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看着他这副绿茶样,好像可以理解男子三妻四妾为何偏宠小绿茶了。
女人故意装凶,将棉被紧紧裹在自己身上,警告道:“别乱动,敢碰本侧妃一下,本侧妃立马把你扔出去喂狗!”
他声音软乎乎的,委屈的不行,“奴才知道了…”
云岁晚说完就没再理他,躺回床上就闭眼,折腾了大半夜,早就困得不行了。
可床边总感觉有个东西杵着,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刚开始男人还真老实,就坐在榻边的脚踏上。
可是他慢悠悠的越靠越近…
云岁晚自己睡惯了,一个大活人立在她身边,整个人都觉得不舒服。
她皱着眉哼了一声,没睁眼:“说了别乱动,你听不懂?”
他立马缩了回去,跪在床榻边,声音又变得怯生生的:“对、对不起侧妃,奴才就是坐久了有点累,并没有想冒犯的意思。”
云岁晚没理他,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女人翻了个身继续睡。
可这男人就跟没长记性似的,每过一会儿就要凑近云岁晚,女人前几次都忍住了。
这次更过分,他直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云岁晚的衣角。
“你是不是听不懂本侧妃的话?”
云岁晚猛地睁开眼,瞪着他。
男人没有防备,被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收回去。
他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奴才从小苦日子过惯了,今儿还是第一次穿这么好料子的衣裳。”
“就是……就是觉得侧妃的衣料软软的,奴才再也不敢乱动了,您别赶奴才走好不好?”
云岁晚嘴角扯了扯,这是什么奇葩理由。
云岁晚没再骂他,反而觉得男人挺可怜,摆了摆手:“安分点,再敢乱动,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奴才知道了,一定安分。”
他连忙应声,听起来乖巧得不行。
云岁晚有几分不忍,“明日…本侧妃赏你几套衣服。”
说完,云岁晚困意上来,云岁晚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陌生的气息往自己脸上飘。
后来她实在困极了,就直接睡着了。
等云岁晚再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床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女人揉着眼睛喊人,采莲立即迎上来。
或许是主仆之间的默契,云岁晚未开口,采莲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采莲说道:“侧妃,今早天刚亮,那两个小太监就来了,说是九千岁大人让他们把那位公子带走了。”
云岁晚起身,“嗯。”
“出去转转吧,在宫里闷得慌。”
云岁晚带着两个陪嫁丫鬟就出来了,走廊拐角处突然窜出一个身影,就这么水灵灵撞在云岁晚身上了。
“二...二嫂嫂。”
云岁晚身形一晃,借助采青的力道才没摔倒。
是许云桀。
云岁晚看向他,轻声问道:“七殿下慌里慌张的是要去哪儿?”
许云桀傻笑,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漂亮姐姐喜欢吃桂花糕,我正要去御膳房拿呢。”
云岁晚勾唇,“这种事情交给宫人去做就好了。”
男人凑近几分,满脸幸福的说:“二嫂嫂此言差矣,我亲自拿来的,自然跟宫人送来的不一样。”
“我先走了二嫂嫂,免得漂亮姐姐等急了...”
看来他二人相处的不错。
云岁晚收回视线要离开,脚下却踩到了一个软物。
她抬脚,采莲弯腰捡起地上的香囊。
采莲将东西呈给云岁晚,轻声道:“想必是七殿下落下的。”
云岁晚轻瞥一眼,随后目光定在香囊上,捏紧了指尖,“这色系...”
“采莲,我们回宫。”
云岁晚从夹层里拿出从许北震手里抽出的线绳。
一样。
但是许云桀不可能啊...
之后云岁晚并没有再出门,她有些想不通了。
毕竟前世的时候,许行舟继位,许多皇子都被惩处。
痴傻的睿王都被幽禁了。
直到晌午。
宫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未见其人,便听到男人略带戏谑的声音传入耳畔,“侧妃这成了婚跟守寡没什么区别,奴才替您找的男人,年轻健壮,保准能让侧妃怀上。”
“侧妃怎么还不领情,叫人足足跪了一夜。”
容翎尘进门就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扶手,那语气仿佛给云岁晚送的是寻常珠宝首饰一样。
云岁晚抿唇,昨夜那个人确实是跪在床榻边,但是云岁晚也没让他跪啊...
“本侧妃可没叫他跪。”
他嗤笑一声,折扇啪的一声合上,“奴才是真心想帮侧妃。”
“你看看你,侧妃当得这么窝囊,太子眼里压根就没你,成婚这些时日,连你房门都懒得踏。”
容翎尘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再说了,就算许行舟愿意来,她还不愿意伺候呢...
“你闭嘴!”
云岁晚秀眉微蹙。
他笑得更戏谑了,“怎么?被奴才说中了?”
云岁晚别开眼,“东宫的事儿九千岁还是少管的好。”
容翎尘见女人气鼓鼓的,非但不收敛,反而得寸进尺道:
“奴才要是不管侧妃,就侧妃这股子不争气的模样,来日...怕没有好果子吃。”
“到时候,等太子厌弃了你,你的下场只会更惨。”
云岁晚瞳孔一震,确实如此。
男人片刻后,开口道:“侧妃莫不是...看上奴才了?”
云岁晚一愣,怔怔的看着他。
男人身形颀长清挺,肩宽腰窄,鼻梁高挺利落。
女人回神,直接别开眼,“你少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