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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六章 这叫啥?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二叔,这大泡卵子,烀点猪肉还不得香拽了啊!”

    彪子一边把波波沙冲锋枪往那一挂,一边搓着那双大手,眼珠子里冒出来的光比刚才那枪口喷出来的火都贼。

    他那喉结上下滚动,咽吐沫的动静在这林子里听得真真切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把这整头猪给生吞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李山河把五六半自动步枪背好,没好气地踹了这货一脚,“赶紧的,给这畜生膛了。这天儿虽然冷,但那猪肚子里热乎气散不出去,等拉回家肠子一发酵,肉都得一股子屎味儿,到时候别说香拽了,臭得你连在那院子里待都待不住。”

    “好嘞!您就瞧好吧!”

    彪子嘿嘿一笑,也不嫌脏,从腰间反手摸出了那把平时用来削木头的手插子。这刀虽然看着不起眼,但这几年让彪子磨得那是吹毛断发。

    只见他往那野猪跟前一蹲,大手按住那还在抽抽的猪肚皮,手腕子一抖。

    “扑哧!”

    手插子像是切豆腐一样,顺着野猪的嗓子眼往下,直接捅进了那黑黢黢、挂满松脂和泥土的肚皮。紧接着彪子那一股子蛮力使出来,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握着刀柄往下一划拉。

    “刺啦——”

    那是皮肉被割裂的闷响。随着刀锋划过,一股子带着腥臊味儿的热气瞬间腾空而起,红的血、绿的胆汁、还有那花花绿绿的肠子肚子,稀里哗啦流了一地。这老林子里原本那种清冷的空气,瞬间就被这股子浓烈原始的血腥气给填满了。

    这一开膛,旁边蹲着的那几条狗彻底坐不住了。

    大黄和老黑那也是久经沙场的老猎狗,这几个月虽然跟着李山河吃香的喝辣的,但老李家那大锅饭虽然管饱,多半也就是些剩饭剩菜拌点肉汤。李卫东虽然心疼狗,但还没阔气到天拿这纯肉喂狗的地步。这新鲜热乎、带着血丝的下水,那是刻在它们基因里的美味。

    几条狗的尾巴摔得那叫一个欢实,简直快赶上直升机的螺旋桨了,把地上的枯树叶子扫得乱飞。它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那一摊冒着热气的下水,喉咙里发出那种急不可耐的呜呜声。

    彪子手起刀落,把那连着的一大挂猪大肠给割断了,顺手拍了拍凑得最近、哈喇子都要滴到他手背上的大黄的狗头。

    “口咋这急呢?这玩意儿也是讲究个长幼尊卑的,等着!”

    话毕,彪子直接两只手插进猪肚子里,发出一声低吼,用力往外一拽。那一大坨沉甸甸的五脏六腑被他整个扯了出来,也不分什么心肝脾肺肾了,一股脑地丢在了旁边的冻土上。

    “开造!”

    随着彪子这一声令下,大黄和老黑一马当先,那是毫不客气,上去就奔着那两块最嫩的猪肝去了。虎子和黑子这两条年轻力壮的稍微慢了半拍,只能去抢那还在蠕动的猪肠子。

    李山河和彪子就那么蹲在一边,掏出两根大前门点上,眯着眼看着这几条猎犬抢食。烟雾缭绕间,那股子血腥味似乎也淡了不少。

    要说这狗群里头,就属那条傻狗最是个“人才”。

    它既不敢跟大黄老黑抢那最好的心肝,也抢不过虎子黑子的快嘴。但这货鬼精鬼精的,趁着大家伙都在那撕扯大件的时候,它悄咪咪地绕到了后面,一口咬住了一个掉在旁边的猪腰子。

    那猪腰子滑溜溜的,也不大,正好够它一口。这傻狗叼着那腰子,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一圈,见没狗注意它,拽着那一骨碌东西,掉头就往灌木丛里钻,躲在一边吃独食去了。

    过了能有十来分钟,地上的那摊下水被舔得连个渣都不剩,连那地皮都被几条狗给舔掉了一层土。几条狗一个个肚子鼓得跟个小皮球似的,特别是那条傻狗,吃完还打了个饱嗝,一脸的意犹未尽。

    李山河把手里的烟屁股往树皮上一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行了,吃饱喝足,该干苦力活了。走了彪子,回家!这血腥味太大,风一吹飘出个几里地去,再待一会,指不定得招来那刚睡醒的黑瞎子或者是成群的野狼,到时候咱俩这点子弹还真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彪子把手插子在猪皮上蹭了蹭血迹,插回腰里,把那把波波沙往背上一背,活动了一下肩膀头子,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好嘞!这种粗活那就得俺来干!二叔你那是拿笔杆子签合同的手,别给这粗皮把手磨坏了。”

    彪子嘿嘿一笑,自告奋勇地走到那头已经被掏空的野猪跟前。这畜生虽然去了肚子里的下水,但那大骨架子和那一身厚皮实肉摆在那,少说也还得有个二百三四十斤。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两只手抓住野猪的两条前腿,大喝一声:“起!”

    那庞大的野猪尸体被他一下甩到了肩膀上。彪子身子晃悠了两下,随即稳住了下盘,两条粗腿像是打桩机一样扎在地上,脸上瞬间涌上一股潮红。

    “走着!”

    叔侄俩人加上那五条吃得脑满肠肥的狗,这就踏上了回村的路。

    这要是平地还好说,可这是深山老林子,脚底下全是枯枝烂叶和盘根错节的树根,深一脚浅一脚的。

    彪子扛着这二百多斤的死肉,没走出二里地,那呼哧带喘的动静就跟拉风箱似的,额头上冒出来的白毛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把那领口都给浸湿了。

    “换着来吧,别给你那腰再累折了,到时候晓娟能拿菜刀追杀我。”李山河看他那脸红脖子粗的样,伸手就要接。

    “没事!俺能行!这就当锻炼了!”彪子虽然嘴硬,但那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最后还是两人轮着班,一人扛一段路,这才算是赶在日头落山之前,把这大家伙给弄出了野猪沟。

    刚下山,远远地就能看见朝阳沟那几排低矮的土房顶上升起的袅袅炊烟。

    等看到老李家门口,李山河这脚还没等迈进去,心里头就“咯噔”一下。

    只见自家那原本宽敞的大门口,这会儿却是停得满满当当。

    最前头是一辆在这个年代极少见的黑色上海牌小轿车,擦得锃亮,在夕阳下反着光。

    后面还跟着两辆军绿色的北京212吉普车,帆布顶棚虽然旧了点,但那车牌子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单位能挂的。

    李山河把肩膀上的野猪往上颠了颠,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阵仗……”

    他心里头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会是老周又来找自己了吧?

    这老小子每次来准没好事,不是让自己去卖命,就是让自己去当冤大头。

    这刚消停两天,难不成又要出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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