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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证据出示

    开审理会而已,只不过是垂死挣扎,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沈清辞生死未明,姜常胜预测他大概率是被那帮雇佣兵带走。

    在不能出面的情况下,就凭沈清辞现在掌握的那点证据,根本没办法起到多大的效果。

    这种情况下开审理会反而对他更加有利。

    既然不能以最简单的方式将案件解决,那么对簿公堂留下罪证,就算沈清辞活着回来,也未必能够再次翻盘。

    审理案结案的案件要重判,依照帝国的律法,要进行长达半年的调查才行。

    半年的时间,足够他将一切的证据洗刷干净。

    只是沈清辞能做到这一步还是让他有些难以预料。

    姜常胜轻叹了一口气,将肺里发痒的部分轻轻按住。

    沈清辞太有本事了。

    能够查到科学院,还一路追查到雇佣兵的船上。

    如果不是那帮雇佣兵为了自保动手,他说不定还真得阴沟翻船栽在沈清辞的身上。

    沈清辞太有手段,也太过冷静。

    这种聪明人是绝对不能继续活下去的。

    沈清辞必须死。

    姜常胜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让沈清辞翻不了身。

    无论怎么看,这场审理会都是他的胜算大。

    姜常胜接下了审理会的邀请,不仅接了,还主动给其他官员发去了邀约,好似审理案件是由他发出的一般。

    十七号早上9点整。

    审理会正式宣布开始。

    这场针对帝国检察官的审理会堪称史无前例。

    参会记者不再像往常一样举起长枪短炮,试图用犀利的言语从参会者口中套出任何问题。

    因为这场审理会上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必须保证真实,禁止使用任何逼迫的手段,迫使对方在混乱的情形下说出无法担保的话语。

    进场的官员一个接着一个的入座,却几乎没有人交头接耳,所有人的神情都是一贯的严肃。

    因为这场审理会实在是不同寻常。

    审理会通常只针对无法判定的特殊案件,每个官员都有可能上去,但谁有胆子跟检察官上审理会。

    那帮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判官。

    尤其这次参与审理会的检察官还不是温和派检察官,而是赫赫有名的沈检察。

    近些年来,沈清辞的名声随着政绩逐渐扩大,已经到了举国皆知的程度。

    最有希望竞争总检察的检察官,直接带着人去查抄帝国科学院。

    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件十分稀罕的事情。

    更让人震惊的是检察署逃出来的人员提交了一份证据,指向中枢院主席涉嫌走私违禁药品进行基因实验。

    帝国科学院被列入调查范围,提交的物证也已经列上了名单。

    可这样的指控依旧不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因为药物背后的溯源全部都是空白的状态,只有一份证明身份的徽章。

    唯一能有资格将这一份档案补全的检察官生死不明,更是毫无胜算。

    本次参会的大部分官员并不知晓这一次审理会的真相为何,但他们依旧本能的抗拒知道真相。

    如果沈清辞所言属实,那么这里面牵扯的官员或许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

    沈清辞活着还好说,他们不介意站在一位有本事的检察官身后。

    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沈清辞在那一场爆炸案中丧生。

    一个死了的检察官,就算查出真相又有什么用?

    难道还能将案件继续查下去吗?

    这注定会是一场有始无终的案件,还不如闭上嘴保持中立。

    不管其他官员是怎么想的,这场关于沈清辞的审理会,还是在九点以后正式拉开了帷幕。

    姜常胜作为被告方,理所当然地出席了这场审理会。

    属于他的那一方有六区官员的集体指控,以及沈清辞断案的各类不当行为规整卷宗。

    将近五十人联名举报沈检察违规办案,证据足足放了十分钟都没放完。

    而属于沈清辞的位置上却只坐着景颂安一人。

    景颂安在沈清辞出事之前就已经公开表明了对沈清辞的支持。

    此刻坐在这里,也是因为私人情感的偏颇,缺乏有效的证据。

    眼看着局势在一部又一部的卷宗公布后定下基调,姜常胜怜悯的神情已经几乎藏不住了。

    他将面前将所有卷宗一一展示,开口说道:

    “综上所述,沈检察在没有掌握足够证据的情况下私自查处科学院,暴力获取内部信息,并且携带违禁药剂潜逃出国,依照帝国律法,将剥夺其政治权利终身,终身不得允许入境,而且停止任何搜寻活动。”

    姜常胜说着关于沈清辞的审判结果,几乎已经笃定对方拿不出有效证据:

    “如果无法出示相关物证,之前提交的证据链全都将进行封存核查处理.....”

    姜常胜即将说完的话语在下一刻停了下来,所有的话都在此刻咽了进去。

    属于沈清辞那一方的证人席位上多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小小的,还没有椅子高,上去都需要人抱着,脸色却十分严肃,他举起了画作,沈清辞那一方的屏幕上也开始出现相关的证据。

    画作的周围有信息解读,那几乎是指向人体实验的画作十分明显,让周围的氛围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堪。

    姜常胜给了身侧的议员一个眼神,六区的高级官员站了起来,对画作提出质疑:

    “证人年岁太小,并不符合出庭年限,并且无法正常沟通,只能使用画图来传达情绪,解读画作未必属实,更何况上面只有各种药物堆叠的痕迹,无法证明其背后的凶手一定跟姜主席有关。”

    “这不算是一条完善的证据链,沈检察无法当庭对质,证人都只有一个孩子,如果将孩童的画作当作证据,是否有些过于草率?”

    高级官员越说越来劲,想要接着反驳时,忽然觉得空气一窒。

    沈清辞那一方又出现了一位证人。

    对方抵着身份名牌放在了桌子上,抬起眼同他对视。

    审理庭开了暖气,十分暖和。

    高级官员同对方对视的那一刻,脸色却在瞬间变得煞白,他几乎在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冰渣,沿着颈椎刺到了后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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