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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全城搜捕无果!

    一个犯人,哪有这种本事?

    “行了行了。”

    王强不耐烦地挥挥手。

    “可能那小子胡说的。你没做就好。不过以后注意点,离那个罗飞远点,这人有点邪性。出去吧。”

    “是,是,王所,我一定注意。”

    老刘如蒙大赦,连忙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后,他站在走廊里,仍然觉得脑子里有些浑沌,昨天下午的一些记忆碎片似乎拼凑不起来,那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打发走老刘,王强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扑克牌的来源成了一个无头公案,但他也懒得深究了。

    他的心思已经全部回到了那三千万和薛景山的嘱托上。罗飞必须尽快处理掉,夜长梦多。

    尤其是今天看到的监室里的“和谐”景象,更让他觉得不安。薛德彪不但没收拾罗飞,反而和他一起打牌?这太反常了。

    这个罗飞,恐怕真有点门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开始在脑中仔细盘算,如何利用看守所的环境和规则,制造一场看似天衣无缝的“意外”。是突发急病?还是犯人之间的冲突失手?抑或是……利用某些日常管理中的环节?他需要选择一个风险最小、痕迹最少、最不容易引人怀疑的方式。

    同时,还要考虑如何让薛德彪及其手下“配合”,或者至少不成为障碍。

    想着那三千万现金,王强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他拿起笔,在便签纸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一个模糊的计划雏形开始在他心中形成。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王强于看守所内绞尽脑汁谋划着杀人诡计的同时,莞城市警察局大楼里,气氛则是另一种凝重和焦急。

    以陈一凡为首的特案组,以及代号“幽灵”的特别行动队,在接到命令后以最快速度秘密抵达了莞城。

    他们整支队伍入驻了莞城市警察局,被安排在相对独立的一层楼作为临时办公和指挥中心。

    陈一凡以特案组副组长的身份,受到了市局副局长陈云飞的接待。

    会面在市局的一间小会议室进行。

    陈云飞事先已经通过内部关系,简单调查过陈一凡的背景。

    当得知这位年轻干练的副组长,竟然是某位资深军区司令员的独子时,陈云飞心中着实吃了一惊。

    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家世,竟然甘愿在罗飞手下担任副职,而且从言谈举止间,陈一凡对罗飞的尊重和担忧是实实在在的。

    这不禁让陈云飞对那个此刻正被他“保护性”隐匿在看守所里的罗飞,产生了更深的忌惮和好奇。

    这个罗飞,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和背景,能让陈一凡这样的人心甘情愿追随?他手里掌握的,恐怕远不止薛世豪那点要命的秘密。

    “陈组长,一路辛苦了。”

    陈云飞挤出公式化的笑容,与陈一凡握手。

    “关于罗局长的下落,我们市局上下高度重视,丁市长也多次指示,要求我们全力配合,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找到罗局长。

    有任何需要,请尽管提。”

    陈一凡的表情严肃,眼神锐利,他点点头。

    “感谢陈局和莞城警方的支持。时间紧迫,我们就不多客套了。请提供罗局失踪前后所有的相关监控录像、目击报告,以及你们目前掌握的任何线索。我们需要立即展开全面排查。”

    “当然,当然,已经准备好了。”

    陈云飞连忙示意手下将一沓整理好的资料和几个存储设备交给特案组的成员。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早已将关键地点的监控记录处理干净,表面功夫做得十足。

    在陈一凡的指挥下,特案组和幽灵队的成员们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临时指挥中心里,各种电子设备亮起,键盘敲击声和低声交谈声此起彼伏。

    周小北作为技术核心,迅速接入警方提供的监控系统,开始追踪罗飞从机场出来后的轨迹。

    “查到了。”

    周小北盯着屏幕上快速跳动的画面。

    “罗局出机场后,上了一辆出租车,车牌号是粤S·XXXXX。根据道路监控,这辆车的行驶路线是……”

    画面追踪着那辆出租车穿过半个莞城市区,最终停在了莞城市警察局大门外的路边。罗飞付钱下车,出租车随即驶离。

    看到罗飞的身影出现在市局门口,陈一凡等人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他安全抵达了目的地附近。

    “调取出租车公司的记录,联系司机!”

    陈一凡下令。

    然而,很快反馈回来的消息让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出租车公司提供了司机刘福全的信息,但警方联络后发现,刘福全在搭载罗飞后的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死于家中,初步勘验结果是突发性心肌梗塞。

    这个巧合太过蹊跷,立刻引起了高度警觉。特案组请求对刘福全进行更详细的死因调查,但当地警方以案件已按猝死结案、家属无异议为由,进展缓慢。

    司机这条线暂时断了,周小北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市局周边的监控。

    “扩大搜索范围,以罗局下车点为中心,半径五百米……不,一公里内,所有能调取的民用、治安监控,全部筛查一遍!注意罗局的体貌特征,他可能会更换外套或进行简单伪装。”

    特案组和幽灵队的成员们投入了枯燥而繁重的视频排查工作。

    几个小时过去,眼睛盯着屏幕都开始发酸,但令人沮丧的是,他们反复查看各个角度的监控画面,始终没有发现罗飞下车后走向市局,或者从其他方向离开那个区域的清晰影像。

    他就好像在那段人行道上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们并不知道,罗飞下车的地点,恰好是一个治安监控的盲区边缘。

