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白色传说。
眼前一片雪白,看得江临渊眼花花。
温软丰盈的腰身,硕大沉稳的胸乳,微微颤动。
张君棠低着头,像是在困惑江临渊是怎么进来的,又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把你袍子给我裹好了!”
江临渊冲上去前,抓着落地的袍子,绕着张君棠一颤,一勒。
打包小颠婆!
“嗯~”
张君棠软糯地低吟,脸上悄悄染上了一层潮红。
雪白的赘肉被压的更加鼓胀,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紧绷的身体开始变得瘫软,全身轻轻颤抖着,下意识地往江临渊靠近。
呱!睾什么丸意啊!
“什么动静?”
浴室里的林一琳探出脑袋,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刚刚洗完澡的样子。
她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慢慢睁大。
“学长!干什么呢!快把手松开!”
她也没顾上自己只穿一件运动背心,跳了出来,一把把两人推开。
这一推,张君棠的浴袍就又掉了。
“学长不许看!不许看!”
林一琳伸开双手,挡在张君棠身前,脸红透了。
只是她现在的打扮比起张君棠来说,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件吊带运动背心,一层薄薄的白色内裤,浑圆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
“不许看,不许看!”
林一琳挥舞着手掌,遮着江临渊的眼睛,又急又气的说着。
快要哭出来似的。
“不看不看。”
江临渊闭起眼睛:
“要不我出去,你们把衣服穿好了我再进来?”
“对对对,学长快出去!”
林一琳像是才反应过来还有这种方案,推着江临渊把他赶出去了。
关上门。
江临渊站在门外,稍微冷静一下。
结果眼睛一闭,脑子总会不由自主地回忆刚才见的一幕幕。
他明白,这是慧根发力了。
冷静下来后,他跑到酒店前台,又订了间房。
回来没多久,门从里面推开了,林一琳探出了脑袋,头发还是湿的,脸红得不像话:
“进来吧。”
进了房间,张君棠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只露出个脸。
“看什么啦!”
林一琳有些不满地踩他一脚。
江临渊顺着看了过去,嗯,小一琳倒也学聪明,安全裤穿上了。
林一琳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大腿,然后又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忘掉刚才看到的!全部忘掉!”
自己刚才怎么就穿着内裤出来了,唔!
“忘掉了。”
江临渊说。
“那……那你说,我裤子是什么颜色!”
“白色。”
“我的裤子是蓝色的啊!”
林一琳红着脸,小手在他脸上乱扒。
内裤才是白色的!!!
“我色盲,小一琳。”
“才不信!”
林一琳气鼓鼓地,没好气地往床上一坐:
“学长,你来我房间干嘛?”
江临渊沉默了一会儿。
林一琳反应过来是自己把房间门卡给他的了,浑身僵硬。
“咳咳,我忘了,晚上是打算和学长有事要谈的。”
她很心虚地说。
张君棠这个时候才从待机的状态中反应过来:
“什么事?”
“小颠婆,不该问的别问。”
江临渊说。
张君棠脸一下红熟透了,往被子里一钻。
现在的她还沉浸在刚才江临渊搂着她,给她裹浴袍的刺激回忆之中。
林一琳瞅着张君棠这个样子,倒也苦恼了起来。
这下倒不好让君棠出去了。
“这个给你。”
这个时候,她感觉手里被江临渊塞过来什么东西。
偷偷看了一眼,是张房卡。
她立刻把它藏在了被子里:
“嗯呢嗯呢,”
意义不明的发声。
说完,她又戳了戳江临渊:
“快走吧!快走吧!”
这小一琳,无情的女人!
居然赶我走。
望着江临渊离开的背影,林一琳又偷偷看了眼房卡,睫毛煽动的频率加快,像是不自觉加快的心跳。
……
夜深了。
林一琳睁开双眼,看了眼另一张床上安然不动的张君棠。
嗯,君棠睡着了。
想着,她拿着房卡,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门。
等她静悄悄地关上了门后,原本躺在床上的张君棠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扭头,看向门口。
我……我只是好奇,只是好奇。
这样想着,她也下了床。
……
江临渊躺在床上,大脑皮层之前异常的兴奋情绪仿佛被海浪卷走一般淡去,睡意渐渐袭来。
这两天,他真正合眼的时间不过两三个小时。
又被开了好几局。
焕然一新虽然也可以刷新状态,可他现在真的想睡一会儿。
定了个十五分钟后的闹铃,他闭眼小睡一会。
然后,刚刚进入梦乡的江临渊逐渐清醒过来。
他并不是被闹铃吵醒的,而是被双腿上传来的压迫感所压醒的。
小一琳?
房间里的灯被关掉了,黑漆漆一片,应该是她进来时候关掉的。
“小一琳?”
“干……干什么!”
趴在江临渊身上的林一琳被江临渊这么一声给突然吓到了,连忙翻身,乖巧地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
“你喊醒我啊。”
江临渊摸索着手机,关掉闹铃。
“看……看你睡的太沉了,就没有喊。”
林一琳的声音有些紧张。
江临渊翻身,搂了搂她。
林一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温柔湿润的眼睛注视着他。
“学长,今天苏学姐陪你玩的游戏,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声音有些沙哑。
“嗯,是真的。”
林一琳顶了顶他的胸口:
“好过分,拿我当接盘人什么的。”
江临渊摸了摸她清凉的长发:
“那只是一开始的想法而已。”
“嗯。”
林一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抖:
“以后要对我好好的。”
房间被夜色染成一片漆黑,可她的眼睛却像是镶嵌了宝石一样明亮。
“我会做到这一点的。”
“嗯,学长,以后在我爸爸妈妈面前,要演戏哦。”
“演什么戏?”
“就是我一个人的男朋友啦,那些事情要藏好了,我爸爸妈妈知道了,肯定又要说教我了。”
林一琳说。
“瞒一辈子吗?”
“慢慢来吧,就是……就是生米煮成熟饭,爸爸妈妈也不好说什么,而且……”
林一琳稍微往江临渊身上挪了挪,搂着他的腰,一点点热气吐在他耳边:
“我现在也很满意了。”
说完,她闭合起眼睛,仿佛把身心都交给对方了一般。
江临渊把脸凑了过来。
嘴唇相叠。
经过几秒钟的接吻,林一琳睁开眼皮:
“……再来一次。”
她小声的说着,面颊是红的,唇瓣也是红的,珍珠般的眸子有些湿漉漉。
江临渊将搭在她耳后的手指移向她的唇瓣,不轻不重地摁下去。
随后,吻了上去。
雪白的床单像是被风吹起来一般,仿佛充斥着不安的水面。
白色被子随着风势不断颤抖,开始发皱。
林一琳只感觉整个天花板都在晃动,身体像是面团一样四处倾覆。
属于江临渊的声音,属于他的气息,属于他的味道,一点点地栽种在自己体内。
蔓延全身,焦灼五脏。
“唔……”
“怎么了?”
“我好高兴。”
林一琳的呼吸仿佛渗透进江临渊的体内:
“我喜欢学长,学长喜欢我,谁也不会再抛弃对方。”
“不疼吗?”
江临渊问。
“疼还好,主要是流好多血……”
“平时生理期不也流血吗?”
“好讨厌,这个时候不要说这种……嗯……”
林一琳措不及防地哼吟着,报复般地轻轻咬向江临渊的脖子:
“以后你也要回应我的期待,江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