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达改装车在午夜离开修理厂，谭春阳在第一时间向文仟尺做了报告。
半小时后谭春阳再次报告：捷达加满油驶离市区，奔南。
文仟尺学习赛风仙画图，在地图上用铅笔画线，事到临头这才发觉这线不好画，搞不清楚蔡老二的捷达改装车是往里哪去？
只知道走的是胡汉三的线，文仟尺握着铅笔，凝视着地图停住了，走得是西南？还是向南又往西？
短时间尾随行得通，长时间盯梢别说五辆车，十五辆也会被察觉。
最好的跟踪方案是中途发现，伺机尾随，西南是蔡贺栋的专线，向南又往西至少有四条线，南方边境线漫长，胡汉三的隐秘通道在哪里？接应捷达改装车的是什么人？
一无所知，第一手情报基本是零。
文仟尺拿着铅笔给谭春阳打了电话，“放弃！不要跟了，不要弄巧成拙，不要打草惊蛇。”
文仟尺思虑再三，眼下最要紧的是接触胡汉三，整天粘着他，听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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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主意事情也就好做了，天亮以后文仟尺驾驶着路虎去了北门请胡汉三南门街口吃早点吃肉丸子麻辣碱水面。
昨夜下了雨，今天的气候特别好，大环境氧分子充足使得胡汉三心情舒畅，吃好早餐，文仟尺领着他郊外转悠，欣赏晨光，观赏原野春色。
熟话说无故献殷勤必有大企图，“有什么事有求于我，说吧！”
文仟尺开口借钱，借十五万，想开个公司，捞点散碎银两养女人。
胡汉三不是有钱人，外表光鲜，丫头抱着元宝睡，文仟尺想开公司，胡汉三立马想到把万家灯火抵押给银行贷出钱来，和文仟尺一起开公司。
想法一说，文仟尺完全赞成，“就这么干！”仟尺手上有现成的人选，谭春阳做公司，不会输给万子恒；与胡汉三合作，几乎没有弊端。
事情说到实处，胡汉三要求高度保密，不能让丁强音知道这件事，就是说他不能出面，万般诸事都得仰仗文仟尺亲力亲为。
两人正说得热火朝天；正说得相见恨晚，胡汉三接了个电话，胡汉三的电话交谈，仟尺听到了陇川这个地名，心下一阵暗喜，把谭春阳的人马撒向陇川，只要找到那辆捷达改装车，蔡老二的麻烦可就大了。
谭春阳不能走，谭春阳要干另一件大事：开公司。
让李珂带队奔赴陇川，桑老大若能后续跟进此事堪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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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仟尺把夏文书招来，让他带着谭春阳拿着万家灯火的房契办理银行贷款，并指导谭春阳开公司，抽调晟泰的资金为谭春阳融资，让他先动起来，由夏文书负责把控谭春阳，兼管谭春阳的财务。
李珂带着谭春阳招集的人马分乘两辆车奔陇川。
文仟尺坐镇皮匠店，靠在大床上抽烟，端着工农兵大茶缸喝着茶，运筹帷幄。
肖曼和谭春舟去了深圳，去考察。
小雅和小兰在省城跟万静在一起。
省城是去陇川的必经之路，文仟尺做好了驰援李珂的准备，一旦发现那辆捷达，皮匠店留不住他文仟尺，李珂太嫩，除非赖桑跟着去了陇川。
文仟尺梳理了一遍思路，随后做了沉淀，抽着烟，眯着眼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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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仟尺耐不住寂寞约了段柔红旗饭店吃烤鸭，电话刚放下，胡汉三来电邀请仟尺万家灯火喝酒，观赏旗袍女歌舞。
旗袍女歌舞极具诱惑，文仟尺陷入两难，刚约了段柔。
权衡利弊，段柔占据了上风，仟尺最终拒绝了胡汉三的美意，说晚上有安排，开公司铺垫一下人际关系，你老哥来不来认识一下，顺便喝一杯。
胡汉三哪敢招摇，连忙推辞，强调：费用公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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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段柔骑着自行车直接骑到红旗饭店，仟尺早已在包房恭候多时。
“喝啤酒还是双囍小香槟，或者宮桂。”
文仟尺说着起身迎接，段柔见到他就往他怀里靠，服务员闯了进来，吓得段柔花容失色，服务员也是尴尬，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文仟尺圆场，说是久别胜新婚，一时没刹住。
段柔顺口说：“给我们拿瓶宮桂酒。”
服务员离开，文仟尺笑道：“气质渐长，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
“好像是比以前皮子厚。”
段柔坐下说：“黄魁戎今天下午进了车间，聊起木工厂以后怎么办？我照你说的说了，黄老头听了很高兴。我在想，做家具，私人定制现在就可以试试。”
“我只是提个建议，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我需要助手。”
“我建议去市场上找，发展靠人才。”
烤鸭上桌，两人边吃边聊，说的都是木工厂今后的走向，市场经济，市场支撑产业，私人定制有市场，趁现在有钱有资金，开拓市场，势在必行。
“你的格局不要只放在木工厂，干出成绩可以往上窜一步。”
“你可别吓我。”
“以后的事以后说。”
仟尺喝着酒问：“一会去哪？”
“还能去哪？等你挣到钱在外面给我买栋小洋楼，金屋藏娇好不好？”
“好！第一个小目标就是把你藏起来。”
“可别逗我开心。”
喝着酒，段柔换了话题，“凤姐给我打了电话，问起你。”
“她可风光了，驾校校长。”
“她好像很不开心。”
文仟尺笑了笑，撩了撩手，吃着烤鸭说：“你给赖桑打个电话，就说有事找他，就说你妈的钱包在环远街被人偷了，别说和我在一起。”
“他要来怎么办？”
“把他约到辕门口，面谈。”
段柔打了电话，电话不在服务区。
仟尺抹了把脸，没有偶然，仟尺从不相信偶然，桑老大应该去了陇川，行车途中失联。
文仟尺点了支烟，看着娇柔的段柔感到满足，事情正往臆想的方向发展。
老大去了陇川，仟尺很快推测到李珂与赖桑存在联系。
李珂与赛风仙关系密切。
李珂一直在隐瞒。
尽管隐瞒存在善意，亦或赖桑施压，这也改变不了隐瞒的本质，本质就是欺骗。
这像李珂做的事，这人就是有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