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祖带回的消息很有价值。
虽然艾斯卡达尔不可能使用它建议的方式来获得「不朽精魄」,但身为生命原力的造物,若有机会还是要去原初世界树的残骸看一看,没准能从其中得到一些力量和成长方面的强化。
另外,亢祖也肯定了艾斯卡达尔关於「时间线」的猜测。
作为荒野之神中唯一能操纵奥术能量的「学者」,亢祖认为艾斯卡达尔这种能在时间线两端「来回横跳」的情况正代表着时间线的不确定性,它认为这两者的「互相干涉」让白虎在「过去」的行动毫无疑问会影响到它的未来。
再加上艾斯卡达尔把亢祖在一万年後的结论告诉了它,这更加验证了亢祖的猜测。
不过为了确保猜测属实,蓝色大猫头鹰强烈建议白虎做个「试验」。
「其实不需要你做多麽复杂的事,只需要在这个时代埋下一枚种子」,耐心等待它在未来的时间中生根发芽。
以最低程度的介入来引发可控的蝴蝶效应」,以此来确保历史中发生的大部分变化」都代表着优势的积累。
就像是精灵奥术师做实验时会用到的飞轮」。
那玩意只需要不断的施加微弱影响,最终就会积累足够强的势能让它飞快的转动。」
被吸收了一部分污染,但还是显得病殃殃的亢祖对白虎说:「你可以通过改变过去」的方式影响未来」,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种改变带来的影响,经过时间的催化後会发生何等宏伟的变化。
因此,本座建议你一开始别那麽大力。
你在两个时代的跳转肯定不是一次性的,你会有很多次机会往来於过去与未来」,你有足够的机会来总结出一套属於你的时空法则」。
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当然,我不是傻子,你都说的这麽简洁了,我怎麽还可能理解不了?」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亢祖身旁,它思索了片刻,说:「按照你的建议,我倒是真有个想法,眼下确实有一件事在困扰着未来的我」,而最妙的是我真的可以在这个时代做一些小动作」,以此为九千三百年後的自己提供助力。
用它来做为一个「试验样本」再好不过了。」
「你是个谨慎的猎手,也有计划的能力,我现在这个屌样子就不参与了。」
亢祖叹气说:「我现在左边脑子是水,右边脑子是面粉,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给我的脑子搅成浆糊,千眼之魔的腐蚀让我心中幻象丛生。
我说实话,当初顶着污染飞回来躲在年兽巢穴里,我已经做好了彻底堕落的准备。
反正老子也不会死,大不了去炽蓝仙野转一圈,不过你这小白猫确实没有辜负本座的期待,居然真的在苏醒之後给我带来了惊喜。
不愧是我认可的变化者」。
「」
「那是个什麽奇怪的称呼?」
艾斯卡达尔不喜欢这个绰号,非要总把「变化」顶在头上,搞得自己跟奸奇大魔一样。
它呲了呲牙,甩着尾巴对亢祖说:「你先休息吧,我出去找个机会把梦魔腺体的能量用掉,再回来给你和年兽祛除虚空腐蚀。不过,你把伊利丹一个人丢在安戈洛环形山真的没问题吗?」
「他自己要留在那的。」
亢祖解释道:「他说在那些原初守护者哈籁尼尔」的地下城市中更有助於他激活艾泽拉斯之心。
那是泰坦们用於查看星魂状态的秘宝,本就是万物统一场」的一部分,千眼之魔一直在试图污染这个泰坦用於保护星魂的体系,艾泽拉斯之心也沾染着一些虚空气息,伊利丹得想个办法把那宝物上的虚空气息抹除,才能更好的与星魂联系。
