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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21章 管?不沾边!

    “李建业同志,您说句实话——棒梗再不济,也是咱们院里长大的孩子。”

    主任语气放软了些,“现在他躺在医院,医药费一天天涨,不交钱,医院随时可能赶人。

    真要送回来,你们院里,怕是推都推不掉。”

    “开全院大会?行啊,我没意见。”

    李建业点点头,“不过这事儿,您别拉我牵头——您招呼大家,我到场听就行。”

    果然,又是老一套——拿“情分”当绳子勒人脖子!

    八成是想让大伙儿凑钱,给棒梗治那条断腿。

    可全院开会?这事儿他李建业绝不牵头!

    他不想把人逼到墙角里去站。

    硬让人掏腰包、点头答应,跟拿刀架脖子有啥两样?不地道!

    街道办真想开,那就让他们开呗。

    他李建业只带耳朵来,不带钱包,更不带表态——纯属围观群众,看个热闹罢了。

    “行,那我们就去跟你们院里人通个气,把大伙儿叫拢来,今儿晚上开这个全院大会,盼着大家能搭把手,把这事圆过去。”

    主任点点头应下了。

    李建业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硬拉他出面,实在不合适。

    最后只能街道办自己上,一家一户跑着通知。

    他们真就挨家挨户敲门喊人:

    “今晚七点,中院大槐树底下集合,开大会!都来啊!”

    到了晚上,会还真开了。

    该到的,差不多全来了。

    李建业也晃悠进来了,袖子还挽在小臂上,手里拎着半瓶冰镇北冰洋,一口没喝,光瞅着。

    他早打定主意了:

    来,是给面子;

    管?不沾边!

    至于棒梗——那个翻墙越狱结果摔断腿的小混蛋?

    李建业心里门儿清:

    这孩子自己闯的祸,就得自己扛着,别指望院里谁替他兜底!

    人齐了,大会就开始了。

    主持不是院里的谁,是街道办派来的办事员。

    坐在主位上发言的,是街道办王主任本人。

    人家亲自挂帅,主题明确——帮棒梗!

    王主任开口没绕弯:“各位街坊,今儿喊大家来,是有急事。

    棒梗出事了!昨天下午,他从少管所后墙往外翻,没翻利索,直接栽下来,右腿骨头全断了!

    现在人在医院急诊室躺着,没人陪护,连水都没人递一口。”

    这话一出,满院子嗡地炸开了锅。

    “啥?棒梗也翻墙?”

    “又一个越狱的?!”

    “前头刘海中、傻柱刚闹完,这小子才多大,胆子比天还大!”

    “结果呢?人没跑成,腿先报销了!”

    等吵嚷声低下去,王主任接着说:

    “眼下最棘手的是——少管所不收他了。

    医生说了,得长期复健,算半个残了,所里按规定没法再留。

    人今天就得送出来,住哪?谁照看?没下落!”

    “还有医药费!医院催着交钱,不交,连床位都保不住,明天就得抬回来!”

    底下有人忍不住了,直接站起来问:

    “王主任,您这话我们听不懂啊——棒梗犯事进少管所,是自个儿跳墙摔的,他出了事,您咋不来找他亲妈秦淮茹?让她来认领、来担责,找我们干啥?”

    “对对对!找秦淮茹!她才是正主!”旁边马上接腔。

    一圈人纷纷点头,没人吱声反对。

    明摆着:这烫手山芋,谁也不愿接!

    不是不愿,是真接不住——

    王主任叹了口气,苦笑:“我们也想找他家里人……可他奶奶贾张氏,早判了死刑,枪决了;

    他亲妈秦淮茹,也因案入狱,正在劳改农场服刑呢——人不在,管不了啊。”

    “她管不了,我们更管不了!”人群里立马有人接话。

    王主任抹了把额头汗,声音放软了点:

    “话是这么说……可棒梗到底是咱们院里长大的孩子,住同一片屋檐下几十年了。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左邻右舍一条心’——他现在躺在病床上喊疼,咱哪怕递碗热水、帮句嘴,也算尽了一份邻里情啊。”

    “主任,您这话说得可真够呛啊!”

    三大爷阎埠贵“腾”地从板凳上站起来,声音又尖又亮,像根铁钉子扎进大伙耳朵里,“让我们照看棒梗?

    咱家连自家娃的鞋带都系不牢,还照看他?

    他腿都断成两截了,咱不是医生,更不是菩萨,哪来的手眼通天去伺候一个瘫在床的主儿?”

    他两手一摊,脸都绷紧了:“我家里七口人,顿顿吃窝头就咸菜,油星子见得比露水还少!

    现在倒好,一大爷走了,二大爷也躺下了,就剩我一个光杆司令扛着全家过日子——谁要再把棒梗塞我肩上,那不是帮忙,是压垮我!”

    话没说完,旁边立马有人接腔:“三大爷这话太实在了!我家煤球都掰着用,哪还有力气分心管别人?”

    “可不是嘛!自己锅里米都不满,还要往别人碗里添?”

    “他那腿咋断的?越狱摔的!又不是踩西瓜皮滑的!”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句句落地有声,没一个松口。

    街道办主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嗓子发干,只好硬扯出个笑:“三大爷,各位街坊,秦淮茹这回真是掉进深坑里了……

    她男人没了,婆婆病着,小儿子又废了腿,院里要是没人搭把手,真就没人肯伸手了。”

    他咽了口唾沫,终于把底牌掀开:“今儿开这个全院会,就是想请大家拿个主意——棒梗往后住哪儿?谁来搭一把?

    再者……大家手头宽裕的,凑点钱,买药、换夹板、请大夫,总不能让他光躺着等死吧?”

    “我们家不掏!”阎埠贵“啪”一拍大腿,斩钉截铁。

    他眼里直冒火:“我这兜比脸还干净!钱?那不是钱,是我老婆熬的药渣子、我闺女补丁摞补丁的袜子、我孙子啃了一半舍不得扔的棒子面饼子!掏给棒梗?他配吗?”

    “不掏!”

    “不捐!”

    “他上次偷自行车卖钱打麻将的事忘啦?”

    “越狱逃出来还敢回院里晃?谁信他是‘不小心’摔的?”

    大伙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主任袖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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