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她喃喃道,"我的血脉确实是开启龙脉的关键。"
李晔点头,"不错。前朝皇室通过特殊的方法,将龙脉之力封印在血脉中代代相传。李守仁想要重现前朝荣光,就必须得到你的血脉。"
萧止焰神色凝重,"如今李守仁已死,玄蛇群龙无首,应该不会再构成威胁了吧?"
李晔摇头,"未必。玄蛇组织庞大,李守仁虽死,但难保没有其他核心成员接掌。而且……"
他顿了顿,"根据帛书上的记载,龙脉之力每隔百年就会躁动一次,必须由血脉传人亲自安抚,否则会引发大灾难。"
上官拨弦心中一紧,"下一次躁动是什么时候?"
李晔看向她,"就在三个月后。"
这个消息让众人都沉默了。
三个月,他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彻底剿灭玄蛇残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务之急是找到玄蛇的其他核心成员。"上官拨弦坚定道。
李晔取出一份名单,"这是从李守仁身上找到的,上面列出了玄蛇所有高层成员的代号。"
上官拨弦接过名单,仔细查看。
名单上共有七个代号,其中三个已经被划掉——青鸾、影先生、千面狐。
剩下的四个代号分别是:毒手、财神、书生、美人。
"毒手应该是指用毒的高手,"陆登科分析道,"财神可能是掌管财务的,书生可能是谋士,美人……"
阿箬接口:"可能是用美色惑人的。"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我们必须尽快找出这四个人的真实身份。"
李晔道:"我已经让皇兄下旨,在全国范围内通缉这四人。"
谢清晏皱眉,"但他们都有易容术,想要找到他们恐怕不易。"
上官拨弦想起之前的经历,"易容术再高明,也总有破绽。只要我们细心观察,一定能找到他们。"
接下来的几天,特别稽查司全力追查玄蛇四大高手的下落。
李晔利用皇子的身份,调动了大量资源协助调查。
上官拨弦则仔细研究从李守仁身上找到的其他证物,试图找出更多线索。
这日,她在查看李守仁的随身物品时,发现了一枚特别的印章。
印章上刻着一条盘绕的蛇,蛇眼处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
"这是玄蛇最高首领的印信。"李晔认了出来。
上官拨弦仔细观察印章,"这材质……很特别。"
李晔取过印章仔细查看,"这是用天外陨铁打造的,极其罕见。"
虞曦也凑过来看,"前朝皇室就喜欢用陨铁制作重要信物,据说这种材质能与龙脉产生共鸣。"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难道这印章与龙脉有关?"
她尝试将内力注入印章,印章顿时发出微弱的光芒。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随身佩戴的那块玉佩也开始发光。
两件物品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共鸣。
"果然如此,"李晔道,"这印章和玉佩都是操控龙脉的关键信物。"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如果我们能集齐所有信物,是不是就能完全掌控龙脉?"
李晔摇头,"根据帛书上的记载,要完全掌控龙脉,除了信物,还需要血脉传人的鲜血和特定的仪式。"
萧止焰握住上官拨弦的手,"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玄蛇得逞。"
他的支持让上官拨弦心中温暖。
有他在身边,再大的困难她都有勇气面对。
就在这时,风隼匆匆进来。
"大人,有发现了。"
他递上一封密信,"我们找到了'财神'的踪迹。"
上官拨弦立即接过密信查看。
信上提到,有人在江南一带发现大量来历不明的资金流动,与玄蛇的活动模式很像。
"江南……"上官拨弦沉吟道,"又是江南。"
李晔道:"看来我们必须去江南走一趟了。"
上官拨弦点头,"好,等伤势再好些,我们就出发。"
萧止焰却道:"你的伤还没好,不宜远行。这次让我和李仵作去就好。"
上官拨弦摇头,"我的血脉与龙脉有关,江南又是玄蛇的重要据点,我必须亲自去。"
她的态度坚决,萧止焰知道劝不动她,只好妥协。
"那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一切小心。"
上官拨弦微笑,"有你在,我放心。"
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在心。
李晔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掩饰过去。
"既然如此,我们三日后出发。"
计议已定,众人各自准备。
上官拨弦回到房中,开始收拾行装。
萧止焰跟了进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弦儿,此去江南,凶险未知。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担忧。
上官拨弦转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止焰,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平安归来。"
萧止焰轻叹,"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他顿了顿,"每次看你涉险,我都恨不得代你承受。"
上官拨弦心中感动,主动吻上他的唇。
"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诉说着彼此深深的爱意和信任。
良久,萧止焰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等江南之事了结,我们停下来调整一段时间,陪你到处走走。"他再次承诺。
上官拨弦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好。"
这一刻,所有的危险与阴谋都显得微不足道。
只要有彼此的爱,他们就能战胜一切困难。
而江南之行,将是他们面临的又一场考验。
但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决心携手同行。
夜色深沉,特别稽查司的庭院中,上官拨弦独自站在海棠树下。
三日后就要启程前往江南,此去凶险未知,但她心中却异常平静。
有萧止焰在身边,有特别稽查司的众人相助,再大的困难她都有信心面对。
"弦儿。"萧止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上官拨弦转身,见他披着外衣走来,不禁蹙眉。
"你的伤还没好,不该出来吹风。"
萧止焰微笑,"无妨。倒是你,这么晚还不休息,在想什么?"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在想江南之行。我总觉得,那里藏着很多秘密。"
萧止焰轻轻揽住她,"不管有什么秘密,我们一起去面对。"
他的话语坚定,让上官拨弦心中温暖。
"止焰,"她轻声道,"等江南之事了结,我们……"
她的话未说完,萧止焰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他轻叹一声,"弦儿,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上官拨弦抬头,对上他复杂的目光。
"什么事?"