在我拖着污染之躯离开时,伊利丹还说,他打算尝试着在原初之树的根须网络中为你探寻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和不朽精魄」有关的信息。
那些原初守护者有关於世界女神」的传说,哈籁尼尔们认为世界女神是真正的创世者」。
伊利丹认为那位女神」就是我们的世界星魂,因此,他还打算在那些介於巨魔和精灵之间的原初之民里招募他的猎群。」
「看来他是无法赶上这场萨特战争了。」
艾斯卡达尔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它挺怀念和蛋哥一起狩猎的时光,那家夥执行力超强而且目标明确,是非常杰出的狩猎夥伴。
白虎离开了月神湖,化作一只风暴游集前往月光港,结果刚到这里,就看到一群德鲁伊们紮堆在那里讨论着什麽。
他们围着镰爪德鲁伊的「头狼」拉莱尔·焰牙,後者已经变回了暗影精灵的形态。
不止是他,其他镰爪德鲁伊这一次都没有出现怒火的失控,他们很激动,他们认为月光真的束缚住了原始狂怒,让强悍的狼人变形也成为了德鲁伊们可以掌握的力量。
对此,艾斯卡达尔觉得这些家夥有些太乐观了。
狼神戈德林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祝福」他们呢,现在的镰爪德鲁伊仅仅是在驾驭自我的原始狂怒作战,月光可以束缚住这种形态下的怒火,不代表着狼神真正接纳他们进入猎群,将大自然的狂怒赐予他们後,那一缕微弱的月光还能继续生效。
如果「约束狂怒」真的这麽简单,艾露恩就不至於花了几万年都还没能驯服戈德林了。
换句话说,镰爪德鲁伊依然没有摆脱失控的隐患,但他们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向何等危险的方向前进。
拉莱尔此时高举着月神镰刀,向周围的德鲁伊们传授镰爪之道。
他们今日杰出的表现着实为这位头狼带来了很多拥趸,在这个德鲁伊力量传承尚未被完全明确的时代里,一道可以被学习的强力变形术对於德鲁伊学徒们的诱惑真的很大。
玛法里奥和其他大德鲁伊这会还在翡翠梦境里处理森林之王的「身後事」,并没有太多人前来制止拉莱尔传授狂怒之道。
白虎也只是冷眼旁观。
它向来不会对自己领地和猎群之外的事抱有太多兴趣。
但就在艾斯卡达尔感觉到无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一声呵斥从旁边响起。
「焰牙阁下,您没有被允许在月光港招募追随者并宣扬镰爪之道,那是只有大德鲁伊才有的权力。」
范达尔·鹿盔的声音打断了大厅之外热闹的气氛,众人纷纷回头,便看到鹿盔披着一件兽皮长袍,拄着点缀野兽之爪的木杖大步走来。
他本就身材高大,气势强悍,这会带着一抹怒气更是慑人。
那些德鲁伊学徒们纷纷让开道路,鹿盔直视着站在箱子上的焰牙,他大声说:「我刚刚才从兽性的迷失中清醒,再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兽性失控的威胁,让我失控的仅仅是巨熊形态入门的战斗,而你现在宣扬的是比巨熊变形危险十倍不止的狼人形态。
恕我直言,你真的能意识到你在干什麽吗?
你真的能确认周围这些同胞们,个个都有和你一样的自制力,可以在初次变身的失控狂怒中控制住自己?
