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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大敌东方

    【无限氪金系统】

    当前资金:5,127,446英镑(每秒+1英镑)

    当前军力:独立装甲旅(30辆二号坦克)、重炮团×2(48门105/150mm榴弹炮)、步兵师×3、MG42×200挺

    最新战果:太湖平原歼灭战完胜,歼敌30000+,俘虏70000+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完成“卷一·沪上称王”核心成就,新模块解锁中……】

    太湖平原,战场。

    萧瑟略带冰冷的秋雨终于停了。

    秋日的阳光从云层的裂缝里钻出来,照在这片满是弹坑和焦土的大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血腥和泥土混合的刺鼻气味。

    臧克平站在二号坦克的炮塔上,手里捏着一份刚清点完毕的战果统计表。

    他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嘴角就往上翘一分。

    “少帅。”他拿起无线电话筒。“最终战果出来了。”

    电台那头,陈子钧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像湖水。

    “念。”

    “歼敌三万一千余人。俘虏七万两千人。缴获日式三八大盖六万七千支、山炮四十二门、迫击炮七十八门、各式弹药两百余车。”

    臧克平顿了顿。

    “我军伤亡……一百一十七人。其中阵亡七十四人,全部是坦克外围的引导步兵,被自己人的溃兵冲散时踩伤致死。”

    无线电里沉默了三秒。

    “十万打六千。”陈子钧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这个战绩,可以写进教科书了。”

    臧克平咧嘴笑了。“少帅,张嘉良那小子跑了。要不要追?”

    “不追。”

    “啊?”

    “跑了就对了,干什么要追?真抓住了,张新民张大帅那老土匪就要急眼了,现在人家奉系可是中央呢……”

    陈子钧的声音里带了点懒洋洋的味道。“倒是那七万俘虏,给我好好筛。”

    “怎么筛?”

    “二十岁以下、三十五岁以上的,全部遣散,发三块大洋的路费让他们滚蛋。留下的青壮年,会识字的单独编一队,扛过枪打过仗的再编一队。”

    臧克平心里一动。“少帅,您这是要……”

    “七万张嘴我养不起,也没那个闲工夫。但里头要是能淘出两万能用的兵,换上我们的装备,和新组建的国防军三个师混编,那就是完完整整的三个德械满编师。而且还是那种拉出去能打仗的部队!”

    陈子钧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东边那个邻居,可不会给我太多时间。”

    臧克平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东方。

    黄浦江。

    那个方向,是海。

    同一时刻,沪上,公共租界,外滩十八号。

    绅士俱乐部里的气氛,已经从狂欢变成了葬礼。

    三个小时前,他们还在为“瓜分陈子钧的遗产”碰杯庆贺。

    现在,十三家洋行和银行的代表并排坐在长桌两侧,每个人的脸都绿了。

    桌子上摊着一张电报。

    太湖前线的战报。

    “奉军……全军覆没。”花旗银行驻沪经理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十万人。三个小时。全完了。”

    没人说话。

    三箱庆功的香槟还摆在角落里,瓶子上的冰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了一地。

    巴尔敦坐在皮沙发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端着那杯苏格兰威士忌,一口都没喝。酒杯里的冰块已经化成了水。

    他在想一个人。

    一件血红色的旗袍。

    一句话。

    “我的少爷,从来不会输。”

    门开了。

    所有人同时转头。

    莫蕙心走了进来。

    还是那件血红色的旗袍。还是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还是那对翡翠耳坠。

    但她今天带了东西。

    她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色中山装的年轻人。每人手里都抱着一个黑色的皮箱。

    皮箱很沉。沉到那四个年轻人的手臂青筋暴起。

    莫蕙心走到长桌的正中间,站定了。

    她扫了一眼在座的每一个人。

    “诸位。”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三天之内,陈子钧击败奉军。C选项。一赔十。”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面上那张电报。

    “对赌协议白纸黑字,各位签的字,盖的章,按的手印,我一样不缺。”

    没有人说话。

    花旗经理的手在抖。

    怡和洋行的总办脸色惨白。

    渣打银行的代表已经开始擦冷汗了。

    四百万乘以十。

    四千万英镑。

    这笔钱足够买断整个公共租界。足够把在座每一个人的全部身家掏空三遍。

    “莫……莫小姐。”法兰西银行的代表率先开口,声音发颤。“能不能商量一下?分期……”

    “不能。”

    莫蕙心的回答干脆利落。

    “那……打个折扣?”

    “不打。”

    “可是四千万英镑,这……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我们一时间哪里凑得……”

    “凑不出现金,可以用地契抵。”莫蕙心打断了他。“外滩到静安的核心地段,我都认。租界里的仓储码头,我也认。实在不行,你们洋行的股权也可以。”

    “再不行,各种物资和机械,技术也行!”

    她微微一笑。

    “各位放心,我不是来讨债的。我是来帮各位解决问题的。”

    解决问题?

