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揉了揉眉心,倒了一杯酒,独饮。
想到这瓶酒,他更不开心。
当时宁舒抢回来时,特别开心,特别美滋滋,献宝一样给他看。
只为....哄他开心。
想到这。
傅言深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宁舒捧着那瓶酒笑颜如花很开心地给他献宝的场景....
当时他也是很晚才回家,宁舒一直在主厅等他。
见他回来就上前,帮他脱外套,然后拉着他的手神秘兮兮地说,“给你看个好东西,你一定很开心!”
随后她将他拉到主厅沙发坐下。
就去拿了那瓶酒,她捧着那瓶酒,满脸笑意地在他面前半蹲下来,递给他,“呐,全球唯一一瓶珍藏,被我拿下了!开心吧!”
他当时确实愣了下,因为这瓶酒被谢惊鸿以那样的价格拿下,是大家都知道了的。
拍卖会有报道。
这瓶十多亿的酒,还被她夸张了系了红色蝴蝶结,上面还贴着心。
花里胡哨的他看着就头疼。
他问她,“多少钱拿的?”
宁舒骄傲地道,“起拍价!就三个亿。”
说实在的这价格绝对划算。
宁舒说完,还笑眯眯地补了句,“我自己的钱。”
他当时....
只是看着她漂亮的脸。
没说话。
宁舒又道,“我送你的。开心吗傅言深?”
他记得....
他好像根本就没回答她,开不开心。
而是道,“有那么多酒了还买。”
他也还记得,宁舒当时笑容就凝结了一下。
但随后立马恢复如常,只道,“你喜欢嘛。”
说完便站起身,将酒拿去酒墙放在了最中间。
因为是在最中间,位置不是很高。
所以上次....被宁舒砸碎了。
傅言深灌了好几杯酒,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松了领带,烦闷的靠在沙发背上,点了烟抽,沉默着。
抽完一支烟,又喝了好几杯。
王妈在一旁看着,也摸不准傅言深到底是什么心思。
烦闷是因为跟少夫人吵架。
还是因为少夫人....还在家,所以才烦闷?
王妈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劝道,“少爷,您就别跟少夫人闹别扭了。您几天没回家,少夫人一个人在家……真的很可怜的。您,快上去看看她吧。两夫妻哪有不闹矛盾的,但常言道床头打,床尾合。”
傅言深揉着太阳穴。
一个人在家,可怜?
那也不知道联系他?
丈夫几天不回家,她居然问都不问一句!
呵。
好笑。
四天夜不归宿。
她就不怕,他真去做点别的什么?
傅言深还是觉得很生气,但片刻后也开口道,“她有问过我吗?”
王妈愣了下,顿时面露欣喜。
忙道,“有,当然又问了。少夫人问了好几次,今天也问了。”
王妈这么说了,傅言深面色似乎才缓和了一些。
他“嗯”了一声,把杯里酒喝完。
随后站起身。
王妈一看,更是开心。
但突然又想到....
那份离婚协议。
王妈脱口而出,“少爷!”
傅言深皱眉,又挑眉,“怎么?”
王妈又不敢说了,想了想,道,“那个,少夫人现在都...都在三楼客房住。”
“嗯。”傅言深点了点头,抬步走了。
王妈紧张地绞紧手,又咬着唇。
心想着,傅言深去三楼客房的话,那就看不到离婚协议。
年轻夫妻,往床上一躺,大概....也就和好了。
少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喝了些酒。
刚好刚好。
说不定,今晚两人就和好。
那那份离婚协议也就没意义了。
要是他俩能有个孩子,那就更好了,婚姻肯定也更稳固得多。
少爷是很有责任心的人,正直善良。
如果有了孩子,那....肯定整个重心都会在家里的。
王妈操心的想着,也盼着他俩赶紧和好。
傅言深上了三楼,直接走到宁舒住的那间客房门口。
但。
他没马上进去,而是莫名其妙就在门口站着。
抽了一支烟。
抽完,又站了一会儿。
这才打开门进去。
刚好打开门进去,他眉头就皱了起来。
因为...
房间里开着明亮的灯,还开着电视。
电视吵闹的声音还不小。
她居然还没睡。
傅言深眉头更皱了些,抬步朝床边走去。
但走到床边一看,却发现,宁舒睡着了....
她是侧睡,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
傅言深看了一会儿,眉心更是皱成了川字。
他确定她是睡着了。
以前也不知道她有开灯和开着电视睡的习惯。
不仅不会开灯开电视,她,还是很喜欢黑暗。
总是早早关了灯,装作无意地朝他身边挤。
有时候还故意钻进怀里。
傅言深明白了。
这是,一个人睡害怕?
所以才开着灯和电视。
不知为何,傅言深眉头松开了,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胆小,却要那么倔强。
傅言深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也关了灯,只留了昏暗的夜灯。
宁舒在熟睡中感觉背后更暖和了些。
她无意识地往那个温暖的地方贴了贴。
但没过一会儿,她迷迷糊糊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暖和的地方,何止是暖和,有些发烫。
这么贴着她,让她觉得很热。
她缓缓醒转了过来,还没惊觉背后到底是什么在发烫。
突然....
一道温热的唇....吻在了她后脖上。
不是若有似无的轻吻。
而是挺重的摩挲。
宁舒猛然瞪大眼。
她后脖向来极为敏感,也在此时无意识发出一些声音。
她吓到了。
但一秒回神过来才发现。
她被人搂在怀里。
男人有力的双臂抱着她,甚至.....
还挑起她衣角。
与此同时,她也听到了男人在背后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她一下就明白了。
傅言深!
宁舒还没来得及说话。
却是....
因为刚才无意识的咛哼,让背后的男人更加放肆。
好像进了自己领地似的。
那双滚烫大手直接往下探。
宁舒顿时血液涌上脑门,伸手就拉开他的手,冷声道,“傅言深,你在做什么?!”
她说完,迅速想要从他怀里坐起来。
但没想到傅言深却箍紧双臂,没让她能顺利挣脱。
傅言深皱着眉,有些被打断了的不满。
他还不乐意了,闷声道,“你干嘛啊,这么激动。”
宁舒深吸几口气才稳住情绪,切齿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