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李狗子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陆战,吓得牙齿都在打颤,两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陆战的面,重复那些污言秽语。
“不说?”
陆战走到了他的面前,那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说也行。”
陆战话音刚落,猛地出手!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在场的大多数战士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李狗子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左边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脱臼了。
“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操场上空。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太狠了!
领导这是动真格的了!
家属院那边看热闹的人群,尤其是张大脚,吓得脸都白了。
“昨天晚上,你是用这只手,去碰我家的门的?”
陆战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松开手,任由李狗子抱着脱臼的胳膊在地上打滚哀嚎。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警卫员,把他给老子架起来!”
两个警卫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把疼得满头大汗的李狗子从地上架了起来。
“格斗训练的第一课,教你们,什么叫敬畏。”
陆战说着,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踢,狠狠地踹在了李狗子的膝盖窝上。
“砰!”
李狗子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膝盖与坚硬的土地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军人的膝盖,上跪天地父母,下跪国家人民。”
陆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但绝不是让你跪在肮脏的欲望面前!”
“第二课,教你们,眼睛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
他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精准地戳向李狗子的双眼。
那两根手指,在距离他眼球只有一厘米的地方,骤然停住。
凌厉的劲风,刮得李狗子的眼皮生疼,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如果眼前这个男人想,他这两颗眼珠子,在一瞬间就会变成两个血窟窿。
“啊!我错了!领导我错了!饶了我吧!”
李狗子彻底崩溃了,哭得涕泗横流,裤裆处,一片湿濡,散发出难闻的骚味。
他竟然,吓尿了。
整个操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陆战这雷霆万钧的手段给震慑住了。
这已经不是训练了。
这是单方面的,毫不留情的碾压和示威。
陆战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李狗子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他直起身,环视全场。
最后,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家属院那群看热闹的人身上,落在了脸色惨白的张大脚脸上。
他从警卫员腰间,拔出那支大功率的军用手电筒。
“咔哒”一声打开。
即使是在白天,那道刺眼的光柱,也让张大脚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眼睛。
陆战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响彻云霄!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苏青,是我陆战的媳妇!是我请回来的,是我八抬大轿抬进门的!”
“谁他妈再敢在背后嚼舌根,说她半句不好听的,让我听见了……”
他举起手电筒,狠狠地砸在地上。
“这就是下场!”
“老子的女人,别说你们,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他妈不准动她一根头发丝!”
“谁敢再看她一眼,我就把谁的眼珠子挖出来!”
霸道。
嚣张。
不讲道理到了极点。
但这一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那份不容置疑的,属于一个男人的,最原始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操场上,依旧寂静无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队伍里,一个战士突然挺直了胸膛,大声吼道:“领导威武!”
“领导威武!!!”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彻了整个军营。
那一天之后,整个家属院,再也没有人敢议论苏青半个字。
那些曾经轻视她,非议她的人,见到她,都恨不得绕着道走。
苏青站在自家院门口,远远地看着操场上那个如天神般霸气的男人,心里,翻江倒海。
这个男人,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第一次,有了一种被人护在羽翼之下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让她有些贪恋。
……
夜,深了。
陆小宝早就睡熟了。
屋里,只剩下苏青和陆战两个人。
陆战坐在桌边,就着昏暗的煤油灯,擦拭着他的配枪。
他没有说话,但苏青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上。
落在她的脖颈上,她的手腕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让她脸红心跳的灼热。
苏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困了,就先回里屋躺下了。
她躺在自己的小铺上,用被子蒙住头,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白天他在操场上霸气的宣言,一会儿是昨晚在浴室里,他滚烫的胸膛和强有力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外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是陆战起身的声音。
他要去睡了吗?
苏青竖起耳朵听着。
可脚步声,却不是走向地铺的,而是……走向了院门。
“吱呀——”
门被轻轻拉开,又关上了。
他出去了?这么晚了,他去哪儿?
苏青心里一阵好奇,悄悄地爬起来,凑到窗户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偷偷往外看。
院子里,月光如水。
陆战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院子中央的水井旁。
他赤着上身,露出那精壮结实,布满了新旧伤痕的古铜色脊背。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了爆发力,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只见他从井里打上来一桶冰冷的井水。
然后……
“哗啦——”
一整桶冰水,从他的头顶,兜头浇下!
冰冷的水,顺着他坚实的肌肉纹理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可他身上,却蒸腾起一阵阵白色的热气。
像是被烧红的烙铁,丢进了冰水里。
一桶。
又一桶。
他就那么站在寒冷的夜风里,用一桶又一桶的冰水,浇灭着身体里那股无名的大火。
苏青站在窗后,看着这一幕,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个男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