萧止焰沉默片刻,才道:"弦儿你知道的父亲和皇上已经为我们定下了婚期。"
“今日皇上又和父亲在商议婚事具体流程,皇上说我是他弟,应该由他主婚,可是父亲说并没有昭告天下我是皇上的弟弟,理应由他这个父亲主婚。”
“皇上又说,他是君,父亲是臣,臣要听从君的话,由君说了算……”
“皇上和父亲就这样吵起来。”
上官拨弦眼中闪过担忧之色,“真的?止焰,萧大人为什么要和皇上争啊?这太危险了,万一皇上发怒怎么办?萧大人会……”
萧止焰笑笑,“弦儿你别担心,九妹也在场,她机灵着呢,她说皇上如果没有昭告天下我是皇弟,就不宜主婚,不然文武百官怎么看?”
“皇上立马叫高力士择良辰吉日让我认祖归宗,完了九妹又说,抚养之恩大于天,皇上如果就这样不管不顾我父亲,就是陷我于不孝,也难服众。”
“最后是皇太后总结,皇太后说他们俩是不是把她给忘了!她说她虽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也是我父皇先皇册封的妃子,且父皇生前最信任她,不然也不会把江山江山托付给她母子。”
“那到底谁主婚?”上官拨弦问道。
萧止焰笑道:“九妹刚才传话,皇上听皇太后的建议,婚事由皇太后说了算,她说她可以代表先皇以及整个皇室,由她带领皇上和我父亲主婚,其他皇室都要到场,一来是了了我父皇先皇的心事,先皇后的血脉保下来了,二来是感谢我和你为李唐天下黎民百姓做的事。”
萧止焰的声音低沉,"三年后,等我守孝期满,那时候玄蛇也应该被我们肃清了,弦儿,我们就去江南。”
“好,去江南,再也不问世事。”上官拨弦点头。
三年……
她这才想起,萧止焰的养母萧夫人去世还未满一年,按礼制他需要守孝三年。
"对不起,"萧止焰眼中满是愧疚,"让你等这么久。"
上官拨弦摇头,"不要说对不起。孝道为重,我明白的。"
“而且玄蛇未除,谈婚论嫁也是奢侈。”
她靠回他怀中,"三年而已,我等得起。"
萧止焰紧紧抱住她,"弦儿,谢谢你。"
月光下,两人相拥而立,虽然婚期遥远,但彼此的心却更加贴近。
良久,上官拨弦才轻声道:"等江南回来,我想去祭拜萧夫人。"
萧止焰眼中闪过感动,"好,我带你去。"
他知道,这是上官拨弦在表达对萧家的尊重和对他守孝的理解。
这样的体贴,让他更加珍惜怀中的女子。
三日后,特别稽查司的众人整装待发。
上官拨弦的伤势已经好转,虽然还不能动用全力,但日常行动已无大碍。
萧止焰的伤也好了七八成,只是右臂还不能太过用力。
李晔依然扮作普通仵作,但特别稽查司的众人都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谢清晏和陆登科虽然对这个安排有些异议,但皇命难违,也只能接受。
"此次江南之行,凶险异常,"上官拨弦对众人道,"大家务必小心。"
李晔点头,"我已经传书江南的暗桩,他们会接应我们。"
萧止焰道:"江南是玄蛇的重要据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监视。大家要格外谨慎。"
计议已定,众人准备出发。
就在这时,李灵匆匆跑来。
"等等我!我也要去!"
上官拨弦蹙眉,"公主,江南危险,你还是留在长安吧。"
李灵嘟嘴,"皇兄都准我加入特别稽查司了,你们不能撇下我。"
李晔淡淡道:"九妹,这不是游玩。"
李灵不服,"我知道不是游玩。但我对江南很熟悉,小时候随父皇南巡去过多次。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