中又多了110万的缺口,这个钱,她开直播带带货,两个月也赚回来了

    这时秦宁一旁道:“晓晓,不行就先不出售了。你差多少钱,我先借给你。等后面有合适价格了,你再卖这块表,那时还我就行啦——”

    她们收入都高,要说上千万拿不出来,几百万还是能想办法的。况且她们现在正当红,也是赚钱最快的时期。

    秦宁敢借钱给谢晓晓的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陈晓。以谢晓晓和陈晓的关系,别说几百万,就算几千万,只要她有,也敢接!

    就在此时——

    “谢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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