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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余党中计,全数被擒

    第242章:余党中计,全数被擒

    火把的光在烟雾里烧出一片昏黄,赵九渊刀尖挑着那半幅《山河共尊图》,布面被风扯得哗啦作响。他眼神扫过四周合围的弟子,冷笑一声:“你们不是要规矩吗?今天我就撕了这规矩,让江湖知道——山河社压不住所有人的命!”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脚踹翻身边一人,借力前冲,双钩一左一右划出弧线,直扑东门沙袋防线。其余残党见状,也纷纷暴起,有人扑向北坡伏兵缺口,有人挥刀砍向绊索钩绳,拼死突围。

    陈长安站在高处,目光一凝。他知道,这些人已经没了退路,也不打算退了。

    “锁口!”他低喝一声。

    传令弟子立刻吹响三短一长哨音。东门外四角火光骤然移动,原本分散的弟子迅速收拢阵型,十人一组列成方阵,盾牌交叠如墙,长枪自缝隙刺出,将沙袋圈外最后一条通道彻底封死。周石头带人从暗渠杀出,一脚踹翻试图割断绊索的刀客,反手用铁链套住其脖颈拖回圈内。

    赵九渊已冲至沙袋前,双钩猛砸一名持盾弟子肩头,那人闷哼一声跪地,但他身后立刻有人补位,长枪横扫逼其后退。赵九渊怒吼,再度跃起,竟踩着倒地同伴的背脊腾空而起,欲翻越防线。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破雾而来。

    陈长安跃下瞭望台,潮汐剑出鞘半寸,剑身未全展,气势却已压境。他脚步未停,左手掐指一算,眼中瞬间浮现数道数据流:【赵九渊·武运K线:暴跌中,剩余战力估值不足三成】【当前环境·龙脉微流波动:可引动0.7倍增幅】。

    他右脚落地刹那,剑势随心而发,一式“量价齐升”轰然打出。剑气并非直线斩击,而是如股价拉升般层层叠加——第一层由脚下青石裂痕传导,第二层借周围弟子战意共振,第三层引动地下一丝龙脉残流,三重力量叠加于一点,正中赵九渊腾空身形。

    “砰!”

    一声闷响,赵九渊如断线风筝般砸落地面,双钩脱手飞出,肩胛骨直接嵌进泥土,整个人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张嘴喷出一口血,还想抬头,却发现四肢已被一股无形压力锁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你不是人……”他嘶哑道。

    陈长安收剑归鞘,缓缓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眼那半幅地图,伸手捡起,抖了抖灰,淡淡道:“偷?你也配。”

    他转身,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凡生擒一人者,记战功一等,换聚气丹三枚、灵米五斗,伤敌不计功。活口,一个都不能少。”

    此言一出,山河社弟子士气大振。先前还顾忌对方拼死反扑会误伤,此刻有了明确奖惩,动作立刻变得精准克制。不再一味强攻,而是三人一组,专盯落单者,一人牵制,两人锁拿,用铁链、麻绳、软索轮番上阵,专挑关节要害束缚。

    有个使砍山刀的光头汉子还想硬闯,刚冲两步就被绊索勾倒,紧接着两名弟子扑上,一人压肩一人扭臂,膝盖顶进后腰,咔的一声卸了其肩关节,随即麻绳绕颈拖回圈内。那人满嘴骂娘,却被塞了一团布堵住嘴,只能呜呜挣扎。

    北坡那边,一名点苍旧部试图攀崖逃走,刚爬到一半,就被埋伏在崖顶的锐锋营弟子发现,几根带钩长竿同时伸出,钩住其腰带猛地一拽,整个人滚落下来,摔得七荤八素,当场晕死过去。

    不到半炷香时间,所有反抗者全部被制服。二十一名余党,无一逃脱,无一死亡,全数跪坐在沙袋圈内,双手反绑,铁链穿腕,像一排待审的囚徒。有人低头痛呼,有人咬牙不语,更多人垂着头,脸上沾着泥和血,看不出表情。

    陈长安缓步走入圈中,脚步沉稳。他没再看任何人,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制钱,在掌心轻轻磕了两下,然后放在赵九渊面前。

