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1/5】)
月光林地保卫战最终以腐蚀的森林之王被净化而告终。
从结果而言,这一战大获全胜,破防的萨维斯动用了底牌却还是没能引发撼动精灵文明的危机,然而凡事不能只从结果看。
光是塞纳留斯被噩梦腐蚀又被杀死这件事,已经足够对自然阵营的士气造成可怕的打击。
不过这并非坏事。
就从大德此时目睹恩师身死,双目赤红,双拳紧握的态度就能看出,森林之王因萨维斯而死看起来是梦魔之王占了上风,但实际上这是「献祭」了一个塞纳留斯,给全体塞纳里奥教团成员上了一个可以维持到战争结束的「激怒」BUFF。
不过森林之王到底是荒野之神,他的死亡也不会默默无闻。
尽管那些被梦魔腐蚀的血肉在塞纳留斯死後飞快的化作朽木消散,但塞纳留斯那夸张而威严的鹿角保留了下来,除此之外,在他屍体坠落之地还有一颗生命之种种下,并在生命能量的充盈中迅速成长为一颗坚韧的橡木。
「保护好它。」
虚弱的白虎恢复到野兽形态,脚步蹒跚的来到大德身前,提醒道:「荒野之神的不朽精魄从炽蓝仙野复活後,需要一个特殊的定位才能返回生命的领域,艾泽拉斯还有时间网络这种离谱的东西,为了确保塞纳留斯顺利返回翡翠梦境,这棵树必须被保护好,他未来重生的躯体也需要由这棵树养育。
另外,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麽本座之前要让你从寒冬女王那里求取赐福了。
月神和寒冬女王达成了协议,艾泽拉斯的荒野之神复活所需的心能都要由塞纳里奥教团代为支付,你们收割心能越快越多,森林之王返回的现世的时间就越短。
而现在,森林的阴影里多得是阴暗的猎物!」
「感谢您的提醒,师兄。」
大德哑声说:「待我回去,就把荒猎园丁」的霜脉附魔推广出去,我会尽快制作一批给德鲁伊和哨兵们使用的武备,待费伍德森林的大战开始时,我们就要杀死那些黑暗之物,把它们化作一把火焰,用於净化森林并挽救我们的兽群领袖。」
「不。」
白虎擡起爪子,拍了拍大德的肩膀,说:「现在你是兽群领袖了,你早就该是了。」
说完,白虎也不再这梦境战场中停留,它眼神微妙的看了一眼远方那些还在带领狼群继续追杀梦魔造物的镰爪德鲁伊们。
它注意到了「头狼」拉莱尔·焰牙手中握持的月神镰刀,忍不住擡起头看了一眼梦境天空的月光。
艾斯卡达尔现在也搞明白为什麽月神之前面对寒冬女王的「要挟」时会答应的那麽爽快了,还有眼前这把月神镰刀为什麽会比正史中记录的拥有更强的威能。
「爱宠物人士」月神在试图挽救戈德林,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挽救」。
「你要去休息吗?」
阿莎曼从阴影的树枝上跳下来,她没有和巨熊兄弟与阿迦玛甘一起待在那颗树下祭奠森林之王,而是跟着白虎向梦境之外离开。
暗影女王低声说:「你刚才变形的是谁?看起来很威猛。」
「四天神之一的玉珑天尊,我还可以变成其他三位天尊,不过需要天河之威形态的力量释放再次提升。」
白虎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解释道:「或许是因为玉珑天尊在古老的过去遭遇过一次死亡,导致的力量在四天神中排最後,我猜,下一个解锁的天神形态应该是朱鹤赤精,然後是玄牛砮皂,最後是白虎雪怒。」
「雪怒...」
阿莎曼沉默片刻,说:「吉布尔说,它不是雪怒的对手,那是艾泽拉斯最厉害的猫科动物,真正的猛虎之王,等你解锁了它的变形後,我们来打一场。」
「我们现在就可以打一场,导师。」
艾斯卡达尔左右看了看,对阿莎曼说:「我不是和您开玩笑,也不是故意找揍,我答应了年兽要为它祛除污秽,亢祖那个傻逼鸟还躺在年兽的巢穴里,藉助月神的封印抵抗污染。
我必须先把梦魔腺体里的虚空能量全部消耗掉,才能再次为它们被除污秽。
顺便也能练习一下梦魔形态里的模式,我还没有用那种形态战斗过呢,我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变成一头虚空野兽。
那简直是社会性死亡了。」
「其他人又记不住你...」
「我过不了自己那关嘛,但您肯定不会大嘴巴到处说您弟子的小秘密,所以,让我们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一架吧。
顺便让我指点一下您的真气运用技巧,刚才那一矛打的真酷,但其实它还可以更厉害0
您试过让您独特的暗影真气旋转」起来吗?
