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宝双颊爆红,只觉得手心都在发烫。
那块肌肉硬邦邦的,却带着皮肤的温热,在她掌心下微微起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沟壑的纹理,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腹肌的收缩,能感觉到自己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想要抽回手。
刚动了一下,就被霍烬辰抓得更紧。
“老婆别害羞嘛。”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笑,带着沙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我们都领证了,我就是你的。摸摸又不要你钱。”
姜姒宝咬着嘴唇,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那股红色像是烧起来的火,怎么也止不住。
“确实不要钱,”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但是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霍烬辰被拆穿了,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他反而凑得更近,下巴抵在她肩上,嘴唇几乎贴着耳垂。
“那你说说,我什么小心思?”
姜姒宝侧过头想躲,却被他圈得更紧。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股刚洗完澡的热气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木调的香气混着他身上的温度,熏得她脑子有点发晕。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凑上来,作势要亲。
姜姒宝直接伸手挡住他的唇。
“霍烬辰,你……”
他的嘴唇软软的,贴在她掌心。
她能感觉到他在笑,嘴角在她手心弯起来。
“昨晚不是来过了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像蚊子哼,“我不想要了……我今天有点累。”
霍烬辰握住她挡在唇边的手,轻轻亲了亲她的掌心。
“你不用动。”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的意味,“我伺候你。”
姜姒宝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笑,带着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
“庆祝我们可爱的姜小宝公主毕业快乐,本男模一定好好伺候你。”
姜姒宝哀嚎出声。
“救命啊!”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喊,“谁来救我!”
霍烬辰被她逗笑了。
他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喊吧,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姜姒宝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翻身压进沙发里。
那些话全都堵在了喉咙口。
窗外的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无数双温柔的眼睛。
夜风吹动窗帘,带起轻微的窸窣声。
她被霍烬辰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夜。
从沙发到卧室,从卧室到浴室,再从浴室回到床上。
她已经记不清被他要了几次,只记得自己最后实在撑不住,哭着求他,声音都哑了。
可他像是一头牛,怎么也喂不饱。
她昏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男人的体力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
姜姒宝在一种奇异的舒适中悠悠转醒。
不是那种被折腾过后的酸痛,而是一种温热的、舒缓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揉开的放松。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卧室里昏暗的光线,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淡淡的晨光。
她趴着。
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光裸的后背和肩膀。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双手。
霍烬辰的手。
他的手很大,却很温柔。
沾着什么东西,凉凉的,滑滑的,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他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游走,从肩膀到腰窝,从脊椎到两侧,用指腹轻轻揉按那些酸胀的地方。
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
每一次按压,都能精准地找到那些最酸痛的点,然后缓缓揉开。
那种酸痛中带着舒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醒了?”
霍烬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姜姒宝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不想理他。
霍烬辰笑了。
他的手没停,继续在她背上揉按。
那些凉凉的液体被他推开,在她皮肤上晕开一片温润。
“这是我之前让中医配的药油,”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小孩,“专治腰酸背痛的。你昨晚辛苦了,给你按按。”
姜姒宝的脸又红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你还知道”。
霍烬辰笑出了声。
他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用拇指轻轻按压腰侧那两处最酸的地方。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揉开那些打结的肌肉。
姜姒宝忍不住又哼了一声,这次是舒服的。
“这里疼不疼?”他问,拇指在那个位置打圈。
“……有点。”
“这里呢?”
“也有一点。”
他的手继续往下,按到尾椎附近。
那双手带着药油的温热,在她皮肤上缓缓游走。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按摩,却被他按得浑身发软。
姜姒宝侧过脸,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他坐在床边,身上随意套了件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大半个胸膛。
头发还有些乱,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少年气。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看着她后背,手上动作轻柔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姜姒宝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
那些被他折腾的怨气,好像也没那么重了。
“看什么?”他忽然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姜姒宝被抓了个正着,急忙把脸转回去,继续埋进枕头里。
“没看。”
霍烬辰笑了。
他俯下身,在她露出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吻。
“老婆辛苦了。”他的声音就在耳边,轻轻的,柔柔的,“睡吧,我给你按完。”
姜姒宝没说话,只是把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
他的手继续在她背上揉按,药油的温热和她自己的体温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又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着。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舒服得她眼皮又开始发沉。
意识模糊之前,她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姜姒宝,毕业快乐。”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来。
窗外,云彩早已散掉,只剩下一轮盛月。
月光正努力想要穿透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痕。
远处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更近的地方,是他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游走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看着姜姒宝稳稳的睡在自己怀中,霍烬辰的心软成了一片。
轻轻地在她额头印了一吻:“老婆,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