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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6章 满城风雨!

    李清的话音落下,御书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王霖、崔文等人纷纷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萧宁身上。

    他们的眼里,满是恳切与不解,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焦虑。

    他们都在等着萧宁的答案,等着这位年轻帝王,给他们一个能说得通的解释。

    可萧宁只是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眼神里带着几分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没有回答李清的问题,也没有解释所谓的回报,到底在何处。

    “朕说过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萧宁放下茶盏,指尖在温润的杯壁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压。

    “回报在哪里,是什么,短则三五天,长则半个月,你们自然会亲眼看到。”

    “在此之前,多说无益。”

    王霖心里一紧,连忙往前站了半步,还想再说些什么。

    他张了张嘴,刚吐出“陛下”两个字,就被萧宁抬眼扫过来的目光,硬生生止住了话头。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九五之尊的威严,让他瞬间不敢再多言半句。

    “该说的,朕都已经跟你们说了。”

    萧宁摆了摆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商量的逐客之意。

    “你们的心意,朕领了。”

    “但该怎么做,朕心里有数,无需你们多费心思。”

    他靠回软榻上,重新拿起了桌案上的密报,目光落回纸页之上,连看都没再看几人一眼。

    这副姿态,已经再明显不过。

    该说的已经说完,再多的劝谏,他也不会听,更不会改主意。

    王霖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与失望。

    他们掏心掏肺地来劝谏,挖空心思地替陛下想好了万全之策,可到头来,陛下却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

    甚至连他们递上去的折子,都被轻飘飘地驳回了。

    可君命如山,他们又能如何?

    几人齐齐躬身,对着萧宁行了一礼,声音里带着难掩的低落。

    “臣等……遵旨。”

    “既然陛下已有定夺,臣等便不再叨扰,告退了。”

    萧宁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地“嗯”了一声。

    几人见状,也不敢再多停留,轻手轻脚地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也隔绝了他们满心的焦虑与不解。

    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几人才不约而同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春日的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们心头沉甸甸的石头。

    几人站在廊下,看着紧闭的御书房大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无可奈何。

    “唉。”

    王霖率先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拳砸在旁边的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藏不住满心的焦灼。

    “你们都看到了,陛下根本就听不进去劝。”

    “到了这个份上,依旧不肯松口,连一句实在的解释都不肯给我们。”

    崔文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上的愁容更甚。

    “王侍郎,慎言。”

    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劝道。

    “这里是皇宫大内,隔墙有耳,这话若是传出去,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王霖闻言,脸色稍稍缓了缓,却依旧难掩心头的愤懑。

    “我难道说错了吗?”

    “我们几个掏心掏肺,站在他的立场上,替他考虑周全,连背锅的说辞都想好了。”

    “可陛下呢?他哪怕在我们面前,都不愿意承认一句,这次的事,是他考虑不周。”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忍不住拔高了几分。

    “说白了,他就是放不下面子,就是为了那帝王的尊严,嘴硬不肯低头!”

    “这等不愿意认错低头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旁边的李清捋着花白的胡须,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御史,此刻脸上也满是疲惫与失望。

    “王侍郎,话也不能这么说。”

    “陛下毕竟是九五之尊,金口玉言,大殿之上已经把话说了出去,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他话是这么说,可语气里,却也满是不认同。

    “可话说回来,这次的事,确实是太过草率了。”

    “三千张连弩,就这么送了出去,到现在为止,我们没看到任何实实在在的好处。”

    “陛下空口白牙说有回报,换做是谁,能信?”

    旁边几个年轻的官员,也纷纷跟着点头附和。

    “李御史说的是。”

    “到现在为止,除了大疆一句空泛的称臣,我们什么都没得到,反倒送出去了无数的金银绸缎,还有国之重器连弩。”

    “这哪里是属国朝贡,分明是我们在倒贴!”

    “百姓们怨声载道,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心里也没底啊。”

    几人的议论声越来越低,语气里的失望也越来越浓。

    他们原本以为,陛下登基以来,行事虽看似跳脱,却步步都有章法,绝非昏庸之主。

    可这次的事,却让他们彻底看不懂了。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赔本买卖,是陛下为了天朝上国的虚名,一时意气用事的结果。

    “行了,都别再说了。”

    李清摆了摆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我们出了宫再说。”

    “陛下不愿意听劝,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民怨发酵,看着大尧蒙受损失。”

    王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愤懑,点了点头。

    “李御史说的是。”

    “陛下不愿意低头认错,不愿意出面安抚百姓,那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就得替陛下兜着。”

    “走,我们先出宫,找个地方,好好商议商议,到底该怎么平息坊间的民怨。”

    几人纷纷应下,整理了一下官袍,便结伴往宫外走去。

    长长的宫道上,几人依旧在低声商议着。

    有人说要让翰林院写文章,向百姓解释陛下的国策,彰显天朝上国的气度。

    有人说要让五城兵马司出面,约束坊间的议论,免得谣言越传越凶,动摇民心。

    还有人说,要联名上书,恳请陛下停了后续对大疆的所有馈赠,及时止损。

    几人争来议去,却始终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毕竟,根源的问题不解决,所有的安抚,都不过是扬汤止沸。