就像是离弦的箭在高速旋转时会具有更强的破坏力,考虑到其形态,姑且可以称其为螺旋力」?
这名字听起来就有种可以轻易毁灭世界的力量美呢。」
年兽被封印在月神湖已经有段时间了。
在泰坦规定的「正确历史」中,年兽也是个倒霉透顶的家夥,它在上古之战时遭遇恶魔污染迷失了心智,导致它在之後的一万年一直被封印在月神湖,每年只能出来遛弯一次。
而那一天刚好是辞旧迎新的「春节」,因此,月光林地的德鲁伊们都是一群没办法过春节的倒霉蛋。
每年他们都要提前好久准备封印年兽的工作。
不过在艾斯卡达尔的这条时间线里,年兽在上古之战前的一次探险里就遭遇了一些「黑暗之力」的侵袭,导致它在白虎出生前就被月神封印在了翡翠梦境里。
说是「封印」,其实更像是藉助梦境的生命能量来为年兽清理污秽。
戈德林讨厌年兽,就是因为年兽和它同属犬科生物,但没有一点点身为巨狼的自觉和尊严,很乖巧的就接受了月神艾露恩的驯服,但年兽自己也是有苦难言。
若不接受艾露恩女士的月光净化,它估计早就沦为被污染的虚空怪物了。
在这个时间线里,因为年兽在上古之战末期对抗污染者有功,所以过去七百年里,月神和正史中一样,特意给它批了每年一天的假期,除此之外,它都得老老实实的待在月神湖下面。
好在年兽是个大懒虫。
它没有其他荒野之神那种四处遛弯的坏习惯,哪怕被封印了还乐得清闲呢。
这真不是艾斯卡达尔故意诽谤尊贵的荒野之神,在它还小的时候,阿莎曼就曾给它吐槽过,说这长着两个脑袋的「大狗子」大概是所有超凡兽群领袖里最懒的那个,在它当初没有遭遇被污染的厄运时,就会在翡翠梦境里随便找个好地方原地开睡。
有时候一觉能睡几百年,那麽问题来了,这家夥睡得这麽久难道不会感觉到饿吗?
答案是真不会!
艾斯卡达尔之前就见识过年兽那两个脑袋「左右互搏」的绝技,这家夥和亢祖一样属於天生就带「特技」的荒野之神。
区别在於亢祖的第二天赋是奥术,而年兽这「沐火御冰」的本事一看就和元素有关。
因此,年兽是罕见的真的可以做到「喝西北风」就能喝饱的奇妙半神,只要有元素在的地方,它就绝对不会饿死。
「哎呦呦,这感觉太好啦,手法真好啊,艾斯卡达尔,我的骨头都轻了几百公斤。
(可惜小老虎的胃口不太行,没办法一两次就拔除所有的污染,嘿,脑子都变清醒了。)」
在月神湖之下的年兽巢穴里,之前被打的很凄惨的双头大狗很没有「强者姿态」的趴在自己的石头床铺上,就像是刚刚做完「宠物马杀鸡」一样舒爽。
在它身前,艾斯卡达尔已经通过梦魔腺体又一次吸收了一部分虚空污秽。
它和之前战斗时一样,用爪子从年兽皮肤下增生的夸张眼睛中抓住了好几只「大眼珠子虚空虫」,将其拔出来捏碎净化掉,梦魔腺体的过滤效率还行,唯一的问题是这个器官适配性目前只是最初级,让它的容量很有限。
如年兽吐槽的那样,白虎的「胃口」有点小,以现在这个力度想要帮被污染了很久的它恢复纯净,保守估计得这样治疗五次以上。
不过年兽并不觉得这难以忍受,它只庆幸仁慈的月神真的为病入膏盲的它带来了「医生」,让它不至於在腐蚀折磨下真的堕落到烂泥里。
「我得先给亢祖净化一下。」
白虎对年兽说:「先把它弄醒问点事情,你也别急,这段时间里我会抽空过来,争取在费伍德森林大战开始前就把你的污秽尽数净化掉。」
「那感情好,我等着就是。(你注意休息啊,你的脸色看起来和死了一次一样。)」
年兽的两个脑袋同时说话。
这大狗子不发疯的时候还挺幽默,而且它不小心说出了事实。
白虎确实差点死了一次。
刚才为了清空梦魔腺体里的纯净虚空能量,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和阿莎曼打了一架,结果初试梦魔形态没能控制住力量,幸亏暗影女王全力爆发才把差点发疯的白虎压制下去,那一顿好打之後让它恢复了理智。
