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通在青山工作。
舒子兰、舒子云俩人去开会。
舒梦去国外旅游,上官玄慧不知所踪。
但嫁到米家给米仓儿当后妈的舒琴,已经回到了娘家。
这样算下来,舒家的26个骨干成员,还差五个人。
不知所踪的上官玄慧、远在青山工作的舒子通,韦烈没办法让他们过来。
但可以让其他三个舒家人,来老宅内和舒老等人,一家人整整齐齐啊。
于是。
韦烈抬手打了个手势。
老宅门外,立即有人走了进来。
最先走进来的,是两个人抬着个担架。
担架上躺着个人,盖着白色的被单,只露出一张“恬静”的脸。
舒梦。
早上七点多点的阳光,洒在舒梦那张“恬静”的脸上,带着勃勃生机。
好像母亲的手,在轻抚孩子,深情的呼唤她醒来。
怎么叫——
舒梦永远永远的,都不可能再睁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了。
“舒梦,舒梦死了。”
“尽管她的脸上,没有伤痕。”
“可死亡都无法抚平的痛苦,让她的脸看上去,是如此的狰狞可怕。”
“她在死之前,究竟遭遇了多么残酷的伤害?”
“韦烈,竟然敢杀我舒家的人!”
舒老呆呆的看着舒梦,老迈的身躯,不住地颤抖。
舒子明等舒家人,则是脸色煞白煞白。
那会儿还振臂高呼,要给予崔贼最凶狠打击的舒元珍,此时却几乎站不稳。
踏踏。
门外继续有脚步声传来。
“子云?”
“子兰?”
“他们,他们不是外出学习了吗?”
“怎么被韦烈当作罪犯,戴着铐子抬了进来?”
舒老看到大女儿和大侄子后,眼珠子都在突突。
舒子兰和舒子云,虽说没有像舒梦那样,变成尸体的被抬进来。
但现在就算是放他们走,他们也无法动弹。
毕竟膝盖都粉碎性骨折,腿肿着成大象腿的人,实在不良于行。
救我。
爸,救我啊救我。
我疼啊我疼,我好疼!
嘴巴被胶带封着的舒子兰,看到老父亲后,泪水迸溅的用目光求救。
反倒是舒子云,保持着让人钦佩的淡定。
这主要是因为——
舒子云在落到韦烈的手里后,就知道自己的罪行全都暴露,根本没有被捞出去的丝毫希望。
他当前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死的痛快点。
舒子兰却不这样想。
她只是从某个生意链内收了好处,没有让那些苍蝇般的嗡嗡声,到处传播罢了。
她又不像舒子云那样,亲手伤害某个无辜的孩子。
韦烈凭什么要把她当作死刑犯来对待!?
脚步声还在响起。
这次有四个人,被推搡了进来。
是舒子云的两个女儿、两个女婿(这四个人非舒家骨干,只是舒家旁系)。
他们没有遭受皮肉之苦。
不是大哥善良——
而是怕打坏了腰子啥的,引起发炎啥的没法用!
“哎。”
等这些人被带进来后,韦烈遗憾的叹了口气。
对舒老笑道:“尽管舒子通两口子不在,但也勉勉强强的,算是一家人整整齐齐了吧”
“韦,韦指挥。”
舒老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愤怒。
问韦烈:“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韦烈说什么。
舒老厉声喝问:“就因为我舒家针对崔向东!你就亲自下场,残杀、伤害、乱抓我舒家的人?韦烈!你以为这个天下,是你们兄弟的天下?我告诉你!这天下,是亿万群众的天下。你和崔向东,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啪。
韦烈鼓掌:“舒老说的好!这天下,当然只能是亿万群众的天下。不过,舒老你太小看我韦烈了。”
嘶。
舒老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问:“我怎么小看你了?”
“崔向东算是个什么东西?”
韦烈双眼一翻:“就凭他!呵呵。也能奴役我韦烈,为他亲自下场,以权谋私?”
就坐在他身边的崔向东——
暗中发誓回到青山后,必须得让韦听听倒立吃饭。
如果吃不下去,活着吃呛着了,巴掌的伺候。
舒老等人——
“我为什么这样对你们舒家人?这个问题。”
韦烈看向了江东驻东洋首都办事处负责人舒子明,笑吟吟的问:“舒子明,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啊?
我,我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舒子明一呆,慌忙本能否认着,眼睛躲开韦烈的森冷目光,看向了别处。
“一个个的都装傻是吧?好。”
韦烈收敛了虚伪的笑容。
脸色猛地狰狞!
厉声喝道:“金秘书!拿报纸,先给舒老朗诵今天的头版头条。”
是。
金焕英马上答应。
从随身挎着的公文包内,拿出了今天的群众报。
这份群众报,是昨晚刚刊印出来,就被快马加鞭送来金陵的。
其实。
再过十几分钟,邮递员就会上门,给舒老送报纸(如果被允许进来的话)。
哗啦。
金焕英展开了群众报的头版。
开始用标准的普通话,吐字清晰的朗诵一篇新闻稿。
标题是舒家罪该万死——
咔嚓!!
随着金焕英的朗诵,舒老就感觉天上打下来一个晴天霹雳。
一下子。
他深陷某个极其奇妙的世界,就像在做一个异常荒唐,更恐怖的梦。
因为。
唯有在荒唐恐怖的梦中,才会出现这种事。
他所带领的舒家,竟然同时在暗中经营两种“出口”业务。
一是卖情报。
二是卖脏器。
现场除了金焕英的朗读声,鸦雀无声。
舒元珍麻了。
舒琴傻了。
舒子明瘫了。
舒家的其他子弟——
再看昨晚打电话约好,今天一起联袂登门拜访舒家的赵宣亭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珠子。
本能却化为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心中大吼:“走!快点离开舒家。舒家完了。舒家不但完了,而且还是个超级大粪坑!谁要是和舒家搞在一起,就算从没有做过违法行为,也会沾上一身的粪。”
走?
往哪儿走?
你们刚来时,不是个个激情澎湃的,要用实际行动和舒家站在一起的吗?
看着悄悄后退的赵宣亭等人,韦烈狞笑。
抬手一挥。
哗啦。
早就把住大门口的数名锦衣,齐刷刷的举起了手里的家伙,直接打开了保险。
谁敢试图离开舒家老宅,马上扣下扳机!
既然来了,那就得先跟我们走一趟。
老实交待,有没有参与到舒家的两大“出口”案中。
赵宣亭等人——
面面相觑后,忽然觉得自己这些人,特像传说中的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