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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别躺在院子里碰瓷

    坐直身体。脚底板踩在藤蔓上。藤蔓皮有点糙。她搓了搓手指。指尖上突然蹦出一点极其微小的蓝色电弧。啪。声音很轻。

    手指肚被麻了一下。

    静电。这破山顶的天气太干燥了。吃条烤鱼都能吃出静电来。她把手在衣服下摆上使劲蹭了两下。布料摩擦。那种发麻的感觉才算过去。

    苍梧山半山腰。一块平坦的青石板上。阎无命把两个寒晶西瓜放下。西瓜底磕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陆长风站在三步外。谢云舟和几个魔教护法围在边上。没人说话。呼吸声很重。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

    陆长风手里攥着半截断剑。剑刃边缘坑坑洼洼,带着干涸的血迹。他盯着那两个西瓜。西瓜皮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那是北海冰原的万年寒气。但在前辈眼里,这就只是解渴的果子。吃不完还能随便送人。

    “前辈赏的。”阎无命声音哑着。嗓子里像含着一口砂砾。“太衍宗修地有功。血煞宗献果有劳。一家一个。”

    他伸手。一掌劈在左边那个西瓜上。

    咔嚓。

    西瓜裂成两半。红色的冰沙瓤暴露在空气里。极寒的灵气冲天而起。周围半米内的青草瞬间结了一层透明的冰凌。

    陆长风没客气。走过去抱起半个西瓜。没有勺子。他直接把脸埋进瓜瓤里。啃。红色的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冻得他直打哆嗦。牙齿磕在黑色的瓜子上。他没吐。连皮带籽一起嚼。硬生生咽下去。喉结剧烈滚动。

    太冷了。冷得骨头缝都在疼。丹田里那颗布满裂纹的金丹,被这股极寒的灵液一裹。裂缝慢慢闭合。断裂的大罗金仙剑意,在寒气中重新凝聚。变成了一把冰蓝色的无形小剑,悬在经脉正中央。

    阎无命看着陆长风啃皮。自己也抱起半个。魔教教主吃相更野。三两口把红瓤吸干净。开始啃那层黑红相间的厚皮。嘎嘣嘎嘣。皮很硬。嚼在嘴里像吃生铁。但他没敢吐。这是大道机缘。咽下去。

    他体内的血煞之气被寒气一逼。彻底提纯。原本暗红色的真气,变成了纯净的琉璃色。经脉里传出江河奔涌的水声。

    谢云舟和几个魔教护法没分到大块的。他们趴在地上。捡那些掉落在青石板上的碎瓤和带血的瓜子。

    一个右护法伸出舌头。直接舔石板上残留的红水。舌头被冻在石头上。他一咬牙,用力往后一扯。带掉了一层皮。满嘴血。他连血带水一起咽了。满脸狂热。

    这帮人就这么蹲在石头上。啃西瓜皮。舔石板。吃得满脸都是绿水和红泥。要是让外面的散修看见。估计得疯。堂堂正魔两道的大佬,跟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鬼一样。就差把那块青石板也嚼碎了吞进去。

    天彻底黑了。思过崖顶没灯。只有九龙鼎底下那团幽蓝色的极阳真火在跳。光线很暗。崖边的风呼呼刮着。

    林星阑摸黑走到黄花梨木箱前。鞋尖踢了踢箱子底。木头发出沉闷的声音。

    天一黑就没法待了。连个路灯都没有。她拉开中间的抽屉。木头轨道摩擦,发出嘎吱的阻尼声。抽屉里有股淡淡的松香味。手伸进去摸索。摸到一把干巴巴的草根。有点扎手。直接拨到一边。手指再往里探。摸到一个圆溜溜、凉冰冰的珠子。拳头大小。表面落了一层灰。

    拿出来。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她拿大拇指在珠子表面使劲搓了搓。干巴巴的灰尘掉在地上。里面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绿光。

    “夜明珠?这玩意儿倒是环保。不用充电。”林星阑把珠子拿在手里。绿光慢慢变亮。照亮了她方圆三米的空地。

    这是太衍宗藏经阁顶上抠下来的菩提明心珠。能破除一切心魔幻障。老王以为是不值钱的照明珠子,顺手塞箱子里了。拿来当个手电筒使。

    拿着珠子。走到那个修好的地砖坑边。绿光照在玄阴泥上。泥面反光。她把珠子放在坑边的一根断掉的短石柱上。当个落地灯用。亮度还行。就是这绿油油的颜色,看着跟鬼片现场似的。惨绿惨绿的。

