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宁被楚星辞拉入到了房中,紧接着,便将门给砰的反锁。
男人不由分说便将她抵在门板上吻,不似最初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凶狠的,强势的,霸道的。
堵了她满扣。
甚至顺带着扯开了她的衣襟。
男人默不作声的发泄昭示着他眼下的不愉快,姜岁宁并不问他,反而笑了。
她眉眼弯弯的看向男人。
楚星辞闷声道:“岁岁笑什么,莫不是想着将来和那厮的美好婚后生活,便是当着我的面,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被扯开的衣襟凌乱,露出少女丰盈的和修长的脖颈,面若芙蓉,仰头轻笑时,颇俱风流袅娜之态。
素指轻轻点向楚星辞的胸膛。
“星野哥哥真是痴儿,他曾无视我践踏我的一片真心,我那一番话,怎么可能是真心的,不过是在逗他玩罢了。”
迎着楚星辞错愕的目光,姜岁宁狡黠的轻挑眼尾。
他蓦然便想起少女初见时的牙呲必报。
心口的那一团郁气不由得便就散开了。
原来不是真心的,他方才是真真实实的捏了一把冷汗,还以为岁岁对那厮还有感情。
姜岁宁望着男人一怔一怔的模样,觉得有趣,藕臂搭在男人的肩上,吐气如兰,“那我往后似说的那般,对星野哥哥可好?”
“给你洗手做羹汤,为你缝制新衣。”
男人却果断的摇了摇头,“我娶你是要做妻子的,我的妻子自然是要疼着爱着的,哪里能劳累半分。”
姜岁宁笑了笑,“星野哥哥真是极好的人。”
“我累了,星野哥哥将我抱到榻上可好?”
她说罢整个人便挂在了他身上,他一把将人抱起,少女的腿顺势勾住他的腰腹。
楚星野自然意动,可心爱的女子累了,他不敢劳烦她,只好对着少女自食其力。
一晃七日便至,长宁伯府嫁女,虽然陆家不显,甚至陆时行刚刚被贬了官。
甚至长宁伯府也刚被斥责过,甚至长宁伯也刚刚被勒令闭门思过。
可敏贵妃同太子妃在一日,长宁伯府便不会败。
是以,这一日里,宾客众多。
太子也过来了。
姜家几位未出嫁的姑娘们都忙碌着在外交际,没人来看姜岁宁这个毫无前程的新娘子。
姜岁兮跟在姜岁婉的身后,暗自庆幸着,幸亏她先前勾搭陆时行,陆时行不曾上钩。
她那时候甚至想着,若陆时行一直不解风情,那么为了她的将来,她也不是不可以同陆时行先成事。
如今想来,那时到底只是想了想,还未曾去做。
不然如今陆时行被贬官,她才真是要呕死。
这样一无是处,迂腐且没前程的男人,就该是姜岁宁的。
她就只配一辈子被她踩在脚底下。
同为庶女,姜岁兮知道自己十匹马都比不上上头两个嫡出的姑娘,便只能在不如自己的姜岁宁身上找找存在感了。
她如此沾沾自喜的想着的时候,忽觉额后一痛。
惊恐的瞪大眼睛,却已是没了 力气,松松的倒了下去。
然后被放置到了一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