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贾瀞雯还在办公室。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眼睛有点发花。
她已经连续加班两周了,美国公司进入中国市场后,竞争压力骤然增大。
虽然“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初见成效,但她不敢松懈。
桌上堆着三份文件:下季度的市场计划、技术团队扩招方案、还有新一波校园活动的预算审批。
她一份份看,一份份批。
胃里突然一阵绞痛。
她皱皱眉,没在意。
这几天吃饭不规律,胃不舒服是常事。
她喝了口温水,继续看文件。
绞痛又来了,这次更强烈。
她弯下腰,手按着胃部,额头上冒出冷汗。
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的胃疼。
她强撑着站起来,想去找点药。
刚走出办公室,一阵眩晕袭来,她赶紧扶住墙。
走廊在眼前晃,天花板的灯变成重影。
“贾总?”前台小王还没走,看到她这样,赶紧跑过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胃疼……”贾瀞雯声音发颤,“帮我叫个车,去医院。”
小王扶她坐下,跑去打电话。
贾瀞雯靠在墙上,疼得直冒冷汗。
她想起包里应该有胃药,但手抖得厉害,拉链都拉不开。
车来了。
小王扶她下楼,司机帮忙开门。
上车时,贾瀞雯几乎站不稳。
“去最近的医院。”小王对司机说。
路上,贾瀞雯蜷在后座,手死死按着胃。
每一下颠簸都像刀割。
她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北京夜景,霓虹灯模糊成一片片光斑。
心里突然觉得特别孤单。
三周了。
陈浩在横店的拍摄周期延长,原定十天,现在拖到三周还没结束。
他们每天通电话,但都是匆匆几句。
她说工作,他说拍戏,像两个定期汇报的同事。
车到了医院。
小王扶她进急诊。
医生检查后诊断:急性肠胃炎,要输液。
“最近是不是压力大,吃饭不规律?”医生问。
贾瀞雯点头。
“输液吧,至少三瓶。
今晚要住院观察。”
病床在走廊尽头。
护士给她扎上针,药液开始一滴一滴往下落。
小王站在床边:“贾总,我在这儿陪你。”
“你回去吧。”贾瀞雯声音虚弱,“明天还要上班。
我没事,输完液就好了。”
“可是……”
“回去吧。”贾瀞雯坚持,“我一个人可以。”
小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
走前说:“我明天一早来看你。”
病房里安静下来。
走廊的灯很亮,照得天花板白得刺眼。
隔壁床是个老太太,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贾瀞雯看着点滴瓶,药液一滴,又一滴。
胃疼缓解了些,但那种孤单感更强烈了。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陈浩的号码。
嘟嘟嘟——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挂了,又打。
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第四次。
始终是忙音。
贾瀞雯放下电话,靠在枕头上。
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疼哭的,是委屈。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他不在?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她想起上次生病,陈浩连夜赶来,在医院陪她一夜。
那次他握着他的手,说“我在这儿”。
这次,只有冰冷的电话忙音。
她哭了一会儿,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得很浅,梦里全是工作:市场报表,技术文档,竞争对手的数据……
凌晨三点,护士来换药瓶。
贾瀞雯醒了。
“感觉怎么样?”护士问。
“好点了。”
“再输一瓶,早上就能出院。
但回去要好好休息,按时吃饭。”
贾瀞雯点头。
护士走了,她又拿起电话。
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陈浩的号码。
还是没人接。
她放下电话,睁着眼睛到天亮。
早上八点,医生来查房,说可以出院了。
小王也来了,办了出院手续,扶她下楼。
“贾总,你还是回家休息吧。”小王说,“公司的事,我先处理。”
“不行,今天有重要的会。”
“可医生说要休息……”
“我知道。”贾瀞雯打断她,“送我回公司。”
回到办公室,贾瀞雯强打精神。
十点有市场部会议,她不能缺席。
会议开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陈浩。
她走到走廊接起来。
“喂?”她的声音还有点哑。
“瀞雯,我刚看到未接来电。”陈浩声音很急,“你昨晚打了那么多电话,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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