    在座所有人的脊背都凉了。

    他们忽然明白了。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来赌钱的。

    她是来收割的。

    从莫蕙心走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从她把四百万英镑拍在桌上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赢。

    四千万英镑不是目的。

    目的是用这四千万英镑,把整个公共租界的核心资产换成陈家军的军票。

    巴尔敦慢慢放下酒杯。

    他站起来。

    他的膝盖有点发软,但他还是站起来了。

    “莫小姐。”巴尔敦的声音有点哑。“大英帝国驻沪总领事馆认账。该多少是多少。”

    他看了一眼那些还想挣扎的洋行代表。

    “信誉是有价的。谁要是赖账,以后别在远东混了。”

    十三双手,颤巍巍地在清算文书上签了字。

    莫蕙心收起最后一份文书,放进了手提包。

    四千万英镑。

    加上现有的资金和磺胺暴利。

    陈家军的金库里,从今天起,躺着一笔足以武装三十个德械师的天文数字。

    莫蕙心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对了。”她没有回头。“少帅让我带句话。”

    所有人都看着她的背影。

    “他说,感谢各位的慷慨解囊。”

    门关上了。

    大厅里,一个法国银行家“噗通”一声坐倒在椅子上。

    “完了。”他喃喃自语。“我们全完了。”

    巴尔敦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黄浦江上来来往往的船只。

    他的手按在冰凉的窗框上,指节发白。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

    “这个时代。”他低声说。“已经不是我们的了。”

    傍晚。吴淞口。海防堡垒群。

    陈子钧站在新修的防波堤上。

    秋风从东海方向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海水味道,把他的将军服吹得猎猎作响。

    脚下,是四座如同怪兽般伏卧在滩涂上的混凝土堡垒。280毫米克虏伯岸防炮的黑洞洞的炮口朝着大海,无声地威胁着所有胆敢靠近这片海域的敌人。

    身后,是整个江浙沪皖。

    是他的江山。

    莫蕙心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少爷。”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四千万到账了。加上咱们洗白的英镑和磺胺专项,我们的可支配资金总额已经突破了……”

    她翻了一页。

    “五千零八十万英镑。”

    陈子钧没有回头。

    他的眼底倒映着远处灰蒙蒙的海平线。波浪一层叠着一层,向着遥远的太平洋彼岸延伸。

    那个方向。

    是东瀛。

    忽然,眼前浮现出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文字。

    【无限氪金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第一卷·沪上称王”全部核心成就节点。

    奖励解锁:【大型海空区域模板】

    新增可兑换项目:舰载鱼雷、水上飞机、潜水艇基础型号……

    当前可用资金:50,800,000英镑

    陈子钧看着那行金字,微微眯起了眼睛。

    舰艇。飞机。潜艇。

    他的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蕙心。”

    “在。”

    “你说,四千万够不够建一支海军?”

    莫蕙心愣了一下,然后失笑。“少爷,您又想花钱了?”

    “不是花钱。”陈子钧转过身,看着她。秋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莫蕙心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杀意,不是贪欲。

    是一种很沉、很重的东西。

    “七年后。”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就在这片海面上,会有一场仗。”

    “那场仗要是打输了,整个中国都会沉下去。”

    莫蕙心看着他的眼睛,心脏猛地缩紧了一下。

    她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说七年后。

    但她知道,他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少爷要做什么,蕙心就做什么。”她低下头,声音温柔而坚定。“哪怕把这五千万花到一分不剩。”

    陈子钧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走。回去了。”

    他转身,朝停在防波堤旁边的军车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东方的大海。

    夕阳在海面上铺了一层血红色的光。波浪起伏,一直延伸到天际线尽头。

    很美。

    也很危险。

    “等着我。”

    他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对那片海说的,还是对海那边的某个岛国说的。

    然后他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军车发动,扬起一片尘土,沿着海岸线的公路向上海方向驶去。

    防波堤上空无一人。

    只剩下四门280毫米巨炮,黑洞洞的炮口对着东方。

    沉默。冰冷。等待。

    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

    三千公里以外,东京,参谋本部。

    一间灯火通明的密室里。

    三个穿着毛呢军服的将官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地图上标满了红色和蓝色的箭头。

    红色的箭头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沪上。

    桌角上放着两份战报。

    第一份:出云号装甲巡洋舰及护航编队在吴淞口外海全部沉没,无人生还。

    第二份:奉系十万大军在太湖平原遭遇毁灭性打击,建制全灭,张嘉良仅率残兵百余北逃。

    一个佩着大将军衔的老人从密室深处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捏着一份绢纸。

    绢纸上盖着一枚鲜红色的印章。

    菊纹。

    天皇玉玺。

    老人把绢纸放在地图上。

    三个将官站起来,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诸君。”老人的声音苍老而阴冷。“御前会议已经结束了。”

    他用枯瘦的手指,点了点地图上“沪上”两个字。

    “组编上海派遣军。配属第六师团、第十一师团两个常设师团,外加第一航空战队。”

    他抬起头。

    “即日起,南下。”

    密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三个将官齐声吼道。

    “嗨依!”

    地图上的红色箭头,像三把尖刀,直直地插向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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