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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二·请回来坐镇皮匠店

    文仟尺续了支烟,放下了对李珂的琢磨,略有三分酒意看着段柔,问:“要不要再来一瓶?”

    宮桂酒喝着甜丝丝,后劲大。

    文仟尺控制着一瓶的总量,问要不要再来一瓶?其意图是想走,一瓶酒见底,段柔也有了走的意思,毕竟主题不在酒上。

    结了账,出了饭店文仟尺推着自行车,段柔走在前面交待仟尺保持距离,走近了让熟人看见那可了不得!

    距离不过五米,段柔的政策已然松动,关系过于融洽不知不觉间距离也就近了,说是不再把仟尺带回家,眼下成了空谈。

    ——这是人性不能自愈的缺陷。

    临近宅区,段柔竟然臆想:她喝了酒同事送她回家。

    文仟尺没像以前躲躲藏藏,径直进了别人的家门,自我解释:送她回家,坐一会,他就走。

    家里不允许抽烟,文仟尺进了门,转身关好门,顺手点了支烟,段柔想拦拦不住,于是随了他的习性,从反对到默许均是感情融合的结果。

    一次次爱的升华,导致了必然。

    对与错,两个对立面变得含糊不清。

    眼下的段柔是有点醉了,洗手间出来歪偏偏一下坐到沙发上,歪嘴吹开飘抚在额前的头发,问:“仟哥哥,你怎么还不走?”

    仟尺应声说:“醒醒酒,坐会就走。”

    段柔说:“我去睡了,你赶紧走。”听到回话说好,段柔进了里间,门半开。

    文仟尺叼着烟进了洗手间,这时手机振动,李珂打来电话说:“我们正连夜奔陇川,现在没什么事。不出意外,到了陇川再给你打电话。”

    仟尺说好,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用段柔的洗漱用具清理一身的酒气,洗手间出来,里间在喊他问走了没有?问你来我家干什么?

    仟尺一句话惹得段柔笑疯了,说:“哪你还不赶紧!”

    文仟尺算是应邀进了她的卧室,段柔说:“我醉了,是你把我灌醉了。”说着眼睛看着仟尺把手张开,醉意朦胧地撩动,邀请近一点,再近一点。

    仟尺试探性接触,宮桂酒帮助了文仟尺少走弯路,直奔主题。

    讲究质量是两人早已达成的共识,十次蜻蜓点水不如一次海底捞,就这么点登峰造极的愉悦不做到尽善尽美,不如不做。

    段柔确实在长肉,紧了许多,其包容越发饱满,舒适感越发突出,两人一个欢天喜地,一个溪水长流,幸福感大同小异。

    。。。。。。

    翌日一大早胡汉三打来电话请文仟尺吃早餐,苗圃地开始播种,丁强音亲临现场做指导,胡汉三准备了早餐,丁强音说要对文仟尺表示感谢,请他吃早餐。

    文仟尺驾驶着重装甲来了,丁强音穿着白色的宽松的休闲装,坐在凉亭的座椅上纹丝不动,阵风吹动长发轻柔飘然,早晨的阳光将她勾勒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贪财好色的文仟尺离开段柔不过一小时,身体的反应很积极,蓬勃而起的状态使得仟尺挺惭愧。

    丁强音淡漠地盯了他一眼,随后起身离开,白衣缥缈,行走如风,大概是看清了他眼睛里若隐似现的污秽,于是一走了之。

    “她这人就这样。”

    胡汉三迎接了文仟尺。

    仟尺问:“她会读心术?”

    “应该是深有研究。”

    “麻烦了,看见她,我反应猛烈。”

    胡汉三安慰道:“没事!女人谁不想被搞上一下,没办法和男人一样天生的想。”

    “莫非你也——”

    “对她,老子不来电。”

    “怕是吓尿了。”

    胡汉三很是不满地撩了文仟尺一眼,“我不会想那些没边的事。”

    仟尺不再多说,吃了两碗红烧牛肉面,说:“你的地契得在银行压一年,贷款二十万。公司的名称是:汉三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谭春阳。”

    “谁是谭春阳?”

    “东夹沟出来的人。”

    “蔡贺栋,东夹沟铜矿?”

    “是。”

    “这人靠得住?”

    “不听话,我们就弄死他。”

    “这话我爱听。”

    “我有必要再强调:一年赚足纯利一百万,你我平分。”

    胡汉三笑得有些兴奋,“我更看重能和你这样的人称兄道弟。”

    “什么兄弟?分明是一丘之貉,两个贪财好色的伪君子。”

    “以后要学会好好说话。”

    胡汉三说着起身走了,去看请来搞栽种的临时工有没有认真做事。

    文仟尺起身朝路虎走去,准备不辞而别。

    。。。。。。

    重装甲路虎卫士离开万家灯火,文仟尺进厂上班。

    金灿饭庄大门口站着万子恒拎着一挂腊肉,文仟尺都不知道今天他要进厂,万子恒怎么就知道今天这个时候他将经过路口。

    路虎靠边停车,文仟尺喊了,“老万!”

    万子恒忙不迭地跑了过来,满脸胡茬颤动,“换车啦?腊肉蒸着吃,香!”

    “这是万静的意思?”

    “对!那丫头说你喜欢蒸着吃。”

    文仟尺没言语,收下腊肉,朝万子恒挥了挥手走了。

    胡子嘴至少在这里等了二三个上午,不是会算,全靠等,仟尺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什么都没说。

    进了车间办,大茶缸沏上茶,拿出手机给小雅打电话,寻思着对万静说什么?怎么说?小雅跟万静在一起,这个时候应该在准备上街办事。

    没料到电话响起盲音,照这个节奏,小雅小兰应该在返回的路上。

    文仟尺点了支烟,眯着眼,叼着烟,靠到座椅上,想万静和他的娃,之后骂起了蔡明德遗留的诅咒,一通骂,起身整理万静栽种的盆栽。

    段柔进了车间办,上身是针织开衫,下身是围腰裙,胸圆饱满,挺鼓挺胀,文仟尺张口就是一句:“昨夜就想问:胸挺凶,是不是又一次中招了?”

    “不会,措施得当。”

    段柔坐上了她的座椅,一边整理资料,一边说:“给凤姐整个电话,问问她过得好不好。”

    “等忙过这一阵。”

    文仟尺寻思,只要她没跟老大在一起,求也得把她求回来坐镇皮匠店。

    “等她回来,我们三个一起吃烤鸭,喝宮桂。”

    “好!这个想法我赞成。”

    这时窗口有人喊:“段副主任,厂长叫你去他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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