据我所知,狼人变形後具有危险的感染性」,所有被你们抓伤的精灵都会不可控的变成狼人。
玛法里奥导师禁止你们再使用镰爪的力量也是因为这种感染性,所以,我建议你不要这麽积极的宣扬你的学说。
尤其是在它不那麽安全的情况下。
「你怎麽敢如此随意的指责狼群的传承?」
拉莱尔手握月神镰刀,呲着牙,大声呵斥道:「我们今日化身狼群挽救了你们,你应该感谢而不是指责,鹿盔,玛法里奥难道没有教过你感恩吗?」
「我很感恩,否则我就呼唤守望者们将你们抓起来了。」
鹿盔寸步不让的说:「我们是一个组织!焰牙阁下,组织是有章程的,如果你自己也不否认狼人变形的危险性,就请克制一下传播危险知识的欲望。
等到大德鲁伊们返回之後,等他们做出决定後,镰爪之道能否可以被传播才能有个结果。」
「好了,大家都是塞纳里奥教团的成员,我们刚刚齐心协力挽救了我们的圣地,这附近还有那麽多伤者等待治疗,月光林地的森林也痛苦不堪。
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事互相争吵。」
白发的资深德鲁伊拉维尔站了出来。
他举起双手制止了自己的兄弟和鹿盔之间的怒目而视,拉维尔在镰爪德鲁伊中很有声望,他站出来就让这件事有了个台阶。
拉莱尔·焰牙哼了一声,顾及着兄弟的面子没有追究,而是带着自己的追随者们离开月光港前往林地中帮助那些在物质世界抵挡梦魔的伤者。
他只是性格狂野执拗,他并不是一个坏人,真正的坏人也无法得到自然的认可成为德鲁伊。
但鹿盔依然担忧的看到很多德鲁伊学徒都跟着拉莱尔一起离开,很显然,镰爪之道在刚刚得到了一轮传播。
这让鹿盔心中不安。
他也很怀疑这些镰爪德鲁伊能否在一次次的狂怒变身中维持住人性,毕竟,他在过去数天里兽性迷失已经让他吃尽了苦头。
他不希望其他没有经验的德鲁伊陷入和他一样的窘境。
这一幕被躲在一处月亮井後方窥视的白虎看在眼里,艾斯卡达尔真的越发欣赏鹿盔的果断和勇气了,相比自己的小师弟玛法里奥,范达尔·鹿盔真的拥有更出色的管理者气质。
「白虎大人?您还记得我吗?」
就在艾斯卡达尔准备去找林中的阿莎曼时,突然有个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让白虎诧异的回头,看到了身後月光中站着的那个年轻祭司。
贝瑞莎·星风。
正是白虎在这个时代刚刚苏醒时接触到的第一个月之祭司,它还帮助贝瑞莎解决了林歌神殿的恶魔威胁。
但真正让艾斯卡达尔惊讶的是,贝瑞莎的靠近毫无声息,甚至让它都没感觉到,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毕竟眼前的女祭司只是个英雄阶的牧师。
她甚至没有接受过猎手训练,根本不懂得隐匿气息。
因此白虎可以肯定,这份怪异的隐匿并非来自贝瑞莎·星风自己,而是源於某种上位力量的庇护。
她周身荡漾的月光证明了这一点。
「你...贝瑞莎,你被艾露恩女士选中了?」
艾斯卡达尔上下审视着年轻的祭司,它说:「月神在近期给了你神谕,对吗?」
「太好了,您还记得我。」
听到白虎大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贝瑞莎当即在胸前做了个信仰手势,她长出了一口气,说:「我也还记得您,但其他人好像都不记得了,我问过他们,他们都没有关於您的任何印象,您就像是个行走於世间的幽灵。
哦,对了,月神的神谕!