    大白睡醒了。溜达过来。爪子踩在地砖上哒哒响。它身上的紫金羽毛在绿光下变成了诡异的暗青色。凑到菩提明心珠前面。吸了吸鼻子。

    珠子里散发出来的佛门清气,顺着鼻孔钻进大白脑子里。它觉得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以前吃多了灵药那种胀痛和暴躁,全没了。两颗脑袋舒服得直蹭那根石柱。长长的尾巴扫过地上的灰尘。几滴口水顺着牙缝滴在柱子根部。

    林星阑觉得冷。夜风吹在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去拿那件破外套。用力抖了抖上面的灰。土腥味呛鼻子。披在肩膀上。两只袖子在胸前打了个结。

    这思过崖的温差真够大的。白天能把人烤熟,晚上能把人冻僵。

    走向冰火玉床垫。躺下。红色的温热区散发着稳定的热量。后背贴上去。舒服地叹了口气。她把手揣进衣服兜里。闭上眼。

    那颗绿色的珠子还在柱子上亮着。照着那一地乱七八糟的瓜子坑和藤蔓。这破地方,勉强算是有个家的样子了。

    崖底的云雾翻滚。几只长着六个翅膀的毒鸟刚飞上来。被那道惨绿色的佛光一照。翅膀上的毒羽直接融化。扑通掉进黑泥里,变成了一滩滋滋冒泡的黄水。

    **第44章 这泥巴太糊手,撒点碱面泡一泡就能洗掉**

    黑曜石地砖上的热气被红伞挡住了一大半。藤蔓秋千在阴影里。林星阑侧着身子。呼吸平稳。右脚上的布鞋鞋底沾着一小块没磕干净的黄泥。

    十步外。白玉石槽边。

    血魔老祖皮包骨头的双手泡在寒潭水里。水很冰。刺骨。他左手食指的指甲已经齐根断了。白色的骨茬露在外面。暗红色的魔血顺着断口流出来,丝丝缕缕地散在清澈的水里。水底那一层暗红色的玄阴泥渣子,纹丝不动。

    他不敢停。

    右手三根手指并拢。用力扣住石槽底部的边缘。往前推。

    刺啦。指甲和石头摩擦。声音让人牙酸。

    右手中指的指甲也翻了上去。连带着撕下来一条干瘪的黑皮。十指连心。哪怕是修了五百年血影神功的魔头,也疼得直哆嗦。这玄阴泥是太衍宗的护山神物,吸收了地脉阴气,遇水比精钢还硬。他现在的这具躯壳连筑基期都不如,根本刮不动。

    大长老站在不远处。他看着血魔老祖手指头上滴下来的血。咽了口唾沫。

    “玄阴泥。最克制血煞之气。前辈这是让他自己把一身的魔道本源全磨进泥里。”大长老压低声音。嗓子眼发紧。

    清虚剑尊双手揣在袖子里。点头。没说话。丹田里的元婴跳得很快。他觉得前辈这手段比直接杀人恐怖一万倍。这是硬生生把一个绝世魔头当搓澡巾用。

    阎无命往后退了半步。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刀疤。这刀疤有点发痒。他庆幸自己刚才认怂认得快。不然现在抠泥巴的就是他了。

    水槽里的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粉红色。血腥味很重。

    林星阑皱了皱眉。鼻子抽动了两下。

    这味道太冲了。像是在屠宰场的下水道里睡午觉。

    她睁开眼。

    红伞底下的光线有点暗。伞面散发着一种冷飕飕的气息。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两声脆响。睡得还行,就是这气味太恶心。

    转头。看向水槽。

    血魔老祖还在那弯着腰。双手插在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干嘛呢。”林星阑下地。脚踩在黑曜石地砖上。鞋底摩擦。“让你刷个池子。你搁那洗手呢?洗半天了水都让你洗红了。”

    血魔老祖浑身一僵。双手猛地从水里抽出来。

    十根手指头血肉模糊。指甲全翻了。黑红色的血水顺着手腕往下滴。滴在黑曜石地砖上。烧出极其细微的白烟。

    他转过身。扑通。直接跪下。

    “老朽……老朽无能。这泥太硬。抠不动。”声音发着颤。骨头缝里都透着恐惧。他真的怕那根太古雷龙骨再抽过来。

    林星阑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石槽。

    水是红的。底下的红泥还结结实实地粘在石头上。

    她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身子。“你是不是有病。谁家刷碗用指甲硬抠的。”

    看了看血魔老祖那两只惨不忍睹的手。干巴巴的像两只煮熟的鸡爪子。

    “而且你这手也太脏了。水都让你染红了。这池子我还怎么用。”

