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舒家,就是个粪坑。
除了前来掏粪的人(韦烈、崔向东等人)之外。
所有主动跳进这个粪坑里的人(赵宣亭等人),无论怎么辩解,也没谁会相信他们身上是干净的。
因此。
韦烈必须得把赵宣亭等二十多个人,带回去严审。
绝不会冤枉每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人吃五谷杂粮(豪门子弟行走江湖),谁的屁股下还没有Shi(谁不做点强买强卖的事)啊?
再因此。
赵宣亭等人其实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是韦烈的菜了。
就算他们,没有参与舒家的两大出口案。
但自身的那些毛病,也会被擅长审讯的锦衣专家,给问出来。
骨头硬气的呢,会自己扛。
不硬气的呢,则会连累背后的家族。
本来。
他们是不该被锦衣带走的。
可他们非得在韦烈设局,让舒家骨干齐聚老宅时,爽朗的哈哈大笑着跳进粪坑。
这又能怪谁呢?
“笑啊。”
“你们怎么不笑了呢?”
“那会儿要和舒家并肩作战,共同遏制崔向东的豪情,去哪儿了?”
“怎么个个都哭丧着个碧莲,好像死了爹妈那样?”
等金焕英朗读完毕后,韦烈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赵宣亭等人,开始鼓动毒舌。
哎。
大哥的素质太低了。
以后我得离他远点,免得被他怀疑我的屁股下,也有Shi。
崔向东暗中摇头叹了口气,点上了一根烟。
看向了舒老。
语气温和:“舒老,你这个大家长,简直是太失职了。子孙背着你,做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好事’,你竟然对此一无所知。但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
舒老——
此时坐在一张椅子上,口不能言。
不是不想说话,更没谁捂住他的嘴。
皆因金焕英刚才朗诵的那篇文章,给这个年逾八旬的老人,造成了可怕的沉重打击。
他嘴歪眼斜。
嘴角有哈喇子,往下流淌。
这种症状是中风。
血压不好的老年人,在突遭毁灭性的打击时,血压骤增后,可能会出现三种危险情况。
一。
门颈动脉可能会破裂,吐血。
二。
脑溢血。
三。
心脏骤停。
舒老没有吐血,没有心脏骤停,但血管堵塞。
“你如果就此神志不清,对你来说也许是个好事。”
发现舒老原地中风后,崔向东联袂的摇了摇头,起身。
扫视着舒元珍等人。
依旧语气温和:“你们明明是粪坑里的蛆虫,在没被发现时,继续藏在粪坑里吃Shi不好吗?非得自个跳出来,找我的麻烦。还妄想蛆虫能化成蝴蝶,在阳光下翩翩起舞。蛆虫啊,只能成为苍蝇。舒子通这只苍蝇,危害金陵也就罢了。偏偏勇敢的飞去青山,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舒元珍等人——
面对崔向东的冷嘲热讽,竟然没有丝毫的意见!
甚至。
他们明明看出舒老的情况不对劲后,除了舒琴慌忙走过去查看之外,其他人没谁走动。
“指挥。”
接了个电话的金焕英,向韦烈汇报:“金陵书记萧天禄、政法负责人等人都来到了现场。他们现在门外的警戒线外,等候您的回复。”
萧天禄等人的消息渠道,堪称是光速。
这边刚被锦衣设卡,他们就得到了消息。
关键是舒家老宅和萧天禄等人的家属院,仅隔着一条街。
他们才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赶来了现场。
要求见韦烈,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让那群尸位素餐的,在外面等着。”
韦烈毫不客气的回复。
这话说的,还真没毛病。
尤其是金陵政法负责人。
舒家数年来都在“出口”腰子,他对此始终没有发现?
谁会相信?
“好。”
金焕英答应了一句,拿出了手机。
崔向东则走向门口,问:“哪个是米配国的妻子,舒琴?跟我来一下。”
正拿出手帕,帮老父亲擦嘴的舒琴愣了下,回头看去。
“跟我来吧。晚了,就别想再离开了。”
崔向东对她说:“你不觉得舒老当前的样子,才是最好的下场?”
舒琴——
崔向东没有再理他,走向了院门口。
经过赵宣亭等人的身边时,满脸的小人得志样。
笑:“各位,自我介绍下。我就是你们要联手讨伐的青山崔向东。现在,我就在你们的面前。你们为什么满脸的惊慌,不对我怒目相向呢?来啊,来咬我。”
赵宣亭等人——
“没事去敬老院、孤儿院当志愿者,献爱心不好吗?却非得来跳粪坑!各位的这种爱好,简直是让我不敢苟同。”
崔向东说出来的每一个标点符号,对赵宣亭等人来说,那都是无形的钢针扎心肝。
疼的浑身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哎,一群不知所谓的傻子。”
崔向东怜悯的摇了摇头,走出了舒家老宅。
背后有脚步声,紧紧的相随。
一个是黑油白,一个仓儿后妈。
舒家老宅内接下来发生的事,崔向东没必要再参与了。
亲眼看到舒老中风,舒子明等骨干当场呆逼的样子,带着少妇白来现场走一圈后。
崔向东就心满意足。
“可惜啊,无法看到舒子通被韦定国抓捕的好戏。”
崔向东遗憾的自语着,回头看去。
看到仓儿妈妈后,崔向东点了点头。
这娘们还不是太傻。
能秒懂老父亲痴呆才是最佳下场的道理后,跟着他离开粪坑。
崔向东看向了警戒线外。
此时的外面,已经是围观者甚众。
恰逢是上班高峰。
这边拉出了这么大的排场,能不影响交通,引人关注。
“向东!”
被阻拦在外面的萧天禄,看到崔向东后,抬手向这边打招呼。
满眼的焦急。
韦烈亲临金陵,带队办舒家啊。
这么大的事,萧天禄此前竟然没有丝毫的风声。
崔向东在萧天禄的身边,还看到了婉芝阿姨的亲弟弟,苑东平。
也在对崔向东挥手,满眼的热切,就像看到姐夫哥那样。
“稍等。”
崔向东对萧天禄俩人摆了摆手,看向了西边一个冲他挥手的人。
那是小耗子的爸爸,谁的前夫哥老米。
“白副主任,你先去萧书记那边等我。”
吩咐了白云洁一声,崔向东带着舒琴,快步走向了米老三那边。
“崔、崔区!舒家,究竟犯什么事了?”
看到妻子被平安带出来后,米配国长长的松了口气。
满眼的感激,双手握住崔向东的右手。
用力哆嗦着,低声说:“我是不赞成支持舒子通的。但我现在米家的话语权,很弱。甚至,都比不上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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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儿爸爸活的也不容易啊。
求为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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