    而根源,就在萧宁送出的那三千张连弩,就在陛下那不肯回头的决策里。

    走到宫门口时,崔文看着身边满脸愁容的众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说来说去,陛下不愿意松口,我们做什么,都是杯水车薪。”

    “我们几个在这里急得团团转,可陛下和朝堂上的那些大人物,却一个个稳坐钓鱼台,半点都不着急。”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根本就没把这民怨放在心上。”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是啊。

    从早朝到现在,除了他们几个,朝堂上的阁老大臣们,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

    大相郭仪,中相许居正,右相霍纲,还有兵部尚书边孟广,这些手握重权的重臣,一个个都跟没事人一样。

    仿佛这满朝的质疑,这满城的民怨,都与他们无关一般。

    “算了,先出宫再说。”

    王霖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他们这些大人物稳得住,我们稳不住。”

    “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不是靠嘴硬就能守住的。”

    “就算陛下不愿意听,我们也得想办法,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几人纷纷点头,迈步走出了皇宫大门。

    春日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却驱散不了他们心头的寒意与焦虑。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洛陵城的街道尽头,只留下满肚子的无奈与不解。

    而此刻的御书房内,早已恢复了寂静。

    萧宁放下手里的密报,抬眼看向紧闭的殿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王霖几人心里在想什么。

    也知道他们的失望与不解,更知道他们的一片忠心。

    只是有些事,现在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只有亲眼看到,他们才能真正明白,这步棋到底妙在何处。

    “王德全。”

    萧宁淡淡开口,喊了一声。

    守在殿门外的王德全,立刻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奴才在。”

    “陛下有何吩咐?”

    萧宁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没有朕的传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打扰。”

    “包括后宫的娘娘们,也一样。”

    王德全心里微微一愣,却不敢多问半句。

    他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再次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殿门,守在了门外。

    他在宫里待了一辈子,最懂的就是规矩。

    陛下要谈机密事,他这个明面上的总管,自然要避得远远的。

    王德全刚退出去不到片刻,御书房侧面的暗门,便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没有半分多余的气息,仿佛与阴影融为了一体。

    此人正是萧宁的贴身护卫,暗卫统领,铁拳。

    自从萧宁登基以来,明面上的日常应酬,都由王德全打理。

    可所有的机密要务,暗线情报,都由铁拳一手掌管。

    唯有在处理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时,铁拳才会现身。

    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萧宁所有布局的人之一。

    铁拳走到殿中,对着萧宁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军人特有的冷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陛下。”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最直接的禀报。

    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也是萧宁最欣赏他的地方。

    萧宁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起来吧。”

    “看你这时候过来,想来是有消息了。”

    他靠在软榻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别说,让朕猜猜。”

    “莫非,是那些按捺不住的人,终于开始动起来了?”

    铁拳闻言,立刻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只有绝对的恭敬与严谨。

    “陛下圣明,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

    “正如陛下所料,两边都已经动起来了。”

    萧宁挑了挑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铁拳立刻开口,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将所有情报一一道来。

    “先说大疆那边。”

    “拓跋燕回已经正式下了诏令,封达姆哈为边市大臣,总领对我大尧的所有通商事宜。”

    “目前达姆哈已经带着使团,从大疆王城出发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细节,精准无比。

    “使团随行带了一万匹上等的草原战马,还有三千柄最精良的圆月弯刀,以及大量的皮毛、宝石、药材等草原特产。”

    “队伍声势浩大,一路往洛陵而来,预计五日之内,便可抵达边境。”

    萧宁闻言,微微颔首,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拓跋燕回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

    看来这位女汗,是真的看懂了他的布局,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牢牢抱住大尧这条大腿。

    一万匹战马,这份诚意,倒是足够了。

    “还有呢?”

    萧宁放下茶盏,淡淡开口,问起了另一边的消息。

    铁拳立刻应声,继续禀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郑重。

    “月石国那边,也已经动了。”

    “月石国国王度哒,亲自带着使团出发了,随行的还有护国将军芒雷,以及三千精锐护卫。”

    “他们走的是南线,速度比达姆哈的使团更快,预计三日之内,就能抵达洛陵。”

    听到芒雷两个字,萧宁的眉梢微微动了动。

    他坐直了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芒雷?”

    “就是那个,在西边诸国里,号称兵家后起之秀,唯一一个能带着步兵,正面扛住草原骑兵冲锋的人?”

