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不把它当狼看,也不把他当人看,总之这狼的眼神充满了算计,就是被绑了,也十分冷傲,丝毫不见落魄颓废,就是、就是身上皮毛不整,秃了一块又一块,威风减了不少。
乔榕疑惑,狼王难道还长不出一身油亮的皮毛?
“殿下,这狼你打算怎么办啊?”
“关入铁笼,抬入太子府。”
“这、这行吗?”乔榕的嘴角直抽抽,怎么是带毛的他们太子就往太子府里面搬腾,太子就这么喜欢带毛的?他们太子府都要成为动物世界了。
“有什么不行,回去本宫训它,教它做人,不对,本宫要教它做狼。”
这狼的皮毛本是乌黑油亮,都是他给薅秃的,不然这狼王还是很精神的,程攸宁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咧着笑。
“殿下,真的要带回去吗?”乔榕再次确认,希望他们家太子能改变主意,这么凶猛的狼王不适合饲养,这玩意看着比家里的大虎还要骇人,大虎是威风,这个狼看着是阴毒,总之让人见了这让就不舒服,特别是它低头斜眼看人的眼神,看一次心惊一次,养什么都不能养狼,绝情。
“必须带回去,本宫已经想好了,把他编在四猴的后面,以后就叫他五狼。”
乔榕嘴角又是猛烈的一抽,这就给编上号起好名字了,还五狼?
这时程风已经站在了程攸宁的身边,就程攸宁的小心思都写在了脸上,“不成!你当他是小猫小狗吗!这东西不能养在家里,老狗都养不熟,你养狼,你和他是处不处感情的,这东西不能留着,是祸患。”
程攸宁在乔榕面前还能为所欲为,但是对上程风,心里已经开始发虚了,“爹爹言重了,关笼子里,出不来的,我会让人十二个时辰看着它的,让它不敢有任何的异动。”迫切想要说服程风的程攸宁就差举手发誓了,样子也非常讨好。
“不成,这不是关不关的问题,它嚎一嗓子,就能招来狼,非常危险。”程风绝对不能在这件事情上纵容他,身边养一只狼,睡觉都得睁着眼睛,这狼留不得。
程攸宁眼睛一亮,“要是能把狼招来,那岂不是正好将刚才跑掉的那些狼一网打尽,小爷爷不是说狼群是祸害吗!百姓最怕这些猛兽了,留着这狼王做耳,不怕抓不到那些漏网之狼。”
这时万敛行身边跟着一群人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斜眼看人的狼王,小是小了点,不过周身散发的是王爷者之气,落入人手了,还一副睥睨众生不把众人放在眼里的样子,还真是冷傲的狼王。
“时辰不早,你们父子在争吵什么呢?”虽然斩杀几百只狼,但是营地被狼破坏的遍地狼藉,还死了几十号人,万敛行很没面子,还好擒住了狼王,万敛行的面子又挽回了一半,这会看程攸宁的眼神都充满了慈爱。
“你让太子说吧!”程风非常无语,他这儿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从小到大,就对毛茸茸的动物情有独钟,只要是活的,带毛的,就要往家里带,那太子府都要成为动物的天堂了。
对上皇上,程攸宁更虚了,眼神地变得闪躲起来,“小爷爷,孙儿想将这狼留下解闷。”
“让它给你解闷?这是狼不是你的大黄,这畜生沉闷阴郁,得到机会就会给你一口,这是冷情冷性的东西,养不熟的,狼王只能射杀。”
这时随影已经端起了弩,对准了狼头,只要万敛行一声令下,他就将狼射杀。
程攸宁一下慌了,忙展开双臂,挡在前面,退而求其次的说:“小爷爷,留这畜生一命吧!让孙儿训养一些时日,要是无法驯化再射杀也不迟。”
“朕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不能与狼为伍将自己放在危险之中,那些话太子都忘了?”
程攸宁很想争辩,又不敢,他小爷爷口中说的那个“狼”和这个狼能是一个狼吗?前者讲的是人,后者说的是动物。
万敛行仿佛看穿了程攸宁的心思,“这畜生的智商已经超过人了,我们提前部署了一番,还被他们闯入大营,要不是我们人手多,今晚谁是谁的猎物还不得而知。这东西不是凡品,它的狼子狼孙是不会就此罢休的,狼非凶残,而且非常记仇,他们轻易不会遗弃自己的同伴的,何况是狼王,你要是养它,以后少不了被狼找上。”
“它把我咬出了四个血窟窿,就这样一箭射死,太便宜它了,我要将它关进笼子里面调教。”程攸宁执拗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看上的东西,他绞尽脑汁也要留下,他往这里一挡,随影手里的弓弩都放下了,等着这对祖孙中的一个先松口,这狼王能不能活过今晚就看这对祖孙谁能说服谁了。
这时随从站了出来,“给他养着吧!出了事算我的!”
万敛行看了一眼随从,眼底略过疾风暴雨,最后只丢下一句警告这对师徒的话:“这狼不一定能关住,出了事情,拿你们二位问罪。”
程攸宁眼底晶亮,当即单膝跪地,“多谢皇上成全,孙儿一定将他看牢了。”
万敛行摇摇头转身走了,程风紧随其后,“皇上,就这样妥协了?”
“不然呢!你看攸宁护狼的架势,好像那狼比你这个爹都亲!”皇上的话一出,随影笑出了猪叫,就连冰块脸的随行都抿着嘴笑了起来。
程风:“……”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小叔您这可就扎心了,哪有那么夸张,您是被随从气到了吧!我看随从刚才的架势,小叔要是不答应,他敢擅自将狼王带走。”程风敢肯定,起到他的不是自己也不是太子,而是阻碍射杀狼王的随从。
万敛行一摆手:“罢了!狼是他们出力抓的,先给他们玩几天吧!不过那东西要谨慎看顾,不要给它伤人的机会。”
万敛行屏退身边跟着的众人,进入了自己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