这梦魔形态太危险了。」
白虎一瘤一拐的走向洞穴另一边,亢祖就沉睡在那里,它一边在湖底这潮湿的特殊环境中前进,一边有点後怕的想道:
刚才差点就给怒之煞」的回响干出来了。
说是梦魔形态,实际上对全派系的虚空能量都有感知,也就是说,在梦魔形态之下,本座甚至可以客串一把次级煞魔」。
这东西不够安全,不到危急时刻绝不能乱用。
但也需要一个机会好好打磨一下,最少得弄清楚梦魔形态的力量极致,免得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就不好了。」
它如此想着,走入了年兽的洞穴最深处,在一个专门挖出的石头鸟巢里,多年不见的亢祖正趴在那生死不知。
蓝色的大猫头鹰非常爱惜的尾羽和其他羽毛上甚至都出现了暗红色的污点。
那是和年兽一样被虚空腐蚀的症状,但相比年兽只能硬抗腐蚀的无奈,亢祖擅长奥术魔法,而奥术象徵着秩序,它还能变成星界猫头鹰,这让亢祖对於虚空侵蚀的抗性要比绝大部分荒野之神都高很多。
但抗性再高也不是真正的「免疫」。
从此时亢祖那奇怪的沉睡状态就能看出,它这些年真的遭了老罪了。
年兽还说,亢祖遭遇了和它「一样」的腐蚀,两个家夥被同一个污染源盯上,这也是它们此时「分摊房租」的原因。
艾斯卡达尔刚才给年兽做第二次污染净化时都问清楚了,那双头大狗说它是在几千年前的某一次追逐猎物时,误入了地下的深坑。
年兽在那黑暗深坑中遭遇了很多虫子的围攻,它轻而易举的战胜了那些虫子却被虫子们的「黑暗之神」用怪异的钉刺打中了躯体,若不是运气好在狂乱中逃出了深坑被月光挽救带回翡翠梦境,恐怕年兽在那一次危险时就要陨落或者化身为虚空怪孽了。
根据年兽的描述,白虎确认它应该是遭遇了「千眼之魔·克苏恩」。
那上古之神的追随者就是一群虫人,它们自称为「其拉虫」,和潘达利亚的螳螂妖是「远房亲戚」,曾经同在名为「亚基帝国」的虫群文明谱系中。
亢祖也遭遇千眼之魔的侵蚀其实并不奇怪。
因为阿莎曼之前告诉过白虎,亢祖曾经邀请她一起去卡利姆多最南部的沙漠里找神器,而克苏恩的封印地就在那片沙漠之下,泰坦对千眼之魔的封印地已经被上古之神反向侵蚀,化作了它的「虚空神庙」。
如果亢祖在那里帮助伊利丹·怒风找到了白虎曾提示过的那枚神器,那麽他们俩大概率就是从千眼之魔那里完成了一次危险的「虎口夺食」。
伊利丹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但亢祖的现状已经证明了他们寻找神器时遭遇的危险有多麽夸张。
白虎不再犹豫,伸出爪子弹出爪刃,将沉睡如死去一样的亢祖翻了个个,将利爪切入亢祖的羽毛之下,让它体内的虚空腐蚀被引导出来又用梦魔腺体不断的吸收过滤。
而在这个过程中,艾斯卡达尔发现了一件足以震惊它几百年的事。
白虎瞪大眼睛,立刻通过共生印记对此时在月光林地中坐镇的阿莎曼问道:「你怎麽从没告诉我,亢祖是雌鸟啊!我一直以为它是个雄鸟呢,它一直表现的很豪迈又疯疯癫癫的。
但搞了半天,这是位姐姐」?」
「啥?亢祖是雌的?」
阿莎曼也被吓了一跳,暗影女王惊呼道:「你确认?」
或许也是感觉到自己的疑惑有些离谱,於是暗影女王立刻尴尬的找补道:「主要是它们这些猛禽有一些很离谱的,雌雄特徵根本就不明显,更何况我也没见过亢祖孵蛋啊,它好像根本不在乎繁衍一样,没有配偶或者子嗣。
等等,你这麽一说,我突然觉得亢祖之前的一些神秘举动都能解释了。
它为什麽离群索居?为什麽能和艾维娜一起分享加尼尔母亲树上的鸟巢?还能和独来独往的欧恩哈拉玩到一起。
我之前还以为亢祖在追求欧恩哈拉呢。
我就说嘛,它这麽骚扰鹰神,怎麽还没被欧恩哈拉抓碎脑袋,搞了半天原来不是情人,而是「闺蜜」啊。」