    铁拳立刻点头,语气肯定。

    “回陛下,正是此人。”

    “芒雷是月石国百年难遇的将才,出身兵家,自幼熟读兵书,实战经验极为丰富。”

    “这次月石国对阵大疆,二十万大军全线溃败,唯有芒雷麾下的三万兵马,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没有被大疆的连弩冲垮。”

    “也正是因为他,月石国的国都,才没有被大疆的兵马一举攻破。”

    萧宁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

    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难怪度哒这次会亲自来洛陵,还带着芒雷一起。

    原来是被打怕了,也终于看清了局势。

    连他们国内最能打的将军,都挡不住三千张阉割版的连弩,他们自然知道,大尧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可怕。

    “有点意思。”

    萧宁笑着说了一句,随即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朕知道了。”

    “让人盯着他们的动向,一路护着他们来洛陵,别出什么岔子。”

    “尤其是芒雷,朕倒是想看看,这位兵家新秀,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臣遵旨。”

    铁拳立刻躬身应下,将命令牢牢记住。

    “还有别的事吗?”

    萧宁抬眼看向他,随口问了一句。

    铁拳摇了摇头,语气沉稳。

    “回陛下,其他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坊间关于连弩的议论,愈演愈烈,和我们之前预估的一样。”

    “还有王霖几位大人,出宫之后,去了城南的茶馆,依旧在商议怎么平息民怨,怎么劝谏陛下。”

    萧宁闻言,忍不住笑了。

    “这群人,倒是忠心。”

    “就是眼界窄了点,看不透这背后的局。”

    他摆了摆手,示意铁拳退下。

    “行了,没别的事,你就先下去吧。”

    “继续盯着各方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禀报给朕。”

    “臣遵旨。”

    铁拳再次单膝跪地行礼,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从暗门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萧宁重新靠回软榻上,目光落在长案上的地图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说过,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看到,这笔交易到底有多赚。

    而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场。

    接下来的三天,洛陵城的风向,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关于陛下赠送大疆三千张连弩的议论,如同野火一般,烧遍了洛陵城的大街小巷。

    从城南的茶馆,到城北的市集,从城西的酒楼,到城东的香山书院,到处都有人在议论这件事。

    不满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城南的老茶馆里,依旧是那群茶客,围坐在一起,议论得面红耳赤。

    之前最先爆出连弩消息的中年人,此刻正拍着桌子,满脸的愤懑。

    “你们听说了没有?”

    “宫里到现在,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咱们百姓都快骂翻天了,可那位陛下,却跟没事人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旁边的年轻人,也跟着愤愤不平地附和。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摆明了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为了那天朝上国的虚名,拿着咱们百姓的血汗钱,拿着国之重器,去讨好外人!”

    “以前都说先皇节俭,可现在这位新皇,出手也太阔绰了!阔绰到拿江山社稷开玩笑!”

    桌旁的老者,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想当年,为了打造这些连弩,朝廷加了两次赋税,咱们老百姓勒紧了裤腰带,才帮着军器监造出了这些神兵。”

    “结果现在,咱们自己的军队都没配齐,就拱手送给了以前的敌国。”

    “这叫什么事啊!”

    茶馆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骂声也越来越多。

    原本还有几人,觉得朝廷或许另有深意,可三天过去了,宫里没有任何解释,坊间的谣言却越来越离谱。

    到最后,连那些原本中立的人,也渐渐被带偏了,跟着一起抱怨起来。

    城北的集市里,更是怨声载道。

    卖布的商贩,一边整理着布匹,一边跟旁边的摊主抱怨。

    “你说这叫什么事?”

    “朝廷拿着那么多金银绸缎去贴补大疆,却不肯给咱们这些小商户减点税。”

    “对外人比对自己人还好,谁心里能舒服?”

    旁边卖菜的大娘,也跟着点头,满脸的不忿。

    “可不是嘛!”

    “我儿子在北境当兵,前年跟大疆打仗,差点丢了性命。”

    “现在倒好,朝廷把最厉害的兵器送给了他们,这不是让我儿子以后上战场,去送死吗?”

    “这位新皇,真是太让我们老百姓失望了!”

    集市里的商贩和百姓,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他们不懂什么战略布局,不懂什么长远回报。

    他们只知道,朝廷把能杀敌人的兵器,送给了以前的仇人。

    他们只知道,朝廷拿着国库里的银子,去贴补外人,却没给他们带来半点好处。

    不满的情绪,在市井之间,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

    城西的酒楼里,几个商人聚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议论。

    为首的绸缎商,放下酒杯,重重地叹了口气。

    “诸位,你们说,陛下这一手,到底是想干什么?”

    “开放互市,让大疆的皮毛、牛羊进来,我们这些做中原生意的,以后还怎么做?”

    “朝廷给了大疆那么多优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旁边的盐商,也跟着点了点头,满脸的愁容。

    “谁说不是呢。”

    “以前草原的盐铁生意,都掌握在我们手里,现在朝廷要开放互市,关税全由大尧定,可陛下给大疆的条件,实在是太宽松了。”

    “再这么下去,我们的生意,迟早要被挤垮!”

    几人越说越焦虑,对朝廷的政策,也越发的不满。

    他们是最先感受到通商冲击的人,自然也是最反对这件事的人。

    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暗中联络,想要联名上书,恳请朝廷收回成命,关闭互市。

    而城东的香山书院里,更是吵翻了天。

    书院里的学子,大多是寒门出身,怀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对朝堂之事格外关注。

    关于三千张连弩的事,自然成了他们争论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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