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走向夏玉房。
夏玉房也注意到了宁宴。
越看宁宴,夏玉房就越是喜欢。
而秋芳则是一脸警惕地看着宁宴。
“宁宴见过夏夫人。”宁宴对着夏玉房拱手行礼。
夏玉房立即起身,上前拉住了宁宴的手,“不必客气,你就是昨天跟惊鸿回来的姑……小伙子吧?长得真俊啊!”
夏玉房不仅拉住了宁宴的手,一双手还不住在宁宴的手背上抚摸。
一旁的司马寒吓得脸色都变了,急忙看向后院的方向,努力把头扭到一边,看都不敢看!
天塌了啊!!!
宁宴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夏玉房很是温柔,“这段时间估计都要住在府上,怕是会叨扰到夫人。”
“无妨!无妨!”夏玉房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你大老远的来咸阳,目前定然是无处安身,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让人为你安排。”
“那真是太感谢夫人了。”宁宴笑着说道。
司马寒见俩人还没撒手,只觉得头晕目眩,九族牌位都在摇晃,马上都能裂开!
当即,他再也忍不了了,上前一把拉开宁宴,低声训斥道:“这是夫人,你怎能如此轻浮!难道不怕赵先生回来怪罪吗?”
“啊?”宁宴被粗鲁的司马寒搞得一愣,不明所以。
夏玉房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蹙眉。
但是很快,夏玉房就注意到,宁宴穿着一身青衫,乃是男子的打扮,立马醒悟。
“无妨!无妨!”夏玉房笑着说道:“这小伙子我甚是喜欢,今天晚上来后院一起用膳。”
“谢夫人!”宁宴疑惑地看了一眼司马寒,跟夏玉房拱手告辞,然后让司马寒带领着离开赵府。
秋芳一直盯着宁宴,眼神之中满是怨念。
还有夏玉房。
此刻她才明白。
原来不是夏玉房偏爱她,而是夏玉房跟任何人接触的时候,都会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对每个人都很和善。
这不,宁宴刚来,就表现得如此喜欢宁宴!
到最后,原来小丑竟然是她自己!
不过,也怨不得别人。
只能说,她的段位,跟夏玉房相差太远。
她现在越来越感觉无望。
王玥排斥她也就算了,如今还冒出来一个宁宴。
显然赵惊鸿对宁宴的态度更好。
她觉得,赵惊鸿很可能就是喜欢这个宁宴?
宁宴的性别?
或许男人看不出来,她们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好吧!
她觉得,夏玉房也能看出来。
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如此失态一直拉着宁宴的手不放。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简直太明显了。
差距之大,就像是一个人和一条狗的区别,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女扮男装在她们眼中,简直可笑。
特别是像宁宴这样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女扮男装,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着宁宴离开,秋芳询问道:“夫人,您喜欢宁宴?”
夏玉房看向秋芳,笑着点头道:“感觉人还是很不错的。”
秋芳询问夏玉房,“先生也喜欢她?”
夏玉房蹙眉,看向秋芳,“不要乱说,他们只是好友。”
现在宁宴没有公开身份,那她就是男的。
在看到宁宴的那一瞬间,夏玉房立即就明白赵惊鸿昨天说的话了。
他要确定的人,就是宁宴啊!
因为宁宴一直不以真实身份示人,所以赵惊鸿也不敢确定。
等宁宴展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再去跟赵惊鸿接触,应该就差不多了。
在看到宁宴以后,夏玉房也彻底放心了。
自家儿子的眼光不错。
这宁宴,漂亮!
哪怕是装扮成男人的模样,都难掩其绝色容貌。
迄今为止,她还没有见过有谁可以超越宁宴的美貌呢。
之前她还在担心赵惊鸿的婚事,如今彻底不担心了。
有了目标,一切都好说。
“儿子!接下来,就看为娘如何为你助攻吧!”夏玉房在心中暗道。
秋芳看着夏玉房满脸欣喜的模样,心中几乎绝望。
先生究竟对自己是怎样的感情?
想要自己做什么?
秋芳心情低落。
……
赵府外。
司马寒还是忍不住提醒宁宴,“宁先生,在赵府之中,本官还是要提醒你,注意言行!”
“有何忌讳?”宁宴看向司马寒。
司马寒深吸一口气,对宁宴道:“你不要仗着你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夏夫人乃是赵先生的母亲,若是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以赵先生的手段,你会后悔的!”
这话听得宁宴都是一愣。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墨网所在何处?”宁宴没有跟司马寒纠缠这些,直接询问。
“不在城内,在城外!”司马寒道。
宁宴微微点头,“那带我去城外!”
司马寒表示拒绝,“你现在还未入墨网任职,现在前去,有探查情报的嫌疑,还是等任命下来再说吧。”
宁宴蹙眉看向司马寒。
司马寒直接道:“如今你身份未明,陛下始终有忌惮,是惊鸿……赵先生为你据理力争,莫要让先生失望!”
宁宴想了想,微微点头,“行!那带我去勾栏之所看看。”
司马寒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不去!我丢不起那个人!你小子,能不能检点一些,现在墨网的人估计都在等着你,你如此行为,以后进入墨网,他们如何服你?”
“哎呀,你放心,我就在外面看看,不进去!”宁宴道。
她之前听过赵惊鸿多次提及烟柳之地,可见赵惊鸿内心对这种地方还是很向往的。
她自然知道这些地方是做什么用的,但还是很好奇,想要看一看。
司马寒闻言,冷笑一声,“兄弟!这就没意思了!你用忽悠女人那一套来忽悠我,你觉得我会上当吗?你以为男人三大谎言我不知道?我就抱抱你,我就亲亲你,我绝对不进去!呵呵!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真的是为所欲为啊!”
“额……”宁宴满脸懵。
什么男人三大谎言?
她怎么不知道?
这有些涉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你想去勾栏听曲?”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宁宴看去,不由得眼睛一亮,故意压低的声音在此刻开始泛甜,“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