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相触的瞬间。
陆寒宴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这熟悉的气息,这柔软的触感,全是他日思夜想的!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大掌猛地扣住姜笙笙的后脑勺。
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他吻得极重,带着惩罚和失而复得的狂喜,疯狂地夺走她的呼吸。
五年了。
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的折磨。
他每天都在后悔中度过,每天都在梦里寻找她的身影。
现在,她终于躺在他怀里了!
如果这是在做梦,他也要把这个梦做到底!
姜笙笙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双手胡乱地拍打着男人的肩膀。
“唔……放开……”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
可她的力气在陆寒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那点挣扎落在他身上,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陆寒宴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
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门外。
颜颜躲在墙角,竖起耳朵听了半天。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急得直跺脚。
孤男寡女在黑灯瞎火的房间里,肯定要干坏事!
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颜颜眼珠子一转,恶向胆边生。
既然听不到,那就把事情闹大!
让所有人都来听听姜笙笙的丑事!
到时候姜笙笙这个贱人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看她还怎么当女王!
看她还怎么勾引寒宴爸爸!
颜颜想着,立刻顺着走廊,挨个敲响了其他客房的门。
敲到汉斯和两个孩子的房间时,门很快就开了。
颜颜赶紧捏住鼻子,变了嗓音,可怜兮兮的说:
“楼道里的保险丝烧了!这一层混进了流氓!你们快去看看自家的亲人有没有被流氓欺负啊!”
说完这句话,她凭借着夜间视力,一溜烟跑到墙角躲了起来。
房间里。
南子珩和南慕声听到这话,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妈妈!”
南子珩急得大喊出声。
“妈妈今天喝酒了!现在突然停电,她肯定很害怕!”
南慕声也急了,小手拉住汉斯的衣角。
“爸爸!我们快去救妈妈!不能让流氓欺负她!妈妈那么漂亮,肯定会被坏人盯上的!”
汉斯反应极快,已经在黑暗中摸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电筒。
“啪”的一声,手电筒亮了。
汉斯脸色铁青,牵起两个小宝贝的手。
“走!我们现在就去看你妈妈!谁敢碰她一根头发,我废了他!”
父子三人打着手电筒,大步流星地朝着姜笙笙的房间走去。
躲在墙角的颜颜看到这阵势,心里乐开了花。
去吧!
去抓奸吧!
她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更加尖锐的嗓音,扯着嗓子在走廊里大喊。
“快来人看流氓啊!有女流氓趁着停电搞事情啦!”
这嗓子一出,走廊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一层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听到有流氓,纷纷拉开了房门。
几个人拿着打火机或者手电筒走了出来。
“女流氓在哪里!”
“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这里耍流氓!”
人群吵吵嚷嚷,全都顺着声音的方向,朝着姜笙笙的房间聚集过去。
黑暗中。
姜笙笙原本被陆寒宴吻得七荤八素。
但是外面那一声声尖锐的“抓流氓”,硬生生把她拉回了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睛。
这男人是谁!
姜笙笙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用力一推。
两人终于分开。
陆寒宴被推开,怀里瞬间空了,他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黑暗中,他只能看到女人模糊的轮廓。
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没完全褪去,就被她抗拒的动作浇了一盆冷水。
“笙笙……”陆寒宴声音嘶哑,透着浓浓的委屈和受伤,“你还是不想要我吗?”
姜笙笙听到这话,头疼得更厉害了,她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什么笙笙?”她咬着牙,语气里满是恼怒,“你认错人了!你到底是谁!”
她真的喝多了,连男人的声音都没认出来。
只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闯进她的房间,还按着她一顿强吻。
就在姜笙笙准备发火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光束直接打了进来。
“妈妈!”
“妈妈你在哪里!”
南子珩和南慕声焦急的呼喊声在门口响起。
汉斯举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射,瞬间照亮了沙发上的两个人。
光亮刺眼,姜笙笙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
她慌乱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转头看向门口。
汉斯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那里,旁边是两个满脸焦急的小宝贝。
姜笙笙心里“咯噔”一下。
她刚才居然当着自己孩子的面,跟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陌生男人接吻了!
姜笙笙顾不上发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朝着汉斯的方向走过去。
“汉斯!”
姜笙笙满脸尴尬,“我刚才……我喝多了,我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
汉斯先将跌跌撞撞的姜笙笙搂进怀里。
随后一手举着手电筒,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姜笙笙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别怕,亲爱的。”汉斯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有我在,没事了。”
他顺势将姜笙笙的身体转了半个圈,不让她回头去看沙发上的男人。
此刻,汉斯手电筒的光直接打在陆寒宴的脸上。
看清是陆寒宴后。
汉斯眼底一阵狂风暴雪,但他到底没有冲过去先打人。
因为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姜笙笙的名誉,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南子珩和南慕声也反应极快。
两个小家伙直接冲上前,张开双臂挡在汉斯和姜笙笙前面。
南子珩怒视着沙发上的陆寒宴,小脸绷得紧紧的。
“你这个大坏蛋!你居然敢欺负我妈妈!”南子珩握紧小拳头,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
沙发上,陆寒宴被手电筒的光刺得眯起了眼睛。
他感受着怀里彻底消失的温度,眼底闪过一抹极深的黯然。
那熟悉的背影,那熟悉的香味,绝对是他的笙笙!
“笙笙。”陆寒宴声音低哑,“我真的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