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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婚内,再试一次。

    洛渔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被摁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浴室的灯很亮,刺得她眯起眼。

    霍砚琛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晦暗不明。

    “霍砚琛,你放开……”

    她挣扎,想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

    洛渔急了,用力一推。

    霍砚琛往后踉跄了一步——她看见他脚下打滑的瞬间,手已经伸了出去。

    晚了。两个人一起跌进浴缸里。

    一声闷响。

    洛渔趴在霍砚琛身上,手忙脚乱想爬起来,掌心撑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上来,又急又重。

    她抬起头,对上烧着火的眼睛。

    洛渔心头一跳,刚要起身。

    腰被他扣住。一只手,五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腰侧,拇指正好压在那处软肉上——她浑身一颤,所有力气像被那只拇指摁住了。

    下一秒,整个人被翻了个个儿。

    霍砚琛撑在她上方,把她压在浴缸里。

    浴缸的瓷壁硌着她的后背,冰凉一片,他身上却是滚烫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让她心悸的侵略感。

    “霍砚琛……”她的声音发抖,“你起来。”

    他没动,洛渔伸手去推他,指甲划过他胸口。浴室灯光下,他白色衬衫的胸口位置立刻浮现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低着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洛渔偏过头,他的吻落在她耳侧。

    “霍砚琛,你忘了。”她的声音发紧,“我们要离婚了。”

    他的动作顿住,空气像是凝固了。

    过了几秒,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今天是31号。”

    洛渔愣住。不只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了。腰侧那处被他按过的地方,忽然开始发烫。

    他问她,“做吗”。

    洛渔没回答。她抬起手,指腹按在他喉结上。

    她感觉到他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她指尖滚动。

    “霍砚琛,”她的声音很轻,“你连离婚前最后一晚,都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他没说话。

    她的手指从他喉结滑到锁骨,轻轻一推。

    他往后退了半寸。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霍砚琛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咬着她的唇瓣,舌尖抵开她的齿关。

    一股姜的辣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下一秒,吻得更深,攻城略地,给洛渔一种错觉,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洛渔挣扎,手推他的胸口,却被他一只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她的沉默像一把火,烧断了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

    他扯开她的衣领。

    “嘶啦”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刺耳。

    洛渔浑身一僵。

    他自己也愣住了。

    连着三四颗扣子崩落,弹到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哒、哒、哒,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又滚进浴缸底部的角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霍砚琛……你别这样……”

    她的话被他吞进喉咙里。

    浴室的灯光刺眼,洛渔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他看着她眼角的泪,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皮肤,看着她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弧度。

    衣领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他刚才留下的、浅浅的红痕。

    她眼底那点东西,像针一样扎在心口。他别开眼,又转回来。

    霍砚琛松开她的手腕,手指颤着抬起来,拭去她眼角的泪。

    带着薄茧的手,划过她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声音低而哑,“洛渔。”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洛渔看着他。

    他因为酒精而失控的情绪,此刻是毫无防备的、真实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霍砚琛却忽然低头,又吻住她的唇。

    洛渔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滑进两人紧贴的唇间,咸涩一片。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摩挲,一下一下。

    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一下一下,震在她心口。

    洛渔偏过头,躲开他的唇。没睁眼,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霍砚琛,哭的人是我。”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声敲在玻璃上,和浴室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混在一起。

    霍砚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眼角,吻去她的泪。

    又落在她鼻尖,落在她脸颊,落在她耳垂。

    一路往下。

    他的唇擦过她锁骨时,洛渔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里有他刚才留下的痕迹,此刻被他的唇碰触,像是被火烫到。

    他在她耳边低喃,“洛渔…”

    洛渔的手抵在他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某些地方的异样,隔着两人湿透的衣料,抵在她腿侧,烫得惊人。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整个人僵住。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他们之间的问题和隔阂像一道鸿沟,比如走秀事件后第二天,他让李青松给她买了当季最时新的衣服和包包。

    那些包还堆在衣帽间的角落,标签都没拆。他的补偿和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回事。

    她的手指攥紧他胸口的衬衫,指节泛白。松开半寸,又攥紧了。

    “霍砚琛,”她的声音发颤,“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他的动作顿住。

    “明天。”她说,一字一句,“是我们去领离婚证的日子。”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眼底的酒意还没散去,但有什么东西,碎了。

    “离婚……”他重复这两个字,像是第一次听懂它们的意思。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窗外的雨声。

    霍砚琛忽然低笑一声,很淡,洛渔心口一紧。

    他说:“你拒绝我,也是为他守身如玉?”

    洛渔愣住。

    他在说什么?什么“他”?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太快了,没抓住。

    难道睡了三年,生理性也会上瘾?

    霍砚琛低头看着她,那双一向冷静淡漠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洛渔。”他开口,声音低低的,“我不想。”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浴室的灯还亮着,刺眼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洛渔看着他。霍砚琛这个人,在公司摔了合同都不会弯腰捡,此刻却用一种……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眼神,看着她。

    “你喝醉了。”她说,“等明天清醒了……”

    “我没醉。”

    他打断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全喷在她唇上。

    呼吸交缠在一起,她闻到他呼吸里残留的酒气,和他身上清冽的冷香。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这三年……”他顿住,像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最后只说了三个字,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欠你。”

    洛渔闭上眼,眼泪又滑下来。

    霍砚琛吻去那滴泪。

    她仰起头,手指攥紧他肩头的衬衫,指节泛白。

    浴室的灯太亮了,亮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的睫毛湿了,不知道是浴室的雾气,还是别的什么。

    他抬起头看她。

    那双向来冷清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她。

    “洛渔。”他说,“婚内……再试一次。”

    手指扣在她腕骨上,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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