    血魔老祖头磕在地上。不敢接话。他这血是本命精血,一滴就能毒死上万凡人。现在被嫌弃弄脏了洗脸盆。

    林星阑四下看了一圈。

    得找点清洁剂。

    她走向那堆破烂。老王的箱子虽然乱,但东西挺全。

    在几个木头格子里翻了翻。

    摸出一个灰扑扑的牛皮纸包。纸面发黄。有点脆。

    拆开。里面包着一包白色的粉末。颗粒挺粗。闻着有一股子刺鼻的碱味。

    “这像是火碱。或者小苏打。”林星阑捏了一点在手指上搓了搓。“这玩意儿去污能力强。老王连这都备着,真够居家过日子的。”

    她拿着牛皮纸包。走回水槽边。

    大长老死死盯着那个纸包。眼皮狂跳。

    “那是……九天息壤粉?”二长老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

    九天息壤。传说中能重塑肉身、生生不息的神土。随便一点粉末,就能让一片死地变成极品灵田。那是上界仙人才有的东西。

    哗啦。

    林星阑没犹豫。直接把那包白色的粉末。全倒进了满是血水的石槽里。

    刺啦!

    极其剧烈的化学反应。

    水槽里瞬间沸腾。白色的泡沫混着粉红色的血水,疯狂地往上涌。一股极其浓烈的白烟冲天而起。泡沫溢出槽边。啪嗒啪嗒掉在黑曜石地砖上。

    血魔老祖跪在地上。离得最近。

    那白色的泡沫溅了一滴在他的鼻尖上。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那滴泡沫瞬间穿透了他干瘪的皮肤。直接融进了他的骨髓里。

    一股极其纯粹的生机在他体内炸开。

    他原本干瘪、腐朽的魔躯。在那滴泡沫的滋养下。竟然开始长出新肉。白色的肉芽在肋骨的缝隙里疯狂蠕动。断掉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出来。莹白如玉。

    血魔老祖瞪大了纯黑色的眼睛。

    他在重塑肉身!

    不是靠吸食凡人精血那种充满了杂质的魔躯。而是用九天息壤粉强行塑造的无垢之体!

    这就是真正的大道造化。

    他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他明白了。前辈这是在度化他。先用玄阴泥磨去他一身的魔道糟粕,再赐下九天息壤为他重塑道基。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手段,简直通天彻地。

    林星阑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泡沫太多了。差点溅到裤腿上。

    “这碱面威力还挺大。假冒伪劣产品吧,起泡剂放这么多。”

    她拿手在脸前面扇了扇风。白烟散得差不多了。

    石槽里的泡沫慢慢消退。水重新变得清澈。

    林星阑探头看了一眼。

    石槽底下那一层比石头还硬的红泥。全化了。变成了一滩软乎乎的红水。顺着底部的排水孔流了出去。

    白玉石槽干干净净。连个污点都没留下。

    “这不就得了。非得用手抠。脑子不转弯。”

    她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血魔老祖。

    这老头看着比刚才顺眼多了。原本皮包骨头、满身血泡的样子没了。现在身上长了一层新皮。虽然还是瘦,但至少像个正常的人类老头了。就是头上那几根白毛还在。

    “行了。别跪着了。地砖都让你跪热了。”林星阑摆摆手。“槽子洗干净了就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血魔老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碰在黑曜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老朽……多谢前辈再造之恩。从今往后,老朽这条命就是前辈的。前辈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站起来。双手垂在身侧。态度极其恭敬。纯黑色的眼珠子里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敬畏。

    林星阑觉得无语。这修仙界的人怎么都一个套路。动不动就赴汤蹈火。

    “我让你赴什么汤。赶紧走。别耽误我清静。”

    血魔老祖不敢再多话。他退后两步。转身准备下山。

    就在这时。

    崖顶的边缘。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鹰啼。

    声音极亮。刺破云霄。

    一只浑身漆黑的巨大铁鹰。从云层里冲出来。两只翅膀展开足有十几米宽。翅膀边缘闪烁着金属的冷光。

    铁鹰背上。站着一个人。

    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的紫金道袍。头戴紫金冠。手里拿着一把玉骨折扇。看着三十出头。面容白净。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高傲的劲。

    他控制着铁鹰。悬停在思过崖上空。

    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的众人。

    视线扫过清虚剑尊。扫过血魔老祖。最后落在藤蔓秋千旁边的林星阑身上。还有她头顶那把暗红色的幽冥血伞。

    紫袍男人啪地收起折扇。冷哼了一声。

    “清虚。这就是你们太衍宗藏着的那个所谓的前辈?一个浑身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的凡人女子?”

