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小老板跳楼。连三井、住友旗下几家关联企业，一夜之间信用崩盘，账上现金连发工资都不够。那种落差，不是破产，是坠崖。”
“我清楚得很——泡沫是我一层层吹起来的，吹到顶，再亲手点火。‘砰’一下，什么帝国幻梦、百年荣光，全成灰。然后呢？让他们一寸寸咽下自己酿的苦水。”
……
“老板，他们撞上您，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实体经济被您压垮，产业链被您截断，现在连精神都快绷断了——活该！”
“说得对，活该。”孔天成声音低下去，却像铁块砸进冰面，“血债，就得用血来还。只要我孔天成活着一天，他们就别想站直了腰杆。”
这话里头，压着丽丽的名字，压着教科书里写不尽的灰烬，压着一个民族被践踏过的脊梁。他对那个种族的恨，不是情绪，是刻进骨头里的清醒。
孔天成谋定而后动。不响则已，一响震天。
他的快递公司挂牌那天，网点已铺满全国二十七个省。全部直营——不加盟、不外包、不甩锅。
他早看透了加盟制的窟窿：服务参差、责任推诿、品牌溃散。所以，线路自建，车队自营，连空运航线都是自家牌照的飞机。
汽车厂那边，第一批专用车已下线。白车身，正中一轮喷绘的赤红日出——那是“天成快递”的图腾。四个黑体大字烫在车头，太阳跃出地平线般灼目。
车驶过街巷，不单是物流，是宣言。
全国范围内的车辆调度系统全部部署到位，恰逢孔天成的网络平台正式上线。
这下真可谓锦上添花。孔天成率先推出“七天无理由退换货”政策，
电商平台立马人气爆棚。
再配合他在央视及地方卫视、各大纸媒与新媒体平台的密集宣传，
品牌迅速传遍大街小巷。他加大广告投入，如今但凡打开电视，几乎每个频道都在播“天成快递”“天成购物平台”的广告。
老百姓的生活悄然改变——电脑普及了，网购风潮真正掀起来了。
平台开业后订单量连月翻番，消费者信任度越来越高，市场热度只增不减。
先占位，再深耕。事实证明，孔天成的快递业务才运营几个月，就已经热得发烫。
配送效率也令人刮目：省内当天送达，省外三至五日达；
生鲜类、贵重物品等特殊货品，启用航空专线直送。
所有需求，一网打尽。短短数月做到这般水准，实在出人意料。
“老板，说实话，当初您说要搞快递，我压根儿没当回事。哪想到现在这么火？连我都愣住了——太快了！您这脑子，真服！”惊雷笑着摇头。
“不算什么。后面只会更好。不过眼下，咱们得把服务再往上提一提。顺带还能带动一批人加入配送队伍，让普通老百姓靠劳动多挣点钱。”
与此同时，孔天成团队的科技研发也没停步。手机产线已启动，首批机型支持基础软件安装。
但他早有规划：两年内全线升级为智能机；移动通信网络同步建设，目标至少四代起步。
每年砸进研发的钱，数以亿计。公司发展势头，势如破竹。
这几天，孔天成准备去科技园参加创新成果展。
他们自己的科研团队已产出多项实用技术，不少新品还在调试阶段，正等着他现场验收。他每次到场，总能提出几条切中要害的改进建议。
就在展厅一角，他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大褂，口罩挂在耳后，正俯身向参观者演示一款新设备——是李尘。
上次飞机偶遇还像昨天，这次却是他第一次踏进这家研究所。没想到，李尘真来了，而且已成了项目组的技术员，一边讲解一边帮同事调试参数，忙得脚不沾地。
孔天成远远望着，嘴角微扬：这大概就是兜兜转转，又碰上了吧。
这时几位主办方负责人快步迎上来：“老板您可算到了！就盼着您来呢。快请过来看看，这批新研发的产品全在这儿——手机、摄像机、数码相机……全是硬核科技货，样样拿得出手！”
“好，我过去看看。”
听见动静，李尘也赶紧擦擦手，笑着凑近：“老板，听说您今天来，我一早就盯着门口了，真高兴再见到您！”
“你如愿进了公司，祝贺！”
“谢谢老板！公司氛围特别好，同事热心，待遇也实在。我想好了，就这儿扎根了……”
“咦？老板您认识李尘？”陈教授走过来，笑着插话。
“嗯，飞机上遇见的。他说想来应聘，我还开玩笑说可以‘开后门’，结果他坚持要凭本事进来——瞧，这不是自己闯进来了？”
“确实踏实。他现在跟我在一组，学得快，动手稳，我挺满意。假以时日，必成骨干。”
“谢谢陈老师栽培！我一定不让您和老板失望。”
“这小伙子，真有股子劲儿。没想到，您二位还有这层缘分？”
“是有点渊源。可他当时就说了，不靠关系，只靠能力。我真没想到，他不仅来了，还入了您的眼。”
“老板真是目光如炬啊！这小伙子绝非等闲之辈——世界级顶尖人才，名副其实。我翻过他几份学术报告，也读过他导师亲笔写的推荐信，凭这水平，保送海外名校绰绰有余。可他偏偏没走那条路，而是扎扎实实进了咱们公司。”
“这恰恰说明他脑子清醒、格局够大。出国真就那么香？有些人耗着国家十几年心血培养出来，转身就替别国卖命去了。咱华夏蒸蒸日上，未来主战场就在本土，等他们想回头，黄花菜都凉透了。”
“老板说得一点不差。放眼当下，整个世界范围里，咱华夏的科技实力，尤其是咱们公司的硬核技术，早就是全球第一梯队。别说岛国，连M国那套老路子，现在都追不上咱们的节奏。”
“我跟陈教授还有各位同仁联手办这个科技实验室，图的就是一件事：把真正有血性、有本事的人才，拢到祖国需要的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