「呃...」
听到暗影女王的自言自语,白虎也无奈了。
搞错自家「兄弟」性别这事很尴尬,但也不怪它,荒野之神们都有奇怪的脾气和习性,它们可能几百年都遇不到一起,也就是上古之战那样的大事件把荒野之神们团结了起来。
更何况如阿莎曼所说,亢祖本就性格古怪,它自称当年还被巨魔们当成洛阿崇拜过呢,但现在巨魔帝国哪还有亢祖的神龛啊?
而且仔细想想,亢祖和白虎的交流中虽然偶尔也会用到「本座」、「老子」之类的自称,但它确实从来没有公开说过它是个雄鸟。
这下连这家夥为什麽这麽「臭美」的原因就找到了,人家是一位性格古怪的姐姐,注重外表那是本性使然。
嘶!
联想到自己曾经偷偷拔亢祖的尾羽,这和当年拔人家女生的头发有什麽区别?
艾斯卡达尔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连连在心中感谢亢祖大姐不杀之恩。
「你抖什麽呢?小老虎,看起来就像是做了个被追杀的噩梦又突然惊醒一样,这可不像你。」
就在白虎後怕的时候,亢祖虚弱的鸟鸣声从身前响起,白虎一擡头,就看到趴在窝里的大猫头鹰目光炯炯的盯着它。
那倒影星河的眼睛里尽是窥探秘密的好奇。
「咳咳,没什麽。」
白虎蹲坐在原地,用爪子继续吸收亢祖体内的腐蚀,它说:「那什麽,你之前也没说过您是一位女王」啊,我都差点和您拜把子了。」
「嘁,愚蠢的论调,大家都几把哥们,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亢祖嗤之以鼻,那锋利的鹰钩嘴动了动,说:「本座和大白鹿之前还以兄弟」相称呢,在很早很早之前啊,当我的配偶和孩子们都陆续老死之後,我就意识到对於拥有不朽人生的我而言,性别真的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
在那之後我就一直独居啦,孤独的飞在永远不会有尽头的天空中。
我见过大白鹿被牛头人追着在大地上奔驰,我偷偷为它指引方向把它引到了月神眼皮底下这才成就好事,而遇到艾维娜和欧恩哈拉都是之後的事了。
她们邀请我进入梦境,又在加尼尔之树上筑巢,我也尝试着融入那些猛禽之中。
但它们太蠢了。
智慧对我而言即是祝福也是诅咒,与其降低自己的格调去和傻子们玩,还不如活的孤傲一些。
总之,你倒也不必在意本座的性别,咱们该怎麽处就怎麽处,要和我拜把子也行,但你现在这点成就还不值得变迁之神」对你委以重任。
呃...」
它发出了一声悲鸣,闭上眼睛说:「说正事吧,你的那块灵魂去了哪?」
「唔,这说起来可就很离谱了。」
白虎把一万年後的事简短的告诉给了亢祖,听的蓝色猫头鹰啧啧称奇,在白虎讲完之後,亢祖知道时间紧迫也没有藏着掖着。
它盯着白虎,说:「在你昏迷之後的第十年,等卡多雷精灵在海加尔山重新站稳脚跟後,我就和伊利丹一起去了希利苏斯大沙漠,按照你留下的只言片语的提示再加上伊利丹那双神奇的眼睛。
我们花了五十年的时间,终於在漫漫流沙之下精准锁定了心之密室」的位置。
克苏恩占据着那里,为了夺回那颗可以让伊利丹直接和星魂对话的宝物项链,我们花了很多时间筹备,又跑去阿苏纳找法罗迪斯借了潮汐之石的碎片,这才和危险的上古之神战了一场。
我的伤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但时间不对啊。」
白虎皱着眉头说:「按你所说,你们拿到艾泽拉斯之心项链最多也就是两百年前的事,那之後这麽长时间呢?」
「之後我们去了希利苏斯附近的那座奇妙的山谷,那个叫「安戈洛」的地方。」
亢祖眨着眼睛,说:「你绝对猜不到我和伊利丹在那里发现了什麽。
