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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0章 你们华夏人,莫不是都这般胆小怯懦,不敢直面挑战?

    田中雄绘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逸尘君,今日贸然来访,实有一事相商。

    想必您还记得三年前那场对决,我田中雄绘虽惜败一招,但心中实在难以释怀。

    这三年来,我日夜苦练,今日特来,是想与您重新一较高下。”

    田中雄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晏逸尘神色平静,坦诚直言:

    “田中先生,不瞒你说,我右手前日意外受伤,短时间内怕是难以作画。”

    说话之间,他伸出右手,微微晃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田中雄绘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得意的神情如同闪电般迅速,旋即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却话里有话地说道:

    “唉,逸尘君,人老了,难免会有些意外。

    只是不知这意外,究竟是真的不巧,还是另有隐情呢?

    莫不是,您是怕这次输给我,故意找此托词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此言一出。

    苏墨轩等晏逸尘的真传弟子们面色瞬间大变,一股怒火“腾”地涌上心头,仿佛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

    苏墨轩率先站起身来,他身材魁梧,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气势逼人。

    他双眼直视田中雄绘,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那目光犹如两道锐利的箭,直射向田中雄绘,言辞犀利地说道:

    “田中先生,我师傅向来光明磊落,一生磊落坦荡,岂会如你所言,用这等下作手段。

    你这般阴阳怪气,含沙射影,实在有失大家风范,更配不上你樱花国所谓最强画家的名号!”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犹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客厅,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樱花国这边的得意弟子衣钵传人小林广一也站起身来,他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哼,苏桑,这不过是你们欲盖弥彰的托词罢了。

    若是不敢应战,就痛痛快快地直说,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找这些自欺欺人的借口。

    你们华夏人,莫不是都这般胆小怯懦,不敢直面挑战?”

    小林广一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轻蔑,那眼神仿佛在将众人都视为蝼蚁一般。

    一旁的樱花女人,竹中彩结衣也跟着附和。

    她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把利刃刺向众人的心脏:

    “就是,若晏老先生真的德高望重,就不应逃避,堂堂正正地接受挑战才是。

    如今这般推诿,实在让人怀疑晏老先生的名声,是不是徒有虚名罢了。

    还是说,晏老先生已经年老体衰,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

    这时,晏逸尘的另一位弟子李名轩,气得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动起来,他怒视着小林广一等人,大声怒斥道:

    “你们樱花国人,真是阴险至极!

    明明知道师傅右手受伤,还故意挑这个时候上门挑战,这不是卑鄙是什么?

    有本事等师傅伤好,光明正大地再来,这般趁人之危,简直不要脸!”

    樱花国的另一名弟子山本二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阴阳怪气地回应道:

    “哼,这不过是你们输不起的借口罢了。

    在我们樱花国,强者为尊,抓住一切机会提升自己,才是正道。

    不像你们,总是假惺惺地讲什么道义,不过是给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晏逸尘的女弟子林诗韵,柳眉倒竖,杏目圆睁,毫不畏惧地回怼道:

    “你们这叫什么强者之道?分明就是阴险狡诈!

    你们口口声声说追求强者的尊严,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迫师傅,你们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艺术精神,更不懂什么是华夏的风骨!”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客厅内气氛愈发紧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樱花国众人的阴险嘴脸暴露无遗,而晏逸尘的弟子们则毫不退缩,坚决捍卫师傅的尊严和国画艺术的荣誉。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没有激烈的争吵,可言语间却如针锋相对,每一句话都像带着刺,让人心中窝火。

    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身上,却无法驱散这紧张压抑的氛围。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看似平静的言语交锋中,已然悄然拉开帷幕。

    晏逸尘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众人的争吵,他的眼神中既有对弟子们的欣慰,又有对这场纷争的担忧。

    他知道,这场挑战不仅仅是一场绘画技艺的较量,更是两国文化的碰撞。

    他在心中默默思考着,该如何化解这场纷争,同时又能维护中国国画的尊严。

    在晏家宽敞而典雅的客厅内,气氛已然如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炽热。

    樱花国当代最强画家田中雄绘一行前来踢馆,与晏逸尘及其弟子们的唇枪舌战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双方的言辞如同利箭般你来我往,争吵声震得客厅的窗户都微微颤抖。

    晏逸尘的真传弟子们个个义愤填膺,他们围坐在一起,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怒视着对面的樱花国画师们。

    苏墨轩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用力地拍打着桌子,大声说道:

    “你们樱花国人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我师傅的国画造诣岂是你们能诋毁的!”

    赵灵珊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尖声斥责道:

    “你们就是嫉妒我师傅的名声,故意找茬。

    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比试,别在这里阴阳怪气!”

    而田中雄绘一方也毫不示弱。

    竹中彩结衣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哼,就你们还敢谈国画?不过是一群守着老古董的顽固分子罢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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