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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服装厂和家属楼终于封顶了

    苏妙云正在堂屋里哄孩子。

    三胞胎三个月了,正是闹人的时候。从峥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早上起来就嚎,谁抱都不行。苏妙云抱着颠了半天,老三从锦倒是不哭不闹,咧着小嘴冲人乐,可从峥扯着嗓子哭的震天响。

    徐婉婉从正房那边跑过来帮忙,接过从峥拍后背、摇晃、哼歌,全套流程走了一遍,从峥哭的更凶了。

    赵静走进堂屋,先冲苏妙云叫了声阿姨。

    苏妙云一脸愁容,朝手里的从峥努了努嘴。

    “可了不得了,这小祖宗从天亮嚎到现在,嗓子都哑了还嚎。”

    赵静在炕沿上坐下来,看了看从峥涨红的小脸,伸出两只手。

    “阿姨,我也试试?”

    苏妙云犹豫了一下,把从峥递过去。

    赵静接过孩子,没急着颠,也没急着拍。她把从峥的小脑袋搁在自己肩窝里,一只手托着屁股,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后背上,手掌不动,就搁着。

    嘴里哼了个调子,不是歌,是一串含混的音节,调子起伏很小,闷闷的,从胸腔里带出来的。

    从峥的哭声小了一点。

    赵静的手掌开始动了,从后背中间往下,慢慢的,一下一下。

    不到两分钟。

    从峥打了个奶嗝,嘴巴张着,没声了。小脑袋往赵静肩窝里拱了拱,眼皮合上,睡了。

    苏妙云的嘴张着半天没合拢。

    “好家伙,还是你有办法啊!”

    赵静笑了笑,声音轻。

    “以前在部队家属院帮人带过小孩,小月龄的孩子闹,多半是胀气,拍后背他反而更难受,贴着肩窝让他趴一会儿,肚子里的气顺了就不闹了。”

    徐婉婉在旁边看着,眼里全是服气。

    “嫂子,你可真厉害,我带了三个月都没摸着这门道。”

    赵静摆了摆手,低头看了眼怀里睡着的从峥,嘴角翘了翘。

    下午的时候,赵静也没闲着。

    她窝在堂屋的炕上,从风凑过来扯她的衣角。两岁的小崽子歪着脑袋看她,眼珠子黑溜溜的,一转一转。

    赵静翻出一张旧报纸,三折两折,叠了个纸飞机出来。

    从风接过去,两只小胖手捏着机头,歪歪扭扭的往前一扔。

    纸飞机转了个弯,一头扎进苏妙云的茶缸子里。

    苏妙云刚端起来要喝,吓了一跳,低头看见泡在茶水里的纸飞机,又好气又好笑。

    “谁干的?!”

    从风缩到赵静身后,两只手揪着赵静的衣摆,探出半个脑袋来偷看。

    院子里,周卫国蹲在柴垛旁边劈柴。

    斧头落下去,柴火从中间裂开,劈的干净利落。但他劈三下就往堂屋里瞅一眼。看见赵静在里头笑,他就跟着咧嘴,斧头差点剁自己脚面上。

    周老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搪瓷缸子端着,报纸摊在膝盖上。但那一版报纸从头到尾没翻过,眼睛全往堂屋那边飘。

    他心里头的那块石头,这会儿总算松动了一点。

    儿媳妇脸上有了笑。

    这么多年来,他几乎没见赵静笑过。自打怀上这个孩子,赵静整个人紧绷着,成天提心吊胆,动都不敢多动一下,话也越来越少。

    今天坐在顾家堂屋里,手里抱着别人家的孩子,教小崽子叠纸飞机,她笑出了声。

    那种笑不是应付人的客气笑,是打心眼儿里松快了。

    周老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茶叶末子呛了嗓子,他咳了两声,拿手背抹了把嘴。

    没人注意到他眼眶红了一圈。

    饭是苏妙云张罗的。棒子面粥、贴饼子、腌萝卜条、炒了一盘鸡蛋。周家三口留下来吃的,周卫国吃了四个贴饼子,赵静喝了两碗粥,周老破天荒吃了一碗半。

    吃完饭,周家人先走了。

    林挽月把赵静送到院门口,拉着她的手腕重新搭了一遍脉。

    赵静的脉象比三天前沉稳了不少。气血虽然还是虚,但不像之前那样浮散无根了,冲任二脉有了回暖的苗头。

    “比上回好多了。方子继续吃,灵泉水早晚各一次不能断。每天在院子里慢走两圈,不要久坐,也不要一直躺着。”

    “知……嗯。”赵静改了口,使劲点头。

    她握着林挽月的手,攥了攥。

    手指还是瘦,但比上回有了点力气。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抿着,“挽月妹子,谢谢你。”

    林挽月拍了拍她的手背。

    “嫂子,别跟我客气,记得要好好歇着。”

    ……

    林挽月转身回屋,入了夜。

    孩子们都睡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灶房里水壶咕嘟咕嘟冒泡的声响。

    林挽月坐在炕沿上揉脖子的时候,胡同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车铃声。

    叮铃铃铃铃——

    刹车声响了两下,接着是皮鞋底刮青砖地的声音。

    顾景国满头大汗的出现在院门口,自行车歪歪扭扭的支在墙边,车把上挂着一卷图纸,图纸卷的不整齐,边角都翘了起来。

    他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喘的话都说不连贯。

    “二弟……弟妹……”

    顾景琛从东厢房门口迈出来。

    “出什么事了?”

    顾景国直起腰,把车把上的图纸卷扯下来,举过头顶。

    他的脸涨的通红,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但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封顶了!三栋大楼,今天下午全封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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