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拉着洪老板去旁边,学子们果然命令下人抢。
林间顿时成了战场,转眼就见红,有人死了。
“都住手!”雷庄主暴喝。
但没人理睬他,一个江湖人,算哪根葱啊!
雷庄主气得要动手,雷夫人连忙拉住丈夫。
“夫人,你阻我干什么?”
“荣华富贵动人心,他们都疯了。”
“所以要阻止他们杀下去。”
“你下场,只会让他们以为你要抢,他们会一起攻击你。”
“我会怕他们!”
“你不杀他们,你双拳难敌四手,你杀他们,他们最后把账算到雷家庄,你要拖累死我们吗?”
“呃,那就这么看着?”
“快走吧,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眼不见为净。”
……
雷庄主带头,一些脑子清醒的学子,或者说没什么家势,没有打手的学子,都跟着走了。
山崎也拉着洪老板,上马车走了。
幸亏,道路够宽,否则只能留下马车了。
快马加鞭的赶到驿站,山崎都没有张嘴,自有心存不良的学子说了。
仙师下凡除妖,留下许多妖物的遗体。
其中还有会说人话的妖,一定能够炼制出长生不老的丹药。
只要献给皇帝,一定能够得个官做。
搞不好像话本里那样,有什么千年内丹,吃了就能成为绝世高手。
这些话传到驿站客人耳朵里,驿站转眼就没人了,都去通风报信了。
再一看,连驿站的官差都跑了,只能自己动手喂马。
……
天黑以后,骑着快马的人就到了,都是江湖人,还有大户的家将家丁。
他们过去以后,官兵才到。
天蒙蒙亮,山崎就拉着洪老板去洗漱,准备赶路,早点离开这一带。
雷庄主那边也是同样的心思,而他们一动,大家都起来了。
只是吃了早饭正要走呢,捕头来了,请他们去城里问话。
大家知道推脱不了,也就跟着去了,反正他们也没参与。
而进了衙门,大家实话实说,言明早早就走了,不知道最后怎么样。
大家互相作证,都没碰妖的遗体。
官府放人,但不准大家离开。
大家只能先住到客栈,等官府通知。
傍晚,有消息传来。
朝廷官兵空手而归,大户人家的家将家丁也没有抢到,说是到的时候,人都跑了。
但这话很难让人信服,毕竟人家抢了野猪妖,也是要上京城进献的,这是必经之路。
众人不信,百姓也不信,得到消息的江湖人也不信。
众人被放了,赶紧跑。
很快江湖人在城中大打出手,逼问真相。
还有江湖帮派沿途设卡,试图拦截。
众人没到京城呢,就遇上从京城出来的天子亲军。
皇帝都知道了,派人去取野猪妖。
众人没有自曝身份,却也被拦下来问话。
大家一五一十的实说,然后安全通过。
众人松了一口气,擦了把紧张的汗,继续赶路。
京城外遇到内廷官员,又被盘问了一遍,这才得以入城。
进城散伙,山崎跟在洪老板去了城南坊市。
那有间临街店铺,算是洪家祖产,
店铺交由牙行管理出租,洪耀到时,就让他住后宅客院。
马车绕到后面,从院门进。
铺主的家人开的门,同来的还有洪耀的妻子阮欣与贴身丫鬟清梅。
互相见过礼,进客院说话。
院子有三丈方圆,虽然紧凑,但书房客房都有。
“洪耀呢?”
“相公喝酒去了,他总跟京城学子厮混。”阮欣带着怨气。
“唉,苦了你,我给你赔个不是!”
“不敢,爹爹折煞我了。”
“此次我会住一段时间,就有劳媳妇了。”
“不敢,人在他乡,只能屈就,还望爹爹包涵。”
“无妨,挤挤就好,等这次科考结束,如果不中,我们就一起回去。”
阮欣没说话,只是拉出一个笑容。
“行,你们聊,我就撤了。”
“你去哪里?”
“出去熟悉熟悉。”
“明天,我带你去。”
“爹,我们两个挤客房?”
“要不然呢?”
“我还是去住客栈吧。”
“那不花钱啊!”
“我有钱。”
“你哪来的钱?”
“逃跑的时候,我路过那些马车,顺手偷的。”
“什么!”洪老板一下站了起来。
“爹,你别生气。”
“你不早说,害我喝了一路面糊糊,厕所都上不下来。”
山崎哭笑不得,一语双关的讥讽,“都是抠的!”
“滚,赶快把钱拿出来!”
“不给,那是我的。”
“有多少?”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不告诉你。”
“行,那请我吃席。”
“这个可以,嫂子不如一起来吧。”
“二弟,京城的东西很贵。”
“没关系,花别人的钱不心疼。”
洪老板拍桌子赞叹,“好,说的好啊,果然你才深得我老洪家真传!”
一屋子人都无语,这真传真够呛!
……
先洗澡,城里有汤,男女都有。
山崎出钱,一起去泡澡。
山崎给洪老板安排了推拿按摩,修面修脚。
他洗完了先溜,去牌坊拿钱。
他实际上没偷钱,只是那么一说,好让洪老板相信他可以一个人过。
转了几家小牌坊,把本钱堆出来。
然后拿着百两去大牌坊,一掷五十两。
一把赢了,压上全部的一百五十两,再来一把,又赢了。
换一桌,压一百两,输了。
再换桌,押一百两,赢了。
再压上全部的三百两,赢了。
带着六百两,走人。
回去找洪老板,路上发现有混混跟踪。
山崎拐进小巷子,两个混混也跟了上来。
然后,冒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武者,把两混混揍了一顿。
“滚,再敢打我们牌坊客人的主意,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见识了,京城就是讲究。”
“客人,受惊了。”
“我是说,为了看我是不是出千,竟然找了两个混混演戏。”
“客人有出千吗?”
“没有。”
“那就是了,若没什么吩咐,我就告辞了。”
“我是来京城考试的,听说名额有限,你那边有没有门路。”
“这个嘛。”
“多少钱?我不在你们牌坊拿就是。”
“客人真嚣张,听骰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本事。”
“打开门做生意,我这是江湖救急,谁让京城的席面太贵呢,搞得我一顿饭都吃不起。”
武者问道:“如果说,让客人你以后不来我家牌坊,客人有什么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