"9
「6
emmmm
「」
艾斯卡达尔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的枯萎根茎?」
「你踏马...」
亢祖本来想逗一下白虎,结果对方直接说出答案让变迁之神觉得很没意思,仔细想想,自己和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挂壁猜什麽哑谜?
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於是,它艰难的拍打了一下翅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鸟巢里,无趣的说:「好吧,确实是那棵世界树的根须,而且不只是根须。
上古之战结束後的天崩地裂震碎了大地与地下世界的间隔,当我和伊利丹被上古之神的仆从追杀时意外误入其中,那些原初世界树的守卫者帮助了我们。
我们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然後发现了一些很惊人的真相。
在那座叫哈莱恩达尔」的城市里,那些长相奇特,习俗也很奇特的原住民对我们分享了他们的创世传说。
我不好说那是不是真的,但显然和我们熟知太古时代的历史迥然不同。
蓝色大猫头鹰停了停,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用心倾听的白虎说:「种子!
你能理解吗?
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就是生命原力投入太古艾泽拉斯的那枚种子」,那棵树被种下时就代表着自然生命在这个世界的起源,它本有机会在这个世界引发生命伟力的狂潮。
但根据那些原初之民」的记载,艾露阿希尚未长成时就被泰坦的领袖毁灭了。
其残留的根须没有完全死去,却失去了再度成长的可能,那些根须如今已延伸於世界各处的大地之下。
但原初之树依然赐福了这个世界。
我们!
我们这些荒野之神就是艾露阿希的最後塑造。
芙蕾雅用那棵树的残留力量塑造了我们的不朽精魄,那些和艾露阿希还有联系的原初之子们确认了这一点。
荒野之神的存在就是生命原力在艾泽拉斯最初神迹」的回响,那份生命的恩赐以我们行走於大地的方式,和艾泽拉斯融为一体。
所以,如果你和其他野兽洛阿也想得到不朽精魄,就得从这上面入手,或许得想办法救活原初世界树,让艾露阿希重新生根发芽..」
「不,我不能那麽做。」
白虎打断了猫头鹰描述,甚至没听完建议就果断的摇了摇头。
在亢祖诧异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解释道:「我是星魂的兽群夥伴,我发下誓言要为至尊星魂争取自由...这份自由」是要让祂不受任何原力的控制与威胁。
奥术也好,虚空也罢,亦或者是你正在描述的生命奇蹟艾露阿希,在星魂自己做出选择前,它们都没有资格染指这个世界。
如果我必须亲手将生命原力灌注到至尊星魂的心脏中,迫使我的猎群成员接受生命的塑造,那麽这份违誓的不朽..
不要也罢。」
Ps:
大家都看向我,我宣布个事,我是个傻逼..
我居然弄错了亢祖的性别,一直以为亢祖是个雄鸟,结果那天查资料的时候才确认,人家亢祖是雌的。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坚定认为「亢祖是雄鸟」的这个概念来自哪..
只能在这里艰难的做个找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