    “这是你昨夜派出去通风报信那人身上掉的。”他说,“铜面刻‘鹞’字,是我们今晚的新口令。你的人拿着它去敲东岭哨岗的门,结果被当场拿下。你以为的内应,是我留给你的饵。”

    赵九渊瞳孔一缩,终于明白——从他们决定动手那一刻起,就已经进了局。

    陈长安弯腰,拾起制钱,收入袖中。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最后落在那半幅《山河共尊图》上。他将其展开,对着火光看了看,轻声道:“你们恨我夺了八派权柄,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们抛弃的弟子、被你们克扣口粮的老弱、被你们当成弃子送死的底层执事……他们盼这一天,盼了多少年?”

    没人回答。

    他收起地图,对守在一旁的李岩道:“清点人数,核对名单,武器缴获登记入库。伤者先治,但不得解缚。老弱妇孺另置一处,送医送饭,按我之前吩咐办。”

    “是!”李岩抱拳领命,立即组织人手行动。

    陈长安退到圈外,站定。夜风拂过脸颊,带着血腥与焦土的气息。他仰头看了眼天色,乌云渐散,露出一角星子。这一仗,打得不狠,但很稳。没有热血沸腾,也没有快意恩仇,只有一种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

    他摸了摸潮汐剑柄,金属微凉。他知道,这江湖上再不会有成规模的反抗了。八大门派已降,余党尽擒,山河社的规矩真正扎下了根。那些曾经躲在暗处冷笑的人,如今全都跪在了光下。

    山河社弟子们正在清理战场,有人回收箭矢,有人修补破损的机关桩,还有人抬来担架运送伤员。秩序井然,毫无喧哗。就连俘虏群中,也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

    陈长安站着没动。他不想立刻回山,也不想下令押送。这一刻,他只想多站一会儿,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远处传来鸡鸣,第一缕晨光悄悄爬上东岭山脊。火把仍在燃烧,但光芒已不如先前刺目。沙袋圈内的俘虏们低着头,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地上,像一段段枯死的藤蔓。

    周石头走过来,低声汇报:“东谷废弃破庙已搜,发现藏身地窖三处,救出老弱十二人,皆有饿脱力之象。另有两名重伤者,已送往医馆。”

    陈长安点头:“妥善安置,别让他们再受苦。”

    “是。”

    他又问:“有没有发现其他接应痕迹?”

    “暂无。但我们在破庙后墙挖出一条暗沟,通向南谷方向,已被水泥封死,应是他们最后一处逃生路线。”

    陈长安嘴角微动。果然,连退路都给他准备好了。可惜,晚了。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有种久绷之后的松弛感。这场风波,终于落定了。

    “准备押送。”他终于开口,“俘虏分三队,每队十名弟子看守,走主道回山。途中若有人企图自尽或闹事,格杀勿论。”

    “明白!”

    队伍迅速整备。俘虏们被逐一押起,排成两列,由弟子持械押送。赵九渊被两名锐锋营架着,肩伤渗血,走路踉跄,却仍挺着脖子不肯低头。

    陈长安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打过仗的空地。沙袋凌乱,地面遍布脚印与血渍,几支折断的长枪斜插在土里。这片土地记得今夜发生的一切,但它不会说话,只会默默承载。

    他转过身,迈步向前。

    队伍缓缓移动,沿着山道向上。晨光洒在众人身上,影子拉得越来越短。山河社的大门就在前方,灯火未熄,像是等着他们归来。

    陈长安走在最后,一只手始终搭在剑柄上,另一只手握紧了那枚制钱。他知道,事情还没完。这些人抓回来了,该怎么处置,要不要审,谁来判,都是接下来的事。

    但现在,他只想走回去,坐下来,喝一口热茶。

    队伍行至半途,一名弟子忽然快步跑来,递上一份简报:“启禀社主,西崖巡查组回报,昨夜新增两处预警桩,皆无异常触发。”

    陈长安接过,扫了一眼,点头:“知道了。”

    他将简报折好,收入怀中。风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山门前,晨钟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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