    而他步行进入的那家牛肉面馆,内部的监控记录早已被陈云飞派人以“设备故障维修”为名,彻底销毁了。

    这条最重要的线索,被干净利落地掐断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已经到了罗飞抵达莞城的第二天下午。距离他失踪,已经接近四十八小时。在这期间,罗飞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没有任何开机或试图联络的迹象。

    更加令人不安的是,通过技术手段排查,罗飞所有的银行卡、电子支付账户在这段时间内都没有任何使用记录。

    这意味着,他要么处于完全与世隔绝、无法接触外界资源的状态,要么……已经失去了使用这些资源的能力。

    指挥中心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陈一凡眉头紧锁,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了不少。罗飞的身手和机智他是了解的,寻常的危险很难困住他这么久。

    这种完全“静默”的状态,极其反常。联想到之前女队员郭梦云曾被犯罪团伙囚禁虐待的经历,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如果连罗飞都遭遇了不测,那他们面对的对手,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期间,陈一凡的手机响了,是远在总部的陈轩然打来的。

    “一凡,罗飞怎么回事?电话一直关机,总部这边有事找他确认。”

    陈轩然的声音带着关切和疑惑。

    陈一凡深吸一口气,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压低声音道。

    “轩然姐,罗局……他目前在执行一项高度保密的紧急任务,暂时不方便与外界联系,手机也是任务要求关闭的。具体情况我也不便多说,这是纪律。”

    他不得不撒谎,眼下罗飞失踪的消息必须严格控制知情范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或被对手利用。

    陈轩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显然听出了陈一凡语气中的不自然和隐瞒,但出于对战友的信任和对纪律的尊重,她没有追问,只是叮嘱道。

    “我明白了。你们自己注意安全,有需要随时联系。”

    “好的,谢谢轩然姐。”

    挂断电话,陈一凡心里沉甸甸的。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如果罗飞再找不到……

    与此同时,整个莞城市警察局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丁市长几乎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打电话到局里询问进展,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

    陈云飞作为分管领导,更是焦头烂额。

    他一方面要在特案组面前表现得积极努力、全力配合,调动大量警力,分成无数个小组,在全市范围内的宾馆、出租屋、交通枢纽进行拉网式排查,搞得鸡飞狗跳,却注定一无所获;另一方面,他内心深处的焦虑和恐惧与日俱增。薛世豪那个疯子在会见罗飞后不知所踪,电话也不接,他真怕薛世豪不管不顾,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蠢事,把天捅破。

    而看守所里的罗飞,就像一颗定时炸弹,王强那边迟迟没有动静,也让他坐立难安。

    他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脚下踩着的是随时可能崩塌的薄冰。来自上级的问责、来自特案组的压力、来自薛家的潜在威胁,还有自己那见不得光的赌债把柄,几股力量拧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那个让特案组焦心寻找、让陈云飞恐惧不安、让薛家不惜重金买命的罗飞,此刻却在西山看守所307监室里,过得颇为悠闲自得。扑克牌被王强口头“没收”后,他也没再纠结,而是靠着铺位,闭目养神,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只有那双偶尔睁开的眼睛里,闪动着冷静而深邃的光芒,仿佛在默默计算着时间的流逝,等待着某个关键时刻的到来。监室里的薛德彪等人,经过扑克牌事件和王强的突然出现,对罗飞的态度越发微妙,敬畏中掺杂着更多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们隐约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而他们自己,已经被卷入了迷雾深处。

    从监区回来的王强,把自己重重摔进办公室的皮质转椅里。

    窗户紧闭,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混合着文件纸张的陈旧味道和他身上尚未散尽的、来自监区的那股特殊气味。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口,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稍稍压下了心头那股因罗飞的“异常”和扑克牌谜团而滋生的不安。

    但更强烈的欲望很快驱散了这丝不安。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套毛坯公寓,飘向了那三座冰冷的、却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红色小山”。

    三千万……这个数字在他脑中反复回响,如同最强劲的兴奋剂。薛景山苍老而威严的面孔,以及那句“让他永远闭嘴”的吩咐,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紧迫。

    烟灰无声地落在玻璃烟灰缸里。

    王强眯起眼睛,开始仔细地盘算,如何不留痕迹地让那个叫罗飞的年轻人从世界上消失。

    看守所里每年难免有些“意外”,生病、突发急症、犯人之间难以控制的冲突……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缝隙。

    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与罗飞关在同一监室的那个死刑犯。

    如果能让那人动手弄死罗飞,那是最理想的结果。犯人之间斗殴致死,调查起来焦点在犯人身上,自己最多落个管理失职、巡查不严的罪名。

    就算因此丢了工作,甚至被迫提前退休,又有什么关系?手里攥着那三千万巨款,这看守所所长的职位,瞬间就变得如同鸡肋,不,连鸡肋都不如。

    他暗自盘算过,三千万,哪怕只是放在最简单的货币基金里,一年的利息也有六十多万,远超过他那点可怜巴巴的退休金,足以让他过上远超现在水平的优渥生活。思前想后,利用那个死刑犯,是风险相对较小、事后麻烦也最少的一条路。

    决心既定,行动便不再犹豫。

    他按灭烟头,拿起内部电话,沉声吩咐道。

    “把307监室那个周少康,带到我的办公室来。注意,单独带过来,别让其他人看见。”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镣铐拖地的哗啦声和脚步声。

    管教民警将一个戴着手铐脚镣、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带了进来。

    这人就是周少康,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监服,头发凌乱,眼窝深陷,脸上带着一种长期处于绝望和恐惧中的灰败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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