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李斯还想说什么。
独孤伽罗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明天时间多得很,慢慢说。”
那笑容平淡,可李斯听出了满满的杀气。
他咽了口唾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斯转头回去,心里盘算着——人多了,每个人都得伺候到。要不然,搞不好跟老头子一样,头顶绿油油。他叹了口气,脚步沉重了几分。
赖忠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笑眯眯道:“少爷!叹什么气?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啊!”
李斯冷笑一声:“你帮?帮我戴绿帽子?用不着!”
赖忠的笑容僵在脸上。
李斯回到屋里,对着魑魅魍魉道:“你们去洗干净等我,我有事儿和婉清说。”四女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
李斯走到苏婉清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小娘皮,心机挺深啊。心里有点东西,都使到相公我头上了。”
苏婉清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李斯哼了一声:“听不懂?你敢说你今天不是故意的?”
苏婉清捂嘴笑了:“呀!被你发现了!”
李斯捏了捏她的脸:“又是鼻涕又是泪,你演得还真像。”
苏婉清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都是为了相公,应该的。”她有自己的小心思——独孤伽罗是地府女帝,手握天下最大的江湖势力。李斯要在地府站稳脚跟,离不开她的支持。她帮李斯留住独孤伽罗,就是在帮李斯,也是在帮自己。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李斯:“相公,要是今天杨姐姐真的和你分道扬镳,你会不会怪我?”
李斯摇头:“不会。”
苏婉清眼睛一亮:“真的?”
李斯笑了:“因为她和你一样,跑不掉。”说罢,他一把抱起苏婉清,“走,进屋。”
晚上,李斯照顾完苏婉清,又去了魑魅魍魉四姐妹的房间。
一个成功男人的难处!
谁也不能落下。
伺候完之后,他终于能提着腰带出来喘口气了。
赖忠又出现了,手里端着一碗汤,热气腾腾:“少爷!十全大补汤!喝了保证能再战三百回合!”
李斯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看不起你家少爷?”
赖忠连忙赔笑:“哪里哪里!小人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李斯接过碗,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还行。”他放下碗,刚走几步,赖忠在后面喊道:“少爷慢走!明天还有!”
李斯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他刚走不久,李乾悄悄摸了过来,一把抓住赖忠的衣领:“好你小子!有这东西不想着孝敬老夫?”
赖忠连忙从袖子里掏出另一碗:“怎么会?早就给您留好了!”
李乾一把夺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擦了擦嘴:“这还差不多!”他顿了顿,“今天什么事儿?那小子好像不太高兴。”
赖忠笑得意味深长:“好事啊!以后咱家,您的地位排第九。”
李乾愣了一下:“第九?”
赖忠掰着手指头数:“对啊!少爷,六个夫人,还有一个您新娶的王夫人——这样您不是第九么?”
李乾的脸都绿了:“六个?!我的老天爷啊!我李家这是要……”
他忽然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赖忠脑袋上,“话说回来!你个混球!老子好歹是你老爷,你居然把我排第九?”
赖忠揉着脑袋,嘿嘿一笑:“老爷此言差矣!以后您就能多拿几份零花钱了!”
李乾眼睛一亮:“零花钱?你有好主意?”
赖忠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李乾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
次日一早,独孤伽罗来接李斯。
苏婉清和魑魅魍魉出来送,四姐妹换了新衣裳,一个个精神抖擞。
李乾也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个锦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个玉镯。
李斯瞥了一眼:“老头,你干嘛?年纪大了就开始想儿子了?”
李乾瞪了他一眼:“我是替你擦屁股!”
李斯一脸无辜:“放心,今天我没拉屎。就算拉了,也轮不上你。”
李乾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个混小子!”
独孤伽罗走上前,微微欠身:“伯父。”
李乾赶紧摆好威严的姿态,轻咳一声:“诶!这多见外!叫爹!”
独孤伽罗愣了一下:“爹?”
李乾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他从锦盒里拿出一个玉镯,塞进独孤伽罗手里,“这是我们李家祖上传下来的玉镯,今日就交给你了。”
他又拿出几个玉镯,递给苏婉清和魑魅魍魉,一人一个,分得清清楚楚。苏婉清接过玉镯,看了看,成色一般,不是值钱货,可这心意,值钱。
独孤伽罗面露错愕,不知所措。
李斯摆摆手:“给你你就拿着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
独孤伽罗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苏婉清已经笑了:“爹!这个是给您的回礼!”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双手递过去——一千两。
独孤伽罗瞬间秒懂。她连忙从袖子里也掏出一张银票,跟了上去。魑魅魍魉也赶紧掏出银票,一个比一个快。
李乾手里捏着一把银票,笑得合不拢嘴。一千两、两千两、五千两……他粗略数了数,少说也有一万多两。赚大发了!
李斯看着老爹那副财迷样,忍不住摇头:“没出息!”
李乾白了他一眼:“你有出息?你有出息你给我零花钱啊!贪污那么多钱!你毛钱都舍不得你爹!”
李斯冷哼一声:“你吃的穿的用的!那个不是我挣回来的!你媳妇都是我帮你娶的!”
李乾白了李斯一眼,转身离去!
这混蛋!当着这么多儿媳的面!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