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的大掌覆在后背上,然后顺着细腻的肌肤抚摸。
孟韫的衬衫脱掉了,什么也没穿。
顿时一阵电流窜到头顶。
她本能地往后弓了弓身子,却刚好抵到贺忱洲。
贺忱洲掐着她腰不让她躲。
他吻得炙热,缠得磨人。
喑哑着嗓子:“沈太太还教你什么了?
一并施展出来叫我领教领教。”
孟韫有点招架不住他的野性:“没有了。”
贺忱洲撑起身子,孟韫下意识粘缠着他的腰腹。
他很满意她这个动作,握着她的手放在衬衫的纽扣上:“那我教你。”
从相识到结婚,两人都是贺忱洲手把手引着孟韫体验。
在他的注视下,孟韫开始解纽扣。
每解开一粒纽扣,便窥见贺忱洲更多的胸膛和腰腹。
蓬勃的荷尔蒙。
孟韫的呼吸深深隆起。
贺忱洲的私生活很自律,身材管理得相当好。
因为年轻,冷峻,加上无懈可击的身高和身材,在一众领导中间更显得万一挑一。
贺忱洲看到她的脸红得都熟透了,抬起她的下颌:“解地很好,但是还有深造的余地。”
孟韫风情万种地望着他。
贺忱洲俯身:“太慢了,等得有点着急。”
孟韫的身体和心脏不停地攀高、陷落。
……
贺忱洲的电话响了好几次,等到第五次的时候,他才接起来。
是季廷的声音:“贺部长,您要的衣服服务员已经送到门口。
还有您十点要到玫瑰园参加活动。”
贺忱洲呼吸微微一沉:“知道了。”
便撂了电话。
听到他起身开门关门的动静,孟韫迷迷糊糊睁开眼。
贺忱洲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臂放进被窝里:“梳洗一下,跟我出去?”
孟韫彻底睁开眼:“去哪?”
“去玫瑰园,听说那里风景不错。”
他的衬衣敞开着,起了很多褶皱。
都是刚才两人纠缠的痕迹。
跟昨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冷漠判若两人。
孟韫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现在不赶我走了?”
贺忱洲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还跟我记仇了?”
眼神晦涩,似是调侃,又带点暧昧。
孟韫点点头:“记仇了。”
贺忱洲握着她的手:“那你以后长点记性。
避免我们俩彼此记仇。”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起来换衣服,待会迟到了影响不好。”
“是你影响不好,光我什么事。”
贺忱洲低笑出声:“我从不迟到,难得带太太出席活动就迟到。
你觉得外人会怎么想?”
被他这么一吓唬,孟韫连忙起来钻进浴室。
身上黏糊糊的,她必须先洗一洗。
等出来的时候,贺忱洲正在打领带,身上的衬衫已经熨平了。
一个早上他熨了两次衬衫。
他看着裹着浴巾的孟韫:“衣服在桌子上。”
孟韫换上了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一张脸娇嫩无比。
贺忱洲的目光闪过一丝光,然后温柔开口:“走吧。”
看着贺忱洲和孟韫手挽手从酒店出来。
季廷若无其事地开车门:“贺部长早,太太早。”
到了车里,贺忱洲取过早餐递给孟韫:“先吃点垫垫肚子。”
他其实是一个细心的人,一声不吭地准备好很多事:衣服、早餐……
孟韫咬了一口三明治,蹙了蹙眉。
贺忱洲观察到了:“不合口味?”
孟韫摇摇头:“在英国吃太多了,生理性排斥。”
贺忱洲一怔,随即轻笑:“娇气。”
自己接过孟韫手里的三明治,吩咐季廷:“前面停一下去买碗粥。”
季廷有些犹豫:“贺部长,从这里到玫瑰园要半小时车程……”
现在已经九点二十了,停车买粥……
太费时间。
孟韫意识到了,立刻说:“不用了,我喝点牛奶就行。”
贺忱洲开口:“前面你停一下,我下车去买。
你调个头再来接我。”
季廷很意外,但这的确是最节约时间的方法。
车子靠边停下,贺忱洲匆匆下车。
隔着车窗玻璃,孟韫看到他穿过斑马线混入人群中。
大长腿有条不紊地朝早餐店走去。
季廷在前面红绿灯掉头,稍微放慢车速。
贺忱洲买好早饭走来,直接上了车。
孟韫接过,是一碗粥一个红豆包。
嗫嚅:“不用特地给我买早餐,赶时间呢。”
贺忱洲把粥打开,舀了一勺吹了吹,喂到她嘴边:“赶时间也得吃早餐。
不吃东西哪有力气应付各种人和事。
贺太太。”
他是见惯了各种场合的,知道应酬最耗精力和体力。
很多人私底下会让司机保姆准备一些干粮和水果垫肚子。
孟韫才刚接触这些,如果真的饿了按照她脸皮博的性格也不会说。
让女人挨饿撑场面。
他做不出,也不忍心。
孟韫乖乖吃了一口,说:“我自己来吧。”
贺忱洲也就没有勉强。
季廷心无旁骛开车,中途加快了车速。
九点五十五的时候,抵达玫瑰园。
一看见贺忱洲的车子,原本寒暄的人群立刻停下来,转头正欲迎上来。
贺忱洲并没有直接跟上主办方的指引,而是走到另一边。
车门打开,一条纤细笔直的腿从车内伸出来,然后把手递给等候的贺忱洲。
外面的人纷纷对视。
“这是……”
有人小声附耳:“听说是贺部长的妻子。”
“上次茶歇见过的。”
孟韫是学新闻的,又做过主持人。
天生的衣架子。
鹅黄色长裙飘飘,头顶还带着一定法式毡帽。
显得很有气质。
虽然没怎么出席过大场合,身为妻子的她也有点青涩。
但站在赫赫有名的贺部长身边,竟没有逊色。
反而很是登对。
蒋夫人和郝太太带头迎上去跟孟韫打招呼聊天。
两人的老公都很看好贺忱洲,自然也会高看他的妻子几分。
一时之间其他的夫人太太也都对孟韫和颜悦色。
身为玫瑰园的老总,贺云川目睹了这一切。
目光中的情绪一寸一寸消磨下去。
老周站在他身边,低语:“贺部长明明很介意那些照片,开幕式那天晚宴都没带这个女人出席。
怎么今天又恩爱显身了?”
是贺部长不介意还是这个女的手段太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