    清虚剑尊抬头。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紫极散人。你来我太衍宗禁地做什么。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退去。”

    大长老和几个剑院首座也全都握紧了飞剑。气氛瞬间绷紧。

    紫极散人。中州修仙界最顶尖的散修大能。半步炼虚境。为人极其狂妄。一向看不起宗门修士。

    他手里的折扇在掌心里敲了两下。

    “本座听说。你们太衍宗出了个能随手拿出龙牙米和玉净甘露的绝世高人。连万尸幽泉都被她灭了。”

    紫极散人语气嚣张极了。“本座今日特来见识见识。结果一看。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黄毛丫头。拿着一把破伞装高深。”

    他目光贪婪地扫过那尊九龙赤金鼎。和鼎边缘卡着的那颗净魂珠。

    “这些宝物。放在你们这群废物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不如让本座带走。免得辱没了这等神物。”

    他抬手。折扇一挥。

    一道极其凌厉的紫气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接朝着九龙赤金鼎抓了过去。

    半步炼虚境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思过崖。

    黑曜石地砖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空气仿佛被抽干了。阎无命和几个魔教护法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单膝跪地。大白和离火神雀也被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清虚剑尊咬破舌尖。强行拔出飞剑。想要去挡那只紫色大手。

    “紫极。你敢!”

    但他刚突破化神。根本挡不住半步炼虚的一击。

    紫气大手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眼看就要抓到那颗净魂珠。

    林星阑站在红伞底下。

    她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这人说话真大声。嗓门比刚才防空警报还吵。而且那只紫色的大手带起了一阵极其强烈的邪风。把院子里的灰尘全吹起来了。

    灰尘迷了眼。她眯起眼睛。很不高兴。

    这还没完了。一波接一波。苍梧山是菜市场吗?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跑。

    她没有去拿那根当扫把的雷龙骨。雷龙骨在另一边。有点远。懒得走。

    她转头。看向旁边。

    血魔老祖刚被九天息壤粉重塑了肉身。正站在她侧后方。

    林星阑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血魔老祖的后衣领子。

    血魔老祖现在是个干瘦的老头。体重没多少。轻飘飘的。

    林星阑右臂一用力。

    直接把血魔老祖像抡麻袋一样。抡了半个圈。对准半空中那只抓过来的紫气大手。

    狠狠地砸了过去。

    “去。把那个半空中的风扇给我堵上。吹得我一脸灰。”

    极其不耐烦的语气。

    血魔老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优美的抛物线。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可是堂堂魔道鼻祖。现在被人当暗器扔出去了。

    但他不敢反抗。他借着林星阑扔出的力道。体内的九天息壤之力和残存的万年血煞轰然爆发。

    半步炼虚。很强吗。

    他可是曾经屠过仙人的老怪物。

    血魔老祖在半空中张开双臂。十指张开。指甲在九天息壤的催化下,瞬间暴涨三尺。变成了极其锋利的白色骨刃。

    轰!

    他整个人像是一颗炮弹。直接撞在了那只紫气大手上。

    骨刃切入紫气。发出极其刺耳的撕裂声。

    紫气大手瞬间崩溃。化作漫天紫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血魔老祖去势不减。直接撞向了踩在铁鹰背上的紫极散人。

    紫极散人脸上的嘲讽彻底僵住了。

    他感受到了那股极其恐怖的肉身力量。那不是法术。那是纯粹的、蛮横到了极点的肉身碾压。

    他手里的折扇猛地挡在胸前。玉骨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咔嚓。

    玉骨折扇碎了。

    血魔老祖的骨刃直接穿透了折扇。刺进了紫极散人的肩膀。

    紫极散人惨叫一声。从铁鹰背上跌落。砰地一声砸在黑曜石地砖上。砸出一个深坑。

    铁鹰发出一声哀鸣。翅膀被血魔老祖顺手撕下了一半。扑腾着掉在悬崖边上。压倒了一大片黑泥。

    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

    崖顶瞬间恢复了平静。邪风停了。

    血魔老祖稳稳地落在紫极散人旁边。白色的骨刃收回指尖。他拍了拍身上紫金道袍沾上的灰。转过身。极其乖巧地走到林星阑面前。低头。

    “前辈。风扇堵住了。”

    林星阑揉了揉眼睛。把眼角的一点灰揉出来。

    “这还差不多。噪音小多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坑里、肩膀上还在飙血的紫极散人。

    紫极散人满脸惊恐。他一半的经脉都被废了。那老头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那女人又是个什么怪物。随便扔个人出来就能秒杀他这个半步炼虚。

    林星阑撇撇嘴。

    “这人穿得跟个紫茄子似的。花里胡哨。把地砖又砸坏了。”

    她指了指紫极散人。看向清虚剑尊。

    “老头。这人你们认识?不认识的话赶紧报警或者叫保安拖走。别躺在院子里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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