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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戴闻珏

    “医生初步判断,可能是脑部受到撞击,颞叶受损,可能会导致逆行性遗忘,也就是记忆缺失。”

    阿娟面色凝重地将医生的话转述完,手指按着太阳穴揉了揉。

    刚才那个日本医生用英文跟她说了一大串,大概意思是,人醒了,脑子没傻,但记忆没了。

    她又抬头看了眼戴闻珏,似乎没想到男人会这么快飞来日本。

    “失忆了?”戴闻珏眸子微眯,偏头看向病房里那个呆呆坐在床边接受医生检查的女人。

    那张脸上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剩一片茫然的平静。

    男人眼中有了更深的兴味,指间似乎还残留着女人腰肢上那片柔软的触感。

    阿娟疲惫叹息,认可了男人的说法:“对,看样子是不记得我们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

    病房外面的走廊上,那几名助理正凑在一起,好奇地看着匆匆赶来的男人。

    小雯是刚上任没多久的化妆师,年纪最小,也是随行的助理之一。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的男人,耳尖悄悄发了烫,心想不愧是戴家姐弟,都长着同一副好皮囊。

    她低声感叹:“没想到冰姐跟他弟弟感情这么好,他这么快就飞来日本了。”

    其他人都是一脸见鬼的表情,心里压根不这么想,这俩祖宗一见面,不掐起来都算烧了高香,还感情好?

    戴家老爷子是逃避战乱来到香江的,在观塘的电子厂里打了十几年螺丝,后来当了监工,攒够了本钱自己开了个小厂。

    到戴父这一辈,日子虽不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小有水平了。

    戴父年轻时就是白面小生的长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可惜没有等到影视圈蓬勃发展,自己就垂垂老矣。

    所以戴父毕生最大的执念,就是把自己两个漂亮孩子推进演艺圈。

    戴玉冰是他和原配生的孩子,从小就生得粉雕玉琢,被广告商一眼相中,十七岁就红了。

    后来他又出轨一个越南女人,生下了戴闻珏,男人五官自带东南亚的立体轮廓,比戴玉冰更添了几分阴郁的异域风情。

    这俩姐弟从小就视对方为死敌,不置对方于死地都不罢休,吵架打架都是日常,和平共处是绝对不可能的。

    戴父也懒得管,夹在中间只能和稀泥。

    只是现在众人的想法各异,更多是把眼前这诡异的和平归类于“戴玉冰”的失忆。

    病房内,司缇无力地躺在床上,压根消化不了这个事情,还不如让她直接死了算了。

    那个叫阿娟坐到床边,给她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直到说起了香江的那个神婆,司缇这才猛地坐了起来,女人浑身都在发抖,后知后觉的恍然。

    孽缘啊、造孽啊!根本就没有什么世界为了修复剧情而凭空捏造的人!

    那是活生生的人,一个和她拥有相同命格、命中注定与她只能活一个的人。

    现在全通了,不是巧合,是命。

    两条一模一样的命,被扯到了同一个地方。

    她活,戴玉冰就必须死;戴玉冰活着,她就活不了。

    女人脸上都是后怕,原来不是司晴和她抢命,而是这个叫戴玉冰的女人……

    她怎么就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那片树林?只是去上个厕所,也能被秦家的人误抓,简直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司缇捂着胀痛的脑袋,眼底猩红一片,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简直不敢想,如果她当时没有从河里挣扎出来,那戴玉冰就不会死,她死了,戴玉冰才能活。

    可现在算什么?她不仅活了下来,还拿走了戴玉冰的身份,

    她不知道现在该庆幸自己斩断了这份诅咒,还是该懊悔有人做了她的替死鬼。

    女人来不及崩溃,一直在旁边观察她的男人几步上前,将人搂入怀里。

    戴闻珏简直快兴奋炸了,血液都在沸腾。

    他从未见过,这该死的女人露出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张美艳的皮子没了往日的跋扈和扭曲,简直成了他最趁手的心爱玩具。

    男人眼睛比她还红,一副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兴奋的模样,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他把头埋在她馨香的颈间,痛苦又委屈:“姐姐,我是小珏啊,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

    他说着,没有章法地在女人锁骨下乱蹭,冰冷的耳钉硌得司缇心里发慌,本就没有理清楚的思绪更是被搅得一团乱。

    “起开!”她声音冷了下来,手掌抵住他的胸口往外推。

    戴闻珏却更激动了,搂得更紧。

    曾经的戴玉冰哪会这样冷漠地命令他,只会像个母鸡一样尖着嗓子对他又抓又挠,面容狰狞。

    男人的鼻尖在她颈间蹭了蹭,语气卑微讨好:“姐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好冷漠。”

    以前是什么样的,司缇不知道,但从今往后,她想活成什么样都没人管得了。

    不是说她失忆了吗?那性情大变也是正常的,毕竟唯一能拆穿她身份的人已经死了,谁能想到有人在同一天、同一个地方、顶着一张如此酷似的面孔,被命运的乱流卷到了一起。

    或许,这本来就是上天给她的眷顾,她凭什么不能要?

    司缇心中那点恶被压抑了许久,终于再次被这个自称为弟弟的男人激发出来,她揪住他的头发,戴闻珏被迫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女人强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眼底没有半分温度,红唇轻启:“给我滚。”

    戴闻珏眼底那抹还未来得及深藏的戏谑被女人尽收眼底,随即他又变得无辜,被司缇狠狠推到了一旁。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眼底危险,幽幽地控诉:“姐姐真是无情,亏得我还急忙跑来日本看你。”

    在一旁看呆了的阿娟终于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将男人拉开,嘴里连哄带劝:

    “小少爷,你就别惹你家姐生气了,她脑壳痛得昏,你先出去!”

    男人被推着往门口挪,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阿娟又让医生拉着司缇做了一堆检查,最后失忆这个结论算是被钉死了。

    阿娟坐在病床边,看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她耐下性子,一点一点地跟司缇讲,说了很久的话。

    从女人的口中,司缇依稀能拼出一个风流浪荡、又嚣张蛮横的女人模样。

    她靠在床头,心里冷笑:原来是个被宠坏了的祖宗,结了婚还不安分的风流胚子。

    虽然对方没明说,但那层意思她已经能够会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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