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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7章 全城首富的“病美人”诱惑

    自从在医院那天,陆时砚尝到了“装柔弱”的甜头后,这位陆氏财团的太子爷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出院回家的那天,陆公馆上下如临大敌。毕竟是刚做完开颅手术的大事,虽然威尔逊医生再三保证恢复得完美,但那是陆家的天啊,谁敢怠慢?

    然而,佣人们很快发现,陆家的画风突变了。曾经那个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多看一眼都让人腿软的陆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粘人、且理直气壮“吃软饭”的“病美人”。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进书房。

    苏软正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对着一堆文件发愁。陆时砚生病住院期间,很多只需要签字走流程的文件都堆到了她这位“代理董事长”这里。

    而真正的董事长陆时砚,此时正把自己安放在一旁的贵妃榻上。

    他褪去了凌厉的西装,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白色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手里拿着一本书盖在脸上,长腿交叠,时不时发出几声刻意的、惹人怜爱的咳嗽。

    “咳咳……软软,水凉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虚弱感。

    苏软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叹了口气,认命地放下笔。自从那天在病房答应给他“擦身”后,这男人就彻底赖上她了。喝水要喂,穿衣要帮,连走路都要扶。

    她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贴心地用手背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他面前:“陆大少爷,给。45度,正好。”

    陆时砚移开脸上的书。那张依旧有些苍白却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上,写满了无辜和柔弱。他垂下眼帘,看着那杯水,并没有接。

    “手没力气,端不动。”

    苏软嘴角抽了抽,无情拆穿:“陆时砚,你十分钟前玩六阶魔方的时候,手速快得都要出残影了,现在跟我说端不动水?”

    “那是物理复健,是刚需。”陆时砚回答得理直气壮,随即微微张开嘴,眼神像只等待投喂的大猫,“现在是生理需求。喂我。”

    苏软拿他这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坐到榻边,像照顾小朋友一样喂他喝水。

    喝完水,陆时砚并没有放过她。他顺势拉住她的手,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声音低哑地撒娇:

    “还要吃药。医生开了新的神经营养剂,很苦。”“听说……这种苦药,需要配合高浓度的多巴胺才能吸收。”

    苏软一愣:“什么意思?多巴胺怎么配合?”

    “意思是……”陆时砚指了指自己还沾着水光的薄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要亲亲才能喝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时砚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但他赖在苏软身边的毛病却越来越重,甚至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天下午,苏软正在处理工作室的急件,需要画一张新的设计草图。陆时砚非要处理几份核心机密文件,却死活不肯去公司,也不肯去旁边的休息区,非要和她挤在同一张书桌上。

    “陆时砚,你回自己那边去!挤死了!”苏软推了推贴在自己身后那个滚烫的胸膛。

    “不要。那边冷。”陆时砚不仅没走,反而直接将苏软的椅子转了过来。他长腿一伸,轻易地把苏软连人带椅子勾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就这样画。”

    他调整了一个姿势,一只手牢牢圈着她的细腰,防止她掉下去,另一只手拿着钢笔,若无其事地在文件上签字。他的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间的热气全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那股熟悉的薄荷香。

    “这……这怎么画啊……”苏软脸红心跳,坐在他腿上如坐针毡。他大腿肌肉的线条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让她浑身发烫。

    “专心点,陆太太。”陆时砚察觉到她的扭捏,坏心眼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电流:

    “你画你的图,我签我的字。如果你再乱动……我不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擦枪走火的物理现象。”

    苏软身体一僵,瞬间不敢动了。

    于是,整个下午,陆公馆的书房里都是这样一幅诡异又极其和谐的画面:在外人面前令人闻风丧胆的陆阎王,此刻像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老婆身上。他一边极其严谨地批阅着价值百亿的合同,一边时不时偷香窃玉,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这里的光影不对。”陆时砚突然握住苏软拿笔的手,带着她在画纸上轻轻一划,“光源在左侧,阴影应该向右延伸。就像我……永远追随着你。”

    苏软心里一甜,侧过头看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火花四溅,空气瞬间升温。

    文件被推到一边,发出“哗啦”一声响。画笔滚落在地。书房的门,再次被悄悄反锁。

    温馨旖旎的日常之外,是陆时砚对背叛者残酷的清算。

    那个趁着陆时砚手术期间,试图夺权、甚至给媒体泄露消息的二叔公陆德海,以为陆时砚这次不死也残,还在外面花天酒地,等着接手陆氏。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董事长的任命书,而是警察的银手镯。

    陆时砚出院后的第一道正式指令,就是发给陆氏法务部的。

    【关于陆德海及其党羽涉嫌职务侵占、商业间谍罪的起诉书】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灯光惨白。陆时砚坐在玻璃窗外,早已褪去了家里的慵懒。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气色红润,眼神锐利如刀,恢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陆家掌权人模样。

    而里面的陆德海穿着黄马甲,一夜白头,满脸惊恐,拍打着玻璃:“时砚!我是你二叔公啊!你不能这么绝!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我也是为了陆家好啊!”

    陆时砚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冷漠得像是机器的倒计时:“一时糊涂?泄露我的病例,买通媒体造谣苏软,甚至试图在我的手术设备上动手脚……二叔公,你这是奔着要我的命去的。”

    “不!我没有!我没想害你性命!”

    “证据确凿。”陆时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在陆家,动我可以,我也许会看在血缘的份上,留你一条生路。”

    他微微俯身,靠近玻璃,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声音如恶魔低语:“但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动苏软。让她担惊受怕,让她为了我哭……”

    “这是死罪。”

    “下半辈子,就在里面好好忏悔吧。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陆时砚转身离去,只留下身后绝望的嘶吼声。

    这就是病娇男神的雷霆手段——你可以触碰利益,但绝对不能触碰他的逆鳞。而苏软,就是他唯一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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