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趁师傅右手受伤,故意来的?这也太卑鄙了吧!”
另一个弟子愤怒地说道,他的拳头紧握,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要不就拒绝他吧,别让他进门。就说师傅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
一个弟子提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侥幸。
“不行不行,这样太丢我们的面子了。我们华夏画界向来光明磊落,拒绝的话会被人笑话的。”
苏墨轩连忙摇头否定。
“那到底该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让师傅带伤上阵吗?”
真传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无助。
偌大的庭院,一时间被慌乱的情绪所笼罩。
大家的声音越来越大,争吵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哼!!”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之际,晏逸尘面色一沉,冷哼一声。
这一声冷哼,如同洪钟般响彻庭院,瞬间镇住了全场。
晏逸尘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声说道:
“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泱泱华夏,还惧怕他们这小国蛮夷不成?
去,请他进来!都给我稳住了,谁也不许落了我五千年文明古国的颜面!”
晏逸尘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定海神针,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仿佛在告诉大家,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能力应对。
听到师傅这般坚定的话语,所有亲传弟子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原本慌乱的心渐渐稳住。
他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不安。
很快,便有人遵照晏老的吩咐,前去邀请这位来者不善的田中雄绘等人进门。
唐言和卢老爷子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忧虑。
此刻的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将会面临怎样的局面,又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唐言眼眸低垂,神色深沉,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喜怒。
而卢象清老爷子则满脸担忧,他实在放心不下老友,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连眼皮都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
庭院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场激烈的交锋似乎在所难免。
众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田雄中绘的到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
此刻。
在晏家庭院外。
那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上,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来。
车轮碾压在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一场即将到来的挑战的前奏。
轿车在庭院门口稳稳停下,车门被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侍从恭敬地打开。
率先迈出车门的是樱花国当代最强画家田中雄绘。
他身着一袭传统的樱花和服,那和服上绣着的精致樱花图案栩栩如生,仿佛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春天的生机。
和服的领口与袖口处镶着金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微光,这光芒如同他那表面谦卑实则狂傲的内心,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
田中雄绘身材修长,犹如一棵挺拔的杉树。
他面容冷峻,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紧抿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表面谦卑,实则狂傲的神色,仿佛隐藏着难以言说的狼子野心。
他微微抬起头,用那略带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晏家的庭院,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不屑。
他身后,跟着一群身着整齐服饰的弟子。
为首的是得意弟子衣钵传人小林广一,他身形矫健,步伐轻盈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目光锐利,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胜利的渴望,时刻准备在这场即将到来的较量中一展身手。
旁边的樱花女子竹中彩结衣则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傲慢。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满不在乎。
他们身后还簇拥着数位樱花国的实力选手,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场十足,仿佛一阵黑色的旋风席卷而来。
晏逸尘老先生作为国画第一人,国内美术界的泰山北斗,经历过无数风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阵仗,依旧镇定自若,神色坦然。
他带着一众亲传弟子,迈着沉稳的步伐,不卑不亢地迎上前去。
晏逸尘身着一身古朴的中式长袍,那长袍的布料质感厚重,上面的纹理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他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眼神中透着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睿智。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这一切的挑战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田中先生,别来无恙啊。”
晏逸尘微微拱手,那动作优雅而又不失礼数,语气平和,尽显大国宗师的风范。
他的声音醇厚而沉稳,仿佛有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田中雄绘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看似谦卑,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赶忙躬身回礼,弯腰的幅度恰到好处,既显示出对晏逸尘的尊重,又不失自己的身份:
“逸尘君,许久不见,您风采依旧啊。”
田中雄绘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和,却让人感觉有些虚伪。
双方寒暄一番后,晏逸尘将众人迎进庭院。
众人走过那古色古香的回廊,回廊上的木雕、砖雕、石雕无不精美绝伦,仿佛在诉说着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
来到宽敞的客厅,客厅里布置得典雅大方,墙上挂着几幅晏逸尘的得意之作,每一幅画都仿佛有着生命,在向众人展示着国画的魅力。
众人分宾主落座,侍女们迈着轻盈的步伐端上香茗,那青花瓷的茶盏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袅袅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然而此刻的氛围却并非如茶香般惬意。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田中雄绘放下手中的茶杯,那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他宣战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