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说道:“没有,不过帮我把事办了,我有工作了,自然也就不用出来厮混了。”
“我会跟主人说。”
“主人的话,是大户的产业?”
武者脸色变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我已经全忘了,你最好也忘了。”山崎拱手,“告辞,等我钱用完了,我会过去找你们,到时候再看看,是谈钱,还是谈名额。”
山崎从另一边走了,越绕越走不出去。
然后看见一个人,感觉头大了。
井边站着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大小姐,大有投井的架势。
“你别过来。”
“我只是路过,你继续。”
山崎拱手,赶紧溜。
“等等,你真不是他们一伙的?”
“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时,蒙面人出现了,“在这里!”
“还有别人!”
“一起杀了,这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
四个蒙面人冒了出来,都拿着钢刀。
山崎无语,只能上了。
从怀里掏出石灰盒,一掌拍了过去。
“嘭”
石灰盒爆了,石灰满天飞。
“是石灰!”
“卑鄙小人!”
山崎趁机投飞刀,这距离一招杀四个!
挥着眼前的石灰烟雾,离开石灰区。
大小姐看愣了,这也太快了吧!
“等等,公子你能帮帮我吗?”
“不能,你这麻烦太大。”
“我什么都没说呢。”
山崎撇嘴,“看就知道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是要约人。”
“从你的穿着看,你们两人在这附近见面,显然是偷偷摸摸的约会。”
“你刚刚要跳井,不是因为追杀,因为他们不要活口。”
“你的声音异常,中气不足,你怕是有了身子。”
大小姐震惊,目瞪口呆!
“而你长得也算花容月貌,家里应该也很富裕,所以男人杀你的原因,是攀上高枝了。”
“你们这事情,根本无法向外界抖露,否则就是两败俱伤。”
“其实,如果他杀了你,才会让事情变得极端,因为有人命在里面。”
“可你没有死,事情就好办了,把孩子打掉,重新找个男人嫁了便是。”
“洞房花烛时,把男人灌醉,一觉醒来,就什么都过去了。”
说话间,烟雾散去。
山崎去搜身,找到银子银票,都揣上。
有二千两银票,想来是杀人的钱。
然后把四个人都投入枯井里,推倒井的边缘。
拍了拍手,“好了,我走了。”
这时,有人喊,“小姐,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这里,郎君,你别跑,随我见父母!”
“啊!”山崎一头黑线,这笔账怎么算!
想走,却被一群家丁包围了,“小姐在这里!”
大小姐低声道:“郎君,帮帮忙。”
“帮不了。”
“十万两银子。”
“一百万……”
“成交。”
“我是说一百万也不帮。”
“那我就说是你杀了那些人,郎君身着书生袍,想来是今年的赶考的学子,我家能助公子飞黄腾达。”
“我讨厌飞黄腾达。”
“那我呢?郎君刚才说我花容月貌,我既然要找人嫁了,不如就郎君你了。”
“我们不熟,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在我见过的人中,郎君无论武功,还是眼力,才智,都是一等一的,我又何必再去找别人。”
山崎自扇嘴巴,话太多了。
大小姐抿嘴乐,“敢问公子贵姓。”
“免贵姓洪,名飞,家里是经商的,进京是来娶亲的。”
“飞黄腾达的飞?”
“我讨厌那个词。”
“真不好意思,郎君怕是飞定了。”
“别告诉我,你家是什么皇亲国戚,达官贵人。”
“不是,我家也是经商的,正因为如此,才会被抛弃。”
“那就奇怪了,能找到杀手的家族,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
“想让我家填补他家的窟窿,然后想让我做小,我没同意。”
“盘算的挺好,就是想当然,以为一切都围着他转。”
“没错,那郎君怎么说?”
“不想帮忙,但恐怕也由不得我。”
“郎君说对我,再说了,郎君找我这样的娘子,也是郎君几世修来的福气。”
“孽缘,我情愿去花楼找一个。”
“郎君想要花楼,我就帮郎君开一个大花楼,让她们一起伺候郎君。”
“如此说来,你只是拿我当挡箭牌。”
大小姐愣了一下,“郎君,请给我点时间。”
“等你想好再说,我得先走了,我爹还在汤池里。”
山崎飞身上了墙,看到丫鬟家丁赶着马车慢慢挪着。
“等等,郎君跟我说这么多,是愿意了。”
“最好后会无期。”
……
山崎回到汤池,发现嫂子已经出来了,正在与清梅喝茶。
不过发现老爹还没出来,山崎顿时松了口气。
“二弟这是去哪儿了?”
“别提了,老爹太慢,我就出去转了转,结果迷路了,好不容易才翻墙找出来。”
“哈,赶紧再进去洗洗。”
“确有此意。”山崎回去泡澡,发现老爹睡得正香。
山崎泡澡出来,把睡着的老爹叫醒,一起离开。
去酒楼吃席,要了一桌三十两的,八菜一汤,外加一壶酒。
洪老板吃的不爽,唠叨成本,感觉亏大发了。
“爹,问你个事,我那婚事,有人选了吗?”
“没呢,你急什么,要找个合适的。”
“那我说个事。”
“怎么?你有人选了?”
“不,我被人选了。”
“啊?”
“我刚才摊了个事,救了个有身子的小姐。”
“等会儿,有身子是?”
“就是有了,然后男的不要她了。”
“哈,儿啊,那种女人,都是骗子。”
“确实,她说她很有钱,愿意给我一百万两。”
“臭小子,你哄我玩呢!”
“应该是真的。”
“胡扯,那种大小姐怎么可能被你救?”
山崎编故事,“她支开旁人,想投井的。”
“我迷路,路过,把她劝下了。”
“然后她就赖上我了,说愿意给我一百万。”
“我是不从的,她的家将家丁来了。”
“我见势不妙,赶紧翻墙跑。”
洪老板狐疑,“真的假的?”
“应该是真的,我说我家是经商的,她说她家也是经商的,所以才被人抛弃。”
“这样啊。”
“爹,我怎么办?”
“如果她真有一百万,就有势力,就能找过来,我们想跑也跑不了,只能委屈你认个老婆。”
“爹!”山崎很无奈。
阮欣与清梅莞尔,一起捂嘴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