艾露恩女士确实给了我一份神谕,但不是以文字或者低语的形式。」
年轻的女祭司很严肃的在月亮井前对蹲坐倾听的白虎说:「就在数个小时前,我协助我的爱人阿维尔制作了月神镰刀,他用那把镰刀挽救了我们的朋友焰牙,还让镰爪德鲁伊们控制住了狂怒。
但我在将受福的月亮石安置於镰刀之上时,意外看到了很多画面。
那些不是连续的画面,但预示着很可怕的未来,我在那画面中见到了您,我猜这肯定是艾露恩女士让我转告您,祂想让您接触那把月神镰刀。
或者说,我们制作出的月神镰刀是艾露恩女士授意交给您使用的。」
「啊?」
白虎愣住了。
它没想到眼前的女祭司居然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但考虑到贝瑞莎·星风在正史中的命运确实紧紧的和月神镰刀联系在一起,因此贝瑞莎所说的这些让艾斯卡达尔产生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它有预感,狼神的狂怒、月神镰刀的诅咒和镰爪德鲁伊的失控都已被联系在一起了,而自己很快就会用爪子彻底改变这群在正史中承受了悲惨遭遇的德鲁伊们的命运。
它这只飞在历史阴影中的无名蝴蝶将又一次扇动翅膀。
「你是说,我应该接触月神镰刀吗?」
白虎问道:「你觉得这样可以解决镰爪德鲁伊的隐患?」
「我不知道,大人,我只知道在我祈求我的爱人一切安好时,月神向我展示了您的存在并让我牢记您。」
贝瑞莎·星风虔诚的低下头,她说:「我乃艾露恩的追随者,我相信我的神灵会为我和拉维尔的命运指引出路。」
「好吧。」
白虎点了点头,它不能指望自己从这些狂热信徒这里得到什麽灵感,便想了想,说:「我会去接触那把镰刀,但我懒得和执拗的拉莱尔·焰牙打交道,那精灵已经深陷於狂怒的召唤,他认为自己追随者狼群之道。
然而他越是享受狂怒,就越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全。
狼神以狂怒为牙,扞卫着自己的独立与自由,但拉莱尔显然无法理解这一点,他现在追求的仅仅是狂怒」本身。
你要给我创造一个接触月神镰刀的机会,而我向你许诺,祭司,在你的爱人的命运遭遇危机时,我会帮他一把。
另外,你有考虑到成为守望者吗?
你真的很有行走黑月之道的天赋。」
「您不是第一个这麽说的,白虎大人。」
贝瑞莎发出了轻盈的笑声,脸蛋上也露出两个酒窝,她很认真的说:「我正在考虑是否接受玛维女士的邀请呢,我觉得如果我的爱人会在狂怒中迷失,那麽我就应该肩负起保卫他的职责,如果您也认为我有这样的天赋。」
十几分钟之後,拉莱尔·焰牙收到了自己兄弟拉维尔的邀请,说是他们应该前往月光林地的月亮井,向艾露恩女士呈上贡品来感谢月神对镰爪德鲁伊的庇护与指引。
这邀请来的恰到好处,焰牙也觉得这一次镰爪德鲁伊表现的如此出色,都仰仗於月神保护着他们的理智,因此他欣然答应。
他本打算带着月神镰刀一起过去,但那月亮井周围有玛维女士麾下的守望者们守卫,不允许有人带着武器靠近,因此,拉莱尔只能暂时将镰刀寄存於守望者那里。
在镰爪德鲁伊们向月神祈祷的同时,在存放武器的地方,艾斯卡达尔从阴影中悄然现身。
它盯着眼前那把被放置於石台上的镰刀,这东西的造型相当精简,无非是一根加尼尔之树的树枝,狼神的愤怒之牙和受福的月亮石组成,但它即便在无人握持的时候也缠绕着绯红的怒火,将「残暴」和「宁静」两种气质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也不知道那些镰爪德鲁伊在看到它的时候会联想到什麽,但在白虎眼中,它只能从这根镰刀上看到戈德林与月神之间长达数万年的驯服与对抗。
两种力量并没有在这把武器上融合,恰恰相反,即便是被安置於同一件武器上,但宁静和狂怒依然在对抗。
