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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朝堂震动,腐败官员心惶惶

    第673章:朝堂震动,腐败官员心惶惶

    马蹄踏过“京畿通衢”石桥的第三声,城门守卒忽然挺直了腰板。不是因为看见了谁,而是听见了——身后那群追着马屁股跑的孩子,嘴里唱的词儿太扎耳朵。

    “世子来,邪祟开,阿箬姐,把账拆!”

    一个小吏模样的人正要入城,听了两句就猛地刹住脚,抬头望向城楼方向,脸色一白。他下意识摸了摸袖口,那里藏着一封昨夜烧了一半又拼回去的信,上面有三个字:**梅山会**。

    没人知道这名字如今已成了催命符。

    与此同时,六百里加急的驿马撞开晨雾,直冲皇城东角门。骑手滚鞍落地,文书用油布裹着,上贴火漆印“军情密奏”。守门侍卫认得那个封条——专递边关异动,可这次报的不是敌情,是江湖事。

    一个时辰后,内阁值房。

    礼部侍郎端着茶碗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泼在官服前襟,烫得他猛一哆嗦。旁边户科给事中正低头看抄报,念到“南陵世子亲破邪阵,擒首级于地窖”,声音戛然而止。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底都浮起一层灰。

    “这事……不该这么快传进来。”给事中低声说。

    “已经进了。”侍郎放下茶碗,指尖还在颤,“现在百姓都在唱,读书人能不知道?御史台那些鹰犬,鼻子比狗还灵。”

    他们没再提“梅山会”三个字,但心里都清楚,当年那笔“香火捐”,自己府里账册第三页写得明明白白,收据盖的是“玄阴观”印——正是刚被连根拔起的邪派分舵。

    散朝铃响,百官鱼贯而出。兵部主事走得最急,袍角差点绊倒自己。他在台阶上被人叫住,回头一看是同僚,忙挤出笑:“哎哟,张兄留步?”

    “没什么,就是听说你家表亲在西山开道观?”那人眯着眼,“最近清查民间结社,你提前知会一声也好。”

    主事脸上的笑僵了三秒,随即点头哈腰:“一定一定,我这就修书去。”

    等他走出宫门,冷汗已经浸透中衣。他知道那表亲根本不是道士,而是替他们转运私盐的中间人,道观底下有个暗仓,每月十五都有黑车进出。

    当天夜里,三家宅院几乎同时有了动静。

    一家后院梅树下,礼部侍郎亲自拎铁锹挖坑,把几页烧剩的纸埋进去。火没点完,怕烟太大,只能用手撕碎往土里揉。他刚拍平地面,窗外更夫敲梆子的声音突然逼近,吓得他扑过去用脚踩实泥巴,连鞋都陷住了。

    另一处,某尚书府偏厅摆了棋盘,表面是诗会雅集,实则两人心思全不在棋上。

    “听说南陵世子回京了?”一人落子,故意让了个角。

    “还没进王府呢,城门口就有孩子唱歌。”另一人拈起黑子,顿了顿才落下,“你说……他会不会顺藤摸瓜?”

    “咱们的事,除了账本没人知道。”

    “可账本是谁写的?”

    “……别说了。”

    两人沉默对坐,直到四更天各自散去。临走时,尚书悄悄吩咐门房:“从今儿起,外客不见,连拜帖都拦下来。”

    第三家更狠。户科给事中翻出压箱底的一叠名册,塞进灶膛一把火烧。火苗蹿起来那一刻,他看见纸上有个熟悉的名字一闪而过——是他老丈人的堂弟,在户部管库银。他赶紧用火钳搅碎灰烬,可心跳一直没停。

    第二天早朝。

    皇帝坐在龙椅上,语气平淡地说起江湖清剿:“……此事办得干净,省了不少麻烦。”

    话音落,几位大臣握笏板的手不自觉收紧。有个年轻御史站出来想附和,结果奏本拿反了,展开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满殿安静两息,他涨红着脸捡起来,再不敢抬头。

    退朝后,廊下几个中层官员聚在一起,假装看榜文。

    “你听说没有?破寨那天,有个弟子招了,说是有人定期送钱粮进山。”

    “嘘!别在这儿说!”

    “可我听说,送钱的不是江湖人,是穿官靴的。”

    话没说完,远处脚步声传来,几人立刻散开。其中一个转身太快,撞翻了廊柱旁的铜鹤熏炉,香灰洒了一地,像泼了一滩死灰。

    风从宫墙缝隙钻进来,吹得檐角铃铛轻响。没人说话,可每个人心里都在算:还有多少证据没毁?还有多少嘴没堵?还有多少日子能安稳?

    而在所有人视线之外,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缓缓驶入内城,停在南陵王府侧门。

    萧景珩跳下马车,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抬头看了眼匾额,嘴角微扬,却没立刻进门,反而站在台阶下点了根烟杆——这不是京城贵公子该有的玩意儿,但他总爱搞点新鲜的。

    门房小跑着迎出来,低头喊了声“世子”。

    “嗯。”他应了一声,慢悠悠往里走,“今天外头吵得很?”

    “回爷的话,街上都在说您破邪派的事,茶馆都编成段子了。”

    “哦?”他挑眉,“说我什么?”

    “说您一扇定乾坤,妖人当场现原形。”门房嘿嘿笑,“还有人说您其实是天上下凡的星君,专克邪祟。”

    萧景珩咧嘴一笑,没接话。他穿过影壁,走过垂花门,一路脚步轻松,仿佛真是个听惯奉承的纨绔。

    直到拐进书房,他才停下,从袖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轻轻摊在桌上。

    上面只有一个字:**查**。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吹灭蜡烛,推窗望向皇城方向。

    夜色沉沉,宫灯如豆。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动了。

    比如恐惧。

    比如怀疑。

    比如那些藏在账本、密信、酒局背后,见不得光的名字。

    此刻,不知多少人在屋里来回踱步,盯着自家后墙发愣;不知多少人在梦里惊醒,听见窗外有脚步声;也不知多少人,正偷偷把一块玉佩、一枚印章、一封旧信,塞进枕头底下,想着明天找个道士“化灾”。

    他们不怕别人打上门。

    他们怕的是——那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动手。

    萧景珩关上窗,躺上软榻,闭眼前嘟囔了一句:“这戏,才刚开始搭台。”

    屋外,更鼓响起。

    三更天。

    京城静得像一口深井。

    可井底,已有涟漪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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