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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0章 贺忱洲,我好怕

    孟韫被重重地扔到沙发上,风衣松开了腰带。

    隐约露出里面黑色的睡裙。

    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喷张。

    男人开始解衣扣,露出丝丝阴森的笑:“半夜三更穿这么露,来找贺部长玩情趣?

    他那样不解风情的人,哪有我怜香惜玉?”

    幽暗的灯光下,孟韫看到裴瀚那张猥琐的脸,浑身泛起密密麻麻的恐惧:“是你?!”

    不安和恐惧,令她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裴瀚眼神从她的脸到唇到脖颈到胸口……

    随即步步逼近。

    孟韫头皮发麻,整个人顿时从沙发上起来,却被裴瀚轻而易举地再次压在沙发上。

    狠狠攥住孟韫的手腕:“既然在我的地盘上,我劝你最好老实点。

    不然……”

    他的手掌一把子覆在孟韫的大腿上:“我会叫你下不了地的。”

    他今天本来跟一帮人在酒吧喝酒,正准备回去了。

    看到孟韫下车走进来。

    顿时两眼发光,起了念头。

    “啧啧,你本人比床照更美艳。

    睡起来应该也更销魂吧。”

    孟韫警告他:“你敢动我试试!

    贺忱洲就在这里。

    裴修也在。”

    听到贺忱洲和裴修都在这里,裴瀚的眼睛闪过一丝犹疑。

    趁他犹豫之际,孟韫猛地推开他冲过去开门。

    裴瀚听到开门声霎时醒悟过来,一把揪住孟韫就往桌子拖。

    他开始扯孟韫的风衣:“那正好,让我也体会一把当时贺时屿的销魂滋味!

    当初你们是不是就在隔壁颠鸾倒凤的?

    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孟韫拼命踹他、咬他:“畜生!

    滚!

    滚!”

    裴瀚被她甩了一巴掌,嘴角隐隐渗出血丝。

    他用指腹拭了拭嘴角:“够劲、够野。

    想必待会你会叫出来的时候也这么刺激!”

    隔着一条过道。

    贺忱洲的神色渐渐有些寡淡起来。

    裴修暗暗估摸着时间,已经四十分钟过去了。

    摸了摸鼻子:“按理说应该早就到了。”

    贺忱洲看了看表,抬腿站起来:“半夜三更的怎么会来。”

    见他要走,裴修问:“你就这么走啦?

    回头大嫂要是来了呢?“

    贺忱洲嘴里咬着烟,扯了扯嘴角。

    裴修追出来:“你回哪?我送你?”

    “回你家。”

    两人并肩往外走。

    金阁的老板亲自给他们送到门口:“贺部长,裴先生慢走。”

    裴修瞥到一辆车,微微一顿。

    贺忱洲斜睨了他一眼:“有事?”

    裴修摇了摇头:“裴瀚好像在这里。”

    贺忱洲不甚在意地上了车。

    “你不管管?”

    裴修嗤笑一声:“有什么好管的?资质平平还每天不学无术。

    老爷子说了,不出什么大乱子就行。

    若真的除了打乱子,就撵他出门。”

    贺忱洲沉吟:“你家老爷子清醒。”

    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想起那次在裴家——

    他无缘无故出现在孟韫面前。

    孟韫当时还吓得不轻。

    跟上次在家门口受到的惊吓一样……

    一样……

    贺忱洲闪过一个念头,几乎用吼的声音:“停车!”

    裴修和司机都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贺忱洲快速地掏出手机看定位,随即冒出一句“艹”!

    恶狠狠地瞪了裴修一眼,转身下了车。

    他眼神发狠,嘴唇紧抿。

    整个人发了疯似地冲进金阁推开一个个包厢。

    裴修跟在他后面,似乎也意识到什么。

    脸色变了又变。

    跟着他一个个房间冲进去看。

    走到一个房间,里面传来哭喊声和打骂声。

    “妈的!居然敢咬我!

    一个破鞋还在这里给老子装他妈清纯!”

    听见声音,裴修最后一丝侥幸也泯灭了。

    甚至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

    贺忱洲拧了拧门,被反锁了。

    他用脚踢,纹丝不动。

    眼睛里已经喷出愤怒的火焰。

    他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巡视四周,然后——

    瞄准了灭火器!

    “砰!”的一声,灭火器把门把手砸烂了。

    贺忱洲开门进去。

    前一秒还嚣张至极的裴瀚看到贺忱洲和裴修两人,顿时如梦初醒。

    “贺部长……大哥……”

    贺忱洲看向孟韫。

    整个人只穿着一条睡裙,胳膊和肩上都是抓痕,拿着一把水果刀瑟瑟发抖地对着裴瀚。

    他呼吸一滞。

    立刻冲上前不分由说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不怕,我在了。

    没人能伤害你。”

    一直忍着的孟韫痛哭出声:“贺忱洲……我好怕……”

    贺忱洲心痛如绞:“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都是我的错。”

    他甚至痛恨自己险些酿成大错。

    裴修恨得咬牙切齿,上前就对着裴瀚一脚:“你他妈找死啊!

    什么玩意敢做这种事!

    你他妈有几条命啊!

    想死不要带上裴家啊!

    裴家没你这种狗东西!”

    一脚一脚踹,往死里踹。

    直到裴瀚双膝一软跪下来:“对不起……都是这个贱人勾引我……

    我都是被逼的啊……”

    贺忱洲用身上的衬衫裹住孟韫,温柔至极地把她安放在最角落的沙发上:“乖,你等我一会。”

    他光着上身朝裴瀚走去。

    吩咐裴修:“关上门。”

    裴修乖乖照做,整个人还抵在门背后。

    裴瀚想逃但是没出可逃:“贺……”

    一拳头砸在裴瀚的脸上,他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贺忱洲动了动拳头,一脚踩在他的手指上。

    目光狠厉:“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裴瀚匍匐在地上,嘴巴里都是血腥味。

    他抬起头,看到恨不得杀了自己的贺忱洲。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哀求似乎挽回不了什么。

    因为贺忱洲像是发疯了。

    “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我以为你们已经离婚了……”

    被触碰到逆鳞,贺忱洲又是往死里踹了一脚:“你哪只手碰他了?”

    不等裴瀚回答,贺忱洲抓起他的手指往后一扳。

    裴瀚发出响彻的嚎叫声。

    紧接着是第二只手。

    贺忱洲对着他的重要部位就是重重一击:“我要你后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

    裴瀚被打得犹如丧家之犬。

    他血肉模糊地看着居高临下的贺忱洲。

    艰难地发出声音,嘲讽一笑:“所以……

    你就是……这么对付贺时屿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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