它们只是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白虎伸出爪子,触摸着这把武器,果然如贝瑞莎·星风所言,在它接触到月神镰刀时,一幅幅幻象就在艾斯卡达尔眼前不断浮现。
它看到了戈德林奔行於远古荒蛮的大地之上,那些尚未建立国家的原始巨魔们瑟瑟发抖的跪拜於苍凉的狼嗥之中,他们充满恐惧和敬畏的注视着狼神与试图拥抱它的月光做着近乎永恒的对抗。
甚至在狼神的血怒之中,连纯净的月光都被沾染上妖艳的血红。
这样的画面在之後的时代中不断的上演,月光无数次对戈德林张开怀抱,但祂能得到的唯有桀骜不驯的怒吼和抗拒。
戈德林真的知行合一。
它决不充许任何人将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不管出於什麽样的理由都不行。
从这些画面里,艾斯卡达尔感受到了月神的无奈。
艾露恩希望戈德林能约束它的狂怒,但狼神乃大自然的狂怒象徵,甚至是所有生命的生存本能中,为了对抗死亡和危险而进发出那一抹原始狂怒的象徵,它本就代表着不屈与反抗。
但月神通过这把镰刀向白虎转达的并非是自己的无奈,在艾斯卡达尔的注视下,幻象转变中让它看到了真正关键的东西。
上古之战结束後的时光中,受伤极其严重的戈德林一直在自己的狼巢里沉睡,但不知何时起,它庞大躯体投射在地面的影子里,多出了一些很诡异的东西,就像是某种活化的黑暗,被狂怒吸引着附着而来。
戈德林在睡梦中的面孔也变的狰狞起来,似乎它在精神层面和某种难缠的对手做着战斗。
日复一日,狼神的怒火越发难以控制,甚至在梦中都会发出战斗时才有的咆哮,直至某个时刻,戈德林突然被唤醒。
它嗅到了某种让它兴奋的猎物气息,奔出自己的狼穴,跃入物质世界,然後就看到了那头它「心心念念」的白虎正迈起步伐,打算踏入狼嚎谷中。
这赫然就是艾斯卡达尔在这个时代与戈德林初次见面的场景。
月神给它来了个「监控摄像头」的回放画面,让白虎清晰的察觉到了戈德林这些年遭遇的「不幸」。
白虎当然知道这是艾露恩女士为戈德林施加的「必要的关心」,但您这种给人家狼穴里装「摄像头」的行为..
嘶,确实有股子「求而不得」的扭曲XXN的味道了。
当然,这样「渎神」的想法也就是一闪而逝,艾斯卡达尔已经从月神的赋予的这段幻象中品读出了艾露恩女士专门给它的神谕。
「您想用这把镰刀向戈德林证明,您赋予的宁静与它天生拥有的狂怒是可以共存的,但我觉得您是在白费劲。
如果真能和戈德林讲道理,它早就是您的看门狗」了。」
白虎收回爪子,低声说:「您想让我用这把镰刀斩落寄居於狼神阴影中的不祥之物,您已经知道了戈德林被腐蚀困扰,甚至诞生了恐怖的阴暗面」。
萨维斯并不只是腐蚀了您的儿子,它还暗中埋伏」了我们一手。
它的主人要毒害被我保卫的世界领地,而梦魔之王满心渴望的往这其中加入了太多私人恩怨」,它希望看到所有人都在受苦。
您想让我救下狂怒的狼神,但你我都很清楚,要让戈德林乖乖接受您的帮助只有一种方法。
击败它!
啊,我终於明白为什麽戈德林会在那一夜突然出现,还用那麽凶狠的态度激我,它想要进行一场胜者为王」的狩猎是真的,想要给自己找一个刽子手」也是真的。
好吧。
它既已抱定死志,我又如何能让它和您失望呢?」
在这黑暗之地,在月色微光的笼罩中,艾斯卡达尔低声说:「但我很怀疑,戈德林或许宁愿死去也不会向您祈求帮助,毕竟您已经尝试了几万年却依然得不到哪怕一个回应。
您这样的好真神不该如此卑微。
所以,或许您也该做好与渣男一刀两断」的准备,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竭尽全力的试一次。
但如果您已注定无法驯服一头桀骜不驯的超雄暴力狼,并且被戈德林软硬不吃的糟糕态度伤透了心。
那麽,为什麽不把这个拆家狂」送到您姐姐家里呢?
总得让寒冬女王也体验一下这种「驯兽」的乐趣,对